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掌掴立规与暗中取证
第二十七章 掌掴立规与暗中取证
周六早晨七点半，首尔木洞SBS演播大厦地下停车场。
韩星泛娱的奔驰保姆车平稳停在VIP通道旁。
车门滑开，韩素希迈步走下车。
她换上了《短裙》打歌制服，紧身白衬衫束在腰间，红色包臀裙侧边拉链拉至腰侧，零度透肉黑丝紧裹双腿，脚踩软底舞蹈皮鞋。
尹恩雅、金艺琳等四名队员随之下车，提着化妆包快步上楼。
八点整，大厦四楼艺人休息区。
走廊人流穿梭，工作人员搬运着线缆道具。
韩素希带着队员走到二号待机室门前，门牌贴着打印标签：【星光少女专属待机室】。
金艺琳推开房门，队员们刚放下背包，走廊传来皮鞋踏地声。
七八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分列门外两侧。
一名戴金丝眼镜的微胖男人迈步进门，扫视一圈，语气粗暴：
“谁让你们占这间房的？立刻搬出去！”
韩素希指了指门牌：
“主管，门牌贴着我们团的名字，是统筹划给我们的。”
男人上前一把撕下纸条，揉碎扔在脚边：
“统筹算什么，今天这间屋子归沈恩秀前辈专属使用！
你们几个小爱豆也配跟青龙影后同一层换衣服？
把东西扔出去！”
四名保镖冲进屋内，抓起沙发上的化妆箱和服装，扬手扔在走廊水泥地上！
粉盒摔裂，粉末飞溅。
“你们怎么乱扔东西？！”崔宥娜眼眶发红想要上前。
男人眼神阴冷：
“再废话直接取消录制资格！
地下负一层公厕旁边有洗手台，滚到那里去换！”
保镖反手带上房门落锁。
走廊其他工作人员见是沈恩秀团队，纷纷低头绕行。
金艺琳蹲下身捡起碎裂的化妆盒，手指发抖。
一道洪亮的声音忽然从拐角传来：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道具怎么全摔在走廊上了？”
身穿灰色连帽卫衣、戴着黑框眼镜的刘载石快步走来。
看到散落在地的粉饼盒与破损演出服，刘载石立刻弯腰，伸手帮韩素希捡起摔开的粉盒，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包温热的参茶递过去：
“孩子们，没事吧？地下负一层稍微冷一点，赶紧去收拾好。待会儿录制跟着在石哥走，有哥在呢。”
韩素希与尹恩雅眼眶微红，躬身道谢：
“谢谢在石前辈。”
刘载石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转身快步走向主控室。
崔宥娜抹着眼泪，咬牙切齿：
“素希姐，她们故意霸占房间扔我们东西，我们去找总制作人理论！”
“不准去。”
韩素希伸手拦住崔宥娜，眼神冷冽：
“林理事昨天交代得清清楚楚，局就是做给我们钻的，找谁都没用。”
她快步走到安全通道楼梯死角，伸手按住领口内侧的微型金属纽扣。
指尖微动，长按两秒。
微弱的震动自纽扣传来，无感自检通过，超清广角镜头与降噪麦克风已全部无感连入公司服务器独立节点。
尹恩雅与金艺琳也迅速自检设备，确认指示灯在衣料内侧微弱闪烁。
韩素希环视四名队员，沉声交代：
“按林理事的吩咐办，收起所有委屈，不准起正面冲突。
她要摆架子立规矩，我们就顺着她，把姿态放到最低。
她让跪就跪，让擦鞋就擦。
所有镜头死角，把领口的纽扣对准她的脸，每一句羞辱、每一个动作，原原本本录死！”
尹恩雅擦干眼角的泪花，用力咬唇：
“明白，听林理事的！”
五名队员迅速捡起散落的化妆品，快步走向地下负一层。
上午八点四十分，地下负一层公厕外。
五名队员在洗手台整理好仪容，韩素希端着热茶与新专辑，带队重新回到四楼二号待机室敲门。
房门拉开，保镖放行。
沈恩秀身穿墨绿色风衣，靠在沙发主位上磨指甲，两名助理立在身侧。
五名队员进屋，韩素希领头鞠躬至九十度：
“沈恩秀前辈好，我们是韩星泛娱星光少女，特来向前辈请安。”
沈恩秀眼皮未抬，锉刀沙沙作响。
队员们保持躬身姿态，空气沉闷。
五分钟过去，腰肢发酸，双腿绷紧。
沈恩秀随手将锉刀扔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骨头这么软，站都站不稳，也配叫艺人？
听说你们在网上靠着拉链和黑丝很威风，见了前辈就这么挺着腰说话？”
韩素希领口纽扣探头正对沈恩秀，顺从下跪：
“对不起前辈，是我们不懂规矩。”
尹恩雅跟着跪在身侧。
沈恩秀踢了踢脚上的牛津皮靴：
“刚才进门踩了灰，擦干净。”
尹恩雅膝行上前，掏出棉质手帕，低头细细擦拭皮靴。
韩素希双手奉上热茶：
“前辈请用茶。”
沈恩秀目光扫过两人的超短裙与透肉黑丝，抓起茶杯，扬手泼出！
温水泼在韩素希脸上，打湿了领口。
沈恩秀站起身，甩手一记耳光抽在韩素希脸上！
清脆声响回荡。
韩素希侧倒在地，左脸浮起红印，嘴角渗血。
沈恩秀厉声训斥：
“公共电视台的录制现场，穿着拉链短裙和透肉黑丝到处晃悠，你把SBS当成夜总会了？！
林川不懂规矩，我就替集团好好教教你！”
沈恩秀蹲下身，长指甲掐进尹恩雅大腿内侧用力拧转！
尹恩雅咬紧牙关，眼泪涌出。
沈恩秀抓住两人的拉链猛地外扯，金属齿轨崩开，裙摆撕裂！
“收拾干净，滚出去候场！”
韩素希爬跪起来，按住尹恩雅，躬身低头：
“谢前辈指点，我们知错了。”
沈恩秀冷笑坐回沙发，转头吩咐身旁的经纪总监：
“去告诉总导演，把红蓝对阵名单换掉，让韩星泛娱这两个新人跟我一组对抗。
在镜头前面，大前辈得好好关照师妹。”
总监躬身领命退下。
韩素希拉着尹恩雅退出待机室，在走廊角落用安全别针固定撕裂的裙摆。
韩素希低头看了眼胸前的金属纽扣，信号指示灯在衣料内侧微弱闪烁，确认录制正常无损。
她从包里掏出粉饼递给尹恩雅：
“补妆，把脸上的红印盖住。”
尹恩雅擦掉眼泪，用力点头：
“嗯，我们按理事交代的，全都录下来了。”
上午九点半，节目组执行导演穿过走廊，敲响待机区隔间的门板，通知全员上车前往京畿道坡州录制基地。
五名女孩整理好妆容，提着随身物品跟在大部队后方走下楼梯。
沈恩秀在保镖簇拥下快步上了一号保姆车，车门砰然合拢。
韩星泛娱十二楼办公室内，林川看着电脑屏幕上接收到的清晰视听数据，画面分毫不差地存入云端独立安全节点。
沈恩秀泼水、掌掴、长指甲掐肉以及撕毁裙装的画面全数录入，音质清晰可辨。
林川合上电脑，眼底浮现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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