第95章 努力工作，改变命运
房间里摆着几十台电脑。几十个人坐在电脑前。不停地敲打键盘。
墙上挂着横幅。上面写着“努力工作。改变命运”。
这是一个跨国电信诈骗窝点。
一个戴着金项链的光头男人走过来。捏住尹知瑶的下巴。
“长得还行。先去做客服。完不成业绩。就去接客。”光头男人下令。
尹知瑶被推到一台电脑前。
她看着屏幕上的诈骗话术。浑身发抖。
她想逃。但门外全是拿枪的人。
她摸了摸口袋。她上船前藏在内衣里的一部旧手机还在。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趁看守不注意。拿出手机。连上工厂里没有密码的公共WiFi。
她登录了国内的一个社交平台。注册了一个小号。
她要报复尹知夏。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她开始编辑帖子。
“揭秘傅氏集团新任网络安全总监尹知夏。靠出卖身体上位。窃取商业机密。曾经是个脑残草包。”
她把以前在尹家拍的尹知夏的丑照。以及一些似是而非的聊天记录。全部发到了网上。
她还花光了小号里仅剩的一点钱。买了水军。
帖子发布。水军开始转发。
舆论开始发酵。
南城。傅氏集团。
下午五点。
尹知夏正在吃外卖。
一份麻辣小龙虾。一份蒜香排骨。一碗米饭。
她戴着一次性手套。剥虾的速度很快。
虾壳堆成了一座小山。
傅瑾舟推门进来。
他看着办公桌上的红油。以及尹知夏嘴角的酱汁。
这不符合高管的形象。
“你在公司吃味道这么重的东西。”傅瑾舟陈述事实。
“补充蛋白质。提高大脑运转速度。”尹知夏把一个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空气净化费。我出。一百块。”
傅瑾舟走到她对面坐下。
“公关部刚发来报告。网上出现了大量关于你的负面新闻。”傅瑾舟把平板递给尹知夏。
尹知夏没有摘手套。她用手肘在屏幕上滑动。
看到了尹知瑶发的那篇帖子。
“阅读量超过一百万。傅氏的股价在收盘前跌了百分之一。”傅瑾舟说。“董事会要求你给个解释。”
尹知夏咽下虾肉。
“这是尹知瑶干的。”尹知夏给出结论。
“证据。”傅瑾舟要事实。
尹知夏摘下手套。抽出一张纸巾擦手。
她的双手在键盘上敲击。
三台显示器上的画面切换。
左边屏幕显示帖子的IP地址。追踪路线。
中间屏幕显示那个小号的注册信息。
右边屏幕显示卫星地图。定位在一个东南亚的坐标。
“IP地址指向东南亚的一个诈骗园区。注册手机号是尹知瑶以前用的备用号。设备指纹匹配。”尹知夏指着屏幕。“她被卖到了那里。还在用公共网络发帖。智商没有提升。”
傅瑾舟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整个追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你打算怎么处理。”傅瑾舟问。
“处理负面新闻。恢复股价。公关费。五百万。”尹知夏报价。
“成交。”傅瑾舟答应。
尹知夏重新戴上手套。继续吃小龙虾。
“你不操作电脑吗。”傅瑾舟看着她。
“让子弹飞一会儿。”尹知夏回答。“热度越高。反转的时候。带来的流量就越大。傅氏可以借机推出新的安全产品。”
这是一种极其成熟的商业思维。
把危机转化为营销机会。
傅瑾舟看着她。
她坐在那里。吃着小龙虾。毫无形象。
但她掌控着一切。
这种反差。让傅瑾舟产生了一种探究的欲望。
他想知道。她到底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你吃小龙虾的动作。很熟练。”傅瑾舟开口。“以前的尹知夏。从来不吃带壳的食物。她觉得剥壳会弄坏她的美甲。”
尹知夏停下动作。
她看着傅瑾舟。
“美甲不能换钱。小龙虾可以填饱肚子。”尹知夏给出一个基于生存逻辑的回答。“在破产面前。习惯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傅瑾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站起来。
“晚上有个酒会。跟我去。”傅瑾舟安排。
“加班费。十万。”尹知夏报价。
“转了。”傅瑾舟往外走。
尹知夏看着到账信息。继续吃小龙虾。
她的大脑在计算。
五百万公关费。加上十万加班费。
海岛的建设资金又多了一笔。
至于尹知瑶。
尹知夏调出那个诈骗园区的网络拓扑图。
她找到了园区头目的电脑。
她把尹知瑶发帖的记录。以及她私藏手机的监控画面。直接发送到了头目的桌面上。
并附带了一条信息。
“你的员工在工作时间干私活。浪费网络资源。”
发送完毕。尹知夏关闭窗口。
在那个诈骗园区。私藏手机和对外联系。是死罪。
尹知瑶的下场。已经注定。
不需要尹知夏亲自动手。借刀杀人。成本为零。
这是她的行事准则。
晚上八点。
南城国际会议中心。
一场由互联网协会举办的行业酒会。
傅瑾舟穿着黑色西装。尹知夏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
没有珠宝。没有浓妆。
她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但她的胸前挂着傅氏集团网络安全总监的铭牌。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她侧目。
他们都在讨论下午网上的那篇帖子。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他是傅氏的竞争对手。天网科技的CEO。王总。
“傅总。这位就是你们新上任的总监吧。”王总端着酒杯。语气带着嘲讽。“网上的新闻。我们都看到了。傅氏的用人标准。真是越来越宽泛了。”
傅瑾舟没有说话。他看着尹知夏。
这是她的业务范围。
尹知夏看着王总。
她的大脑在调取天网科技的数据。
“天网科技。上个月发布了最新的防火墙产品。”尹知夏开口。声音平稳。“售价一百万一套。”
“没错。我们的产品是目前市面上最安全的。”王总很得意。
尹知夏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大厅中央的巨大电子屏幕闪烁。
原本播放的宣传片消失。
天网科技内部数据库的实时画面出现。
客户名单。财务报表。核心源代码。
全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大厅里无人说话。
王总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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