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泥坑苦役与重罪立案
第三十三章 泥坑苦役与重罪立案
周二清晨五点半，光化门广场南侧石阶前。
黑衣内卫队长按下金属计数器，屏幕数字跳到两千四百。
沈恩秀身穿灰白麻布义工服，胸前挂着‘反霸凌悔过义工’绶带站在石阶下。
从昨日下午四点由木洞出发，直到现在，她已连续徒步十三个半小时。
她脚上的薄底胶鞋彻底磨穿，脚后跟血泡破裂，暗红血水浸透棉袜黏在鞋底。
四名跟拍师扛着无滤镜直播设备将镜头推近。
内卫队长指向石阶，沉声下令：
“最后一次，弯腰。”
沈恩秀双腿打颤，双手撑住膝盖弯下腰椎，对着镜头行九十度鞠躬礼。
她张开干裂起皮的嘴唇，嗓音嘶哑：
“对不起，我身为前辈仗势欺人，请大家监督我悔过……”
话音落下，沈恩秀膝盖一软，瘫坐在石阶上大口喘息。
石阶四周已围了数十名赶早班地铁的市民与晨练老人，众人纷纷举起手机怼脸拍摄。
一名拎着公文包的年轻白领指着沈恩秀脚上的破胶鞋，转头向同伴感叹：
“真从昨天下午四点一步步鞠躬走到天亮啊？你看她那双脚，血水都把袜子黏在鞋底了！”
旁边的晨练大爷摇了摇头，啧声开口：
“前天在电视上掌掴后辈的时候多威风，现在顶着一头狗啃的短茬瘫在台阶上，跟个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官方直播间内，在线人数突破两百万，弹幕飞速滚动：
“真从木洞一步步鞠躬走到了光化门，满打满算两千四百个九十度鞠躬！”
“脚后跟全磨烂流血了，韩星集团这次整顿风气半点没作秀！”
“青瓦台请愿可以撤了，让高高在上的霸凌者实打实赎罪，比发一百封手写道歉信都管用！”
青瓦台请愿板上的抗议声浪平息，全网舆论尽数转为对韩星集团铁腕整顿与公益善举的赞誉。
义工督导员走上前，拧开半瓶温水递过去。
沈恩秀颤抖着接过水瓶，刚咽下两口，督导员便看了眼腕表，指向路边的物资皮卡车：
“沈恩秀，时间到了，立刻上车，六点整必须赶到九龙村开展‘寒冬送暖’公益行动。”
沈恩秀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抠住石阶边缘：
“让我歇十分钟，就十分钟……我的脚全破了，腰也快断了……”
督导员俯身提醒：
“林副总代表交代过，三十日基层义工按分秒执行。
可如果你拒绝登车，法务部早上九点整就把五亿违约金破产清算函交到法院。”
听到五亿违约金破产清算，沈恩秀浑身猛地一激灵。
她连地上的水瓶都顾不上捡，双手撑着石阶连滚带爬站起身，一瘸一拐扑向路边的皮卡车后斗。
直播间内，熬夜蹲守的观众立刻刷起一排弹幕：
“笑死，刚还喊着腰快断了，一听五亿破产清算，影后爬皮卡车比谁都利索！”
“刚走完十三个半小时，连口热乎气都不让喘，直接拉去九龙村背煤，林副总代表这波义工安排真是往死里用啊！”
“爽！这看着才爽呢！霸凌者就该这么被惩罚！这个林副代表简直是人民的代表！”
清晨六点，皮卡车驶入九龙村棚户区，停在泥泞陡峭的窄巷前。
巷口停着满载过冬黑煤饼的货运卡车。
督导员拉开车门，将粗布手套塞进沈恩秀手里，又把木背架扣在她肩上：
“林副总代表下了指令，全程无剪辑直播。
车上八百块黑煤饼，今天上午你必须亲手背上山送到独居老人家里。
但哪怕有一块找人代劳，昨天的苦全都白吃，直接按违约处理。”
四台高清摄像机同时对准沈恩秀。
沈恩秀走到货车尾板前，徒手将一块块黑煤饼码进木背架。
六十斤重的煤饼压上脊背，压得她双腿猛地一沉，险些栽倒在泥地里。
她咬紧牙关，十指抠住背架麻绳，迈步踏上陡坡窄巷。
过去她出入剧组都有四名助理撑伞开路，因此从未干过粗活。
窄巷两侧的油毡房陆续开门，早起的棚户区居民与闻讯赶来蹲守的十几名户外主播围在路边看热闹。
一名裹着棉袄的大妈嗑着瓜子，指着沈恩秀背上的木架大声议论：
“呀西八，这不是电影里演豪门贵妇的那个大明星沈恩秀吗？
怎么跑咱们村当苦力来了？”
旁边的邻居大婶撇了撇嘴：
“听说在电视台欺负小姑娘被公司罚了！
你看她背那几块煤，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的黑煤灰比锅底还脏！”
