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联邦最高议会，组团来要饭
第七十一章 联邦最高议会，组团来要饭
一个月后。
烟火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那悬停在零零二号星上空的一万个纯金包厢，日夜灯火通明，连轴转地接待着来自各大星域的贵客。
深渊号的主控室里，刘金虎抱着一摞比他人还高的金属文件，满头大汗地挤进门。
“老板娘。这是今天早上刚送来的。”刘金虎把文件重重砸在桌上，累得直喘粗气，“第四星区、第九星区、还有边缘那几个中立星系的执政权移交书。”
姜禾正窝在宽大的真皮椅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药茶。她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指了指旁边已经堆成小山的文件堆。
“放那儿吧。”姜禾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让财务部核对一下他们的矿产清单。只要没有弄虚作假，就给他们发粮票。”
刘金虎擦了把汗，苦着脸抱怨。
“老板娘，咱们现在收的星球比以前收的白菜还多。我这每天点算执政权印章，数得我眼睛都快瞎了。您看是不是得多招几个算账的。”
“去矿坑里挑几个脑子好使的星盗。”姜禾放下茶杯，“告诉他们，算错一个小数点，就多挖十年矿。”
刘金虎响亮地应了一声，抱着空盒子兴冲冲地跑了。
霍烬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笑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厉修长的锁骨。他走到姜禾身后，极其自然地替她捏起肩膀。
“一个月的时间，联邦十二个星区，你收编了十个。”霍烬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隐隐的笑意，“姜城主这生意做得，比当年联邦扩张还要霸道。”
“是他们自己送上门的。”姜禾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按摩，“由奢入俭难。吃惯了干净食物，谁还受得了暗物质的污染。我不去打他们，他们自己就会捧着星球来求我给口饭吃。”
“还剩两个星区。”霍烬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神却变得锐利，“第一核心星域，还有最高议会所在的本部。他们还能撑多久。”
“撑不住了。”
姜禾睁开眼，目光投向全息星图上最中央的那个黯淡光点。
“没有净化技术压制，本部的暗物质污染已经彻底失控。他们就算啃冷硬的营养膏，也挡不住基因崩溃。”姜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算算时间，他们也该来跪着要饭了。”
话音刚落。
主控室的通讯频道突然亮起。
雪狼团长的大嗓门从里面传了出来，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老板娘。外头来了一艘破破烂烂的民用运输船。船上下来十几个老头，病得快掉渣了。非说自己是联邦最高议员，吵着要见您。”
姜禾和霍烬对视一眼。
“说曹操，曹操就到。”姜禾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走吧，去见见我们尊贵的客人。”
零零二号星，烟火城迎宾广场。
十几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老人正瘫坐在广场的角落里。如果不是他们胸口还别着黯淡无光的联邦议员徽章，任谁都会把他们当成最底层的流民。
为首的，正是曾经高高在上的联邦首席议员。
短短一个月，失去了净化食物的供应，他体内的暗物质污染已经爆发。他的左臂长出了恶心的紫色肉瘤，脸色青灰，呼吸如同破风箱一般粗重。
广场上浓郁的星空肥牛香气不断钻进他的鼻腔。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勾得他胃里直泛酸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们要见姜禾。”首席议员抓着一名学徒的裤腿，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们是联邦最高议会。我们有谈判的筹码。”
学徒嫌弃地踢开他的手。
“排队拿号。要饭去那边领救济粥，别在这儿挡道。”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首席议员气得浑身发抖，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沉稳的军靴声从不远处传来。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姜禾一身白衣，神色清冷地走了过来。霍烬单手按着腰间的长刀，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看都没看地上那些老头一眼。
首席议员看到姜禾，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姜城主。”他咽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姿态卑微到了极点，“我们愿意谈判。我们愿意交出联邦本部的执政权。”
“你终于肯露面了。”另一名议员虚弱地附和，“只要你给我们提供高级净化食物，帮我们清除体内的污染，联邦的名号可以给你。”
姜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霍烬。
“你以前的上司，就这副德行。”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霍烬冷笑一声。
“早烂透了。所以他们才会被你的一口锅给端了。”
姜禾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首席议员身上。
“联邦的名号，我不稀罕。”姜禾声音清脆，字字诛心，“现在整片星域谁不知道，我烟火城的牌子比你们那个破议会好使一万倍。”
“你们已经没有筹码了。”
首席议员如遭雷击。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黑匣，双手捧着递向姜禾。
“有筹码。”他急切地辩解，“这是联邦科学院最后的核心数据库。里面有这百年来所有的科技图谱。只要你答应给我们高级包厢的永久居住权，每天供应最顶级的星空巨兽肉，它就是你的。”
姜禾看着那个黑匣，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科技图谱。
在绝对的生存资源面前，这种东西连一块干净的馒头都换不到。
姜禾没有伸手去接。她抬起下巴，对一旁的雪狼使了个眼色。
雪狼立刻走上前，一巴掌拍飞了那个金属黑匣。黑匣滚落到广场边缘的臭水沟里。
“你疯了。”首席议员惨叫一声，想要去捡，却被雪狼一脚踩在背上。
“你们还没弄明白现在的规矩。”姜禾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首席议员。
“想活命可以。想吃饭也可以。”
她指了指远处热气腾腾的露天后厨。那里堆着几万口刚用完、沾满油污的平底锅。
“烟火城不养闲人。更不养只会发号施令的寄生虫。”姜禾一字一顿，定下最后的规矩。
“去后厨。”
“每洗干净一百口锅，换一碗清汤面。洗不完，就饿着。”
十几个联邦议员彻底呆住了。他们曾经一句话就能决定亿万人的生死，现在却要靠洗盘子来换一碗面。
这是比杀了他们还要彻底的羞辱。
可广场上飘荡的肉香再次钻进鼻腔，胃里的剧痛和暗物质的侵蚀让他们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首席议员咽下一口屈辱的唾沫。他双手撑在地上，艰难地朝着后厨的方向爬去。
其他的议员见状，也纷纷跟在后面。一群曾经的星际主宰，像最卑微的虫子一样，爬向了洗碗池。
霍烬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彻底的快意。
“这招杀人诛心。”霍烬偏头看着姜禾，“姜城主，你比我毒多了。”
“过奖。”姜禾拍了拍手，转过身，“打打杀杀多费力气。让他们在后厨洗一辈子锅，既省了杀他们的脏手，又免费多了十几个劳动力。稳赚不赔。”
两人并肩走向深渊号。
阳光穿透星云，洒在这座庞大的星际饭店上。
联邦彻底成为了历史。一个以锅碗瓢盆和净化美食为核心的崭新星际时代，在废土流民的欢呼声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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