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_兽潮冲向城南，她先把活路交给流民
第四十章_兽潮冲向城南，她先把活路交给流民
## 第四十章 兽潮冲向城南，她先把活路交给流民
“侧门全开。”
罗木握住绞盘。
“兽群快到谷口了。”
“所以才开。”
姜照月把领主印放进他手里。
“守门，记人。进城只报姓名和来处，谁查欠税牌，先扣谁。”
她转向众人。
“凌霄守城墙，流民没过完，火力不许落进河谷。”
“赫野带临时护卫接人。”
“玄溟找城南阀口，白朔修复总图，沧澜在门内接伤员。”
赫野提起断刀。
“你呢？”
“留在控制台。”
赫野扫过她渗血的肩侧。
“别动。”
“听见了。”
侧门升起，哭喊声冲进城内。
流民扶着老人、拖着伤员跑向旧桥。后方兽吼逼近，碎石一路滚进河床。
赫野跳下城坡。
“左队搬人，右队清沟。谁停下追兽，我先打断他的腿。”
临时护卫冲入谷口。
凌霄登上城墙，压下对准流民的重枪。
“桥西有人，一发都不能落。”
第一批人冲进侧门。
罗木高声问：“姓名，来处！”
“胡岩，南谷，五口人！”
“进去，靠右！”
有人掏出欠税牌，罗木一把推回去。
“今晚不看这个。”
沧澜在门内分流伤员。
“能走的去东墙，失血的留下，幼崽先进诊疗站。”
一名青年被抬进来，小腿被碎石削开，血顺着脚跟往下滴。沧澜剪开裤腿，用木板固定住腿骨，又把干净布团压进裂口周围。
“按住这里。手松一次，他就多流一会儿。”
青年的父亲立刻跪下帮忙。
两名病患家属接过担架，将人送往诊疗站。越来越多领民主动靠近侧门，有人搬水，有人撕布，有人把自家的板车推来运伤员。
姜照月盯着河谷。
兽群绕过散落的人，正沿一处管口压向旧桥。
“药还在出。”
白朔将金属总图铺开。
“主管连着废抽水站，阀口在河床西侧。”
一名刚进城的老妇挤过来。
“我知道入口。守备府抓我们修过管，主门封死后，还留着回水沟。”
姜照月把炭笔递给她。
“画。”
老妇迟疑着碰上总图。
“我能碰？”
“你修过管，你比我熟。”
她在城南节点旁画出一条弯线。
“沟口在两块黑石中间，第三根横梁断过。”
玄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看见黑石了。”
老妇立即道：“往下走，阀室在尽头。”
姜照月问：“怎么称呼？”
“陶婶。”
“开阀以后，南谷出人共管。”
陶婶攥紧炭笔。
“守备府以前会抓人。”
姜照月指向罗木手里的领主印。
“现在按我的规矩。”
玄溟很快进入阀室。
“主阀锁死，管内还有药。”
白朔指向总图另一端。
“回水沟通东矿废坑。重启水泵，用截下的药反压，能把兽群引走。”
鲁伯带修复队赶到，听完便转身。
“给我八个人。”
陶婶跟上去。
“我带路，那台泵是我男人装的。”
矿工、店铺伙计和病患家属抬起水管，一起冲向抽水站。
控制台忽然亮起通讯。
祁烈出现在屏幕上。
“七王女，你的人还在北部哨站。”
“再动管线，我就杀一个。”
他身后跪着四名蒙头守卫。
姜照月看向罗木。
“押车的人呢？”
“早回来了。两人在城墙，两人在守药桶。”
城墙立即传来回应。
祁烈脸色一沉。
姜照月敲了敲屏幕。
“拿旧影像吓人，你也只剩这点本事。”
通讯断开。
总图上的城南管线骤然变红。
白朔道：“药量增加了。”
兽群突然加速，临时护卫被冲散。
赫野劈开扑向幼崽的畸变狼，回头吼道：“丢车，背人过沟！”
一名流民抓着木车不放。
“这是最后的粮！”
赫野扯下粮袋扔给护卫。
“粮带走，车留下。”
凌霄立即命令火力线后撤，弩枪打向兽群两侧。重弩钉进岩壁，逼兽群向河床中央聚集。
赫野护着最后一批流民冲向窄沟。
陶婶忽然喊道：“南坡洞还有一家灰鼠兽人，有个病崽！”
赫野转身就走。
姜照月按下通讯。
“临时护卫继续送人，赫野去接。”
凌霄看向谷口。
“兽群快过桥了。”
“水泵必须现在动。”
抽水站里传来鲁伯的骂声。
“叶轮卡住了！”
陶婶喊道：“开清淤口！”
“会喷人！”
“先喷我！”
几声重响后，污水冲出旧管。
水泵只转了半圈，再次发出刺耳摩擦声。
鲁伯趴到泵座旁，伸手掏出卡在叶轮里的铁片，掌心当场被划开。他把铁片扔到地上，和另外两名矿工一起推住传动杆。
陶婶抱住阀轮。
“再来！”
传动杆被三人压下，旧泵震了几次，终于连续转动。回水沟里的污水被抽走，管壁随之发出沉响。
玄溟把截下的药接进回流口。
“开多少？”
白朔盯着总图。
“先开一半，废坑线亮了再加。”
红色药液被压入回水管。
东矿废坑很快亮起新的药路。
冲向旧桥的兽群停顿片刻，随后集体转向，沿废河沟扑向无人矿区。
赫野抱着病崽冲出南坡洞，灰鼠夫妇紧跟在后。
一头畸变兽追到沟边。
凌霄抬手，重弩贯穿它的前腿，将它钉在碎石上。
三人进入侧门后，罗木没有立刻落闸。
灰鼠兽人把病崽交给沧澜，自己又想转身回谷找丢下的药包。罗木一把拽住他。
“药能再领，命没第二条。”
他让流民逐一点名，又派两名观察哨沿城墙核对河谷，确认无人滞留，才挥下手。
“关门。”
铁门缓缓落下。
姜照月将药桶和总图推到见证人面前。
“看清楚。管线从守备府地下开启，药来自净查院。今晚改道的人，全在这里。”
陶婶第一个在图上写下名字。
“南谷陶氏，见证。”
众人陆续按印。
沧澜走到那头被重弩钉住的畸变兽旁，从它颈骨下夹出一根黑色短钉。
凌霄看见钉尾铸印，手指收紧。
“王庭近卫。”
白朔擦净批号。
“和黑甲队的能源权限属于同一批边境物资。”
姜照月把控制钉放在总图中央。
“连同药路记录和祁烈的通讯一起封存。”
“明早审黑甲副手。”
“问清楚这批兽是谁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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