几名户外主播举着自拍杆跟在三米外，对着手机镜头实时解说：
“家人们看清楚了，现场直击青龙影后九龙村背煤！
以前保姆车接送、喝口水都要助理递吸管的顶流大前辈，现在正踩着烂泥一步步往山顶爬！”
两个小时下来，沈恩秀手上的粗布手套被煤渣磨破，掌心血泡接连破裂，鲜血混着煤灰渗进指甲缝。
官方直播间的特写镜头拉近到她双手上，弹幕瞬间刷屏：
“大家快看她的手！
前天在SBS待机室里，她还涂着红指甲油去掐尹恩雅的大腿肉，现在十个指甲盖全劈了，塞满了黑煤渣！”
“在待机室逼韩素希跪着剥提子、逼尹恩雅拿袖子擦皮靴的时候，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三天后会在棚户区背六十斤黑煤吧！”
“这才是真正的劳动改造，建议全韩国的霸凌者按林副总代表给的这个惩罚标准卷起来！”
直到中午十二点，沈恩秀才将最后一背架煤饼送进山顶棚户屋，瘫在煤灰堆里，十根肿胀发黑的手指不停痉挛。
下午两点，皮卡车将她拉到城东公立孤儿院，入驻担任三十日全职后勤义工。
后勤主管捏着鼻子，扔给她一套连体塑胶水裤和长柄木勺，领她走到后院化粪池旁。
两名杂工撬开池盖，积攒数月的恶臭扑面而来。
沈恩秀捂住胸口弯腰剧烈干呕，酸水吐了一地。
后勤主管退后五步，站在上风口指向池边的八个大号塑料桶：
“下水管道堵了，按集团报备章程，后院公共厕所和化粪池清掏全归你一个人包揽，五点前把池底粪渣全部掏出来运走。”
沈恩秀瘫在地上，仰起满是煤灰与泪痕的脸哀求：
“主管，求您换我去洗衣服擦地板吧，我给孤儿院捐钱……”
后勤主管看都不看她一眼，指了指跟拍师手里的摄像机：
“林副总代表亲自批的岗位，谁敢给你调岗？五点前少掏一桶粪渣，今天义工考勤直接记旷工，你自己去跟集团法务部解释！”
一旁的杂工也捂着口鼻催促：
“别磨蹭了大影后，赶紧穿水裤下坑吧，等会儿掏的时候稳着点，别往桶外面洒！”
沈恩秀听到法务部三个字，浑身剧烈一颤。
她擦掉嘴角酸水，套上塑胶水裤迈进粘稠恶臭的泥坑。
四名跟拍师戴上防毒面具，扛着摄像机站在上风口，红灯闪烁，长杆收音麦伸到池边。
沈恩秀握住长柄木勺，闭着眼从池底舀起满满一勺粪渣倒进塑料桶里。
哗啦一声响，恶臭直冲鼻腔。
沈恩秀趴在池沿上再次呕吐起来，眼泪鼻涕糊满全脸，吐完又不得不在督导员的注视下重新握紧木勺，边吐边干。
这场全网直播直接将在线观看人数推上五百万峰值，弹幕彻底刷爆屏幕：
“卧槽！真下化粪池了！高清镜头连粪渣都拍得一清二楚，隔着屏幕我都快吐出来了！”
“太狠了！周六在坡州泥潭里把韩素希的脑袋按在臭泥浆里整整四秒，周二林副总代表直接送她进真粪坑泡一下午！”
“报应来得太快！以前看她演的电影还觉得她是清冷女神，现在看到这张脸就想起她在化粪池里边吐边舀屎，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韩星集团这波危机公关我给满分，既帮孤儿院干了最脏的活，又把恶毒戏子治得服服帖帖，昔日青龙影后彻底沦为泥潭苦工了！”
同一时间，韩星泛娱大厦三楼练习室。
墙上的液晶电视正同步播放着孤儿院后院的直播画面。
刚结束练舞的女团队长金艺琳、副主唱朴秀珍和忙内崔宥娜握着矿泉水瓶，目瞪口呆地站在电视机前。
崔宥娜捂着嘴，眼睛瞪圆：
“天呐……三天前在木洞待机室，她让保镖把咱们的化妆箱踹出门外，把咱们赶去地下一层公厕换衣服的时候多霸道啊！现在居然真在孤儿院掏化粪池！”
朴秀珍咽了咽唾沫，后背渗出一层细汗：
“那可是拿过青龙奖的忠武路大前辈，连李副社长以前都捧着她，结果惹了林理事，短短两天就被剃光了头扔进粪坑里……”
队长金艺琳关掉电视，转头看向两名队友，语气严肃：
“都看明白了吧？在韩星泛娱，谁敢跟林理事耍清高、摆架子，沈恩秀就是下场！把你们衣柜里的透肉黑丝和打歌服都熨平整了，以后林理事传召，谁要是慢了一秒，别怪我不讲姐妹情面！”
朴秀珍与崔宥娜齐齐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
下午四点，韩星泛娱大厦十二楼，代表理事办公室。
林川靠在椅背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显示着孤儿院后院的实时监控。
大门推开，刚参加完反霸凌基金揭牌的韩素希与尹恩雅进屋，反手锁门。
两女走到桌旁，视线扫过电脑屏幕。
画面里，两天前还在待机室掌掴后辈、逼她们用衣袖擦皮靴的沈恩秀，正套着水裤跪趴在化粪池边呕吐掏粪。
韩素希摸了摸左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指印，与尹恩雅对视一眼，两人呼吸微滞，后背绷紧，看向林川时眼底满是敬畏。
两人身穿紧身白衬衫与高腰红色拉链短裙，裙侧拉链拉至腰胯顶端，双腿裹在零度透肉黑丝里。
不用林川吩咐，两女同时屈膝，一左一右跪蹲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
韩素希剥开冰镇葡萄递到林川嘴边，尹恩雅替林川脱掉皮鞋，双手捧起林川的小腿轻柔按捏。
林川吃下葡萄，垂敛眼睑看向两人：
“基金会揭牌办得怎么样？”
韩素希声音温顺：
“回林理事，揭牌非常顺利，各大官媒全发了正面头条。
多亏您替我们出气，让沈恩秀捐出三成身家给我们当垫脚石，现在全网都在夸我们女团坚强励志。
今天下午已有三家顶奢和五所大学联系商务部，女团商演报价已比上周翻了五倍。”
尹恩雅将林川的脚踝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旁蹭了蹭，轻声接话：
“刚才进门看到沈恩秀在化粪池里吐得死去活来，再想想我们姐妹俩能穿得干干净净跪在理事脚边伺候，还能拿五倍商演分成，全都是理事赐予的福分。”
林川指腹在桌沿轻叩一下：
“把下周的商演排期表整理出来，挑报价最高的三场接。”
“是，理事。”
韩素希低头应声，继续剥下一颗葡萄奉上。
同一时间，首尔中央地检署后街，一家私房菜馆的地下密室内。
包厢门推开，李泰锡推着轮椅进屋。
轮椅上坐着小舅子崔万哲，脑袋与胸口缠满白绷带，左臂打着石膏。
主位上，地检署特搜部副部长朴振成端着茶盏，两侧坐着朴成勋与郑宇盛。
李泰锡上前行礼，抽出一叠文件奉到转盘上：
“朴副部长，这是刚开的重度脑震荡与肋骨骨裂验伤单，还有崔万哲向林川尾号8848账户转账两千万、无偿过户一亿韩元奔驰保姆车的底单！”
崔万哲拍着大腿哭嚎：
“朴副部长，林川那天反锁房门，叫保镖拿甩棍打我，逼我把一亿保姆车和两千万现金转给他个人！”
郑宇盛掏出一张两亿韩元瑞士银行本票推到朴振成手边：
“朴叔，这两亿是我和成勋孝敬您的茶水费。
只要把林川抓进去钉死，新世界百货的法务合同全归您指定的律所。”
朴振成眼皮微抬，收起本票，翻看转账回执与过户底单：
“涉案金额一亿两千万，已跨过《特定经济犯罪加重处罚法》的重罪红线，足够以暴力拘禁罪和敲诈勒索罪并案侦查。”
朴成勋露出狞笑：
“堂叔，我和宇盛已向十大律所下达封杀令，李副社长也会卡死韩星法务部，保证林川连个律师都请不到！”
朴振成取出特搜部拘传令与搜查令，签下名字，拿起检察官铜印重重扣下：
“趁华尔街那边还没反应过来，打他个措手不及！周三上午九点半，我派主任检察官韩东株带队，直接去韩星泛娱十二楼给他戴手铐！”
咔嚓一声轻响。
朴振成扣下铜印的画面定格成黑白快照，显示在韩星泛娱十二楼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办公桌后，林川垂敛眼睑，看着《财阀模拟器》实时传回的私房菜馆密室画面。
屏幕下方跳出第四关事件选项：
【第四关触发：特搜部突袭】
【选项A：暂避锋芒，连夜乘机离境。】
【选项B：内部妥协，交出泛娱公章换取撤案。】
【选项C：正面迎战，启动跨国主权反制！】
林川握住鼠标，指腹在【选项C】上重重一点。
屏幕中央跳出一条读秒进度框：
【跨国主权反制权限调取中……当前进度 1%】
林川看了一眼缓慢跳动的百分比，合上电脑屏幕，端起温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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