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可以爱我吗？
“你现在长大了，也看到赫连天明的狠毒，当年只有二十岁出头的赫连霆势单力薄，接手那一堆烂摊子，根本不能保护好任何人，只有将你推开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争夺一切。偏偏你怎么都不走，每次对你残忍之后他都会安静的坐一夜，我是他的大学同学，远比温越了解他，我知道他那时候心如刀割。”
“生在豪门身不由己，他的母亲车祸后在国外疗养，一直被赫连天明控制，如果当年他输了，你也不会有好下场。你应该记得琴阿姨，她不是回去养老，而是被人活活强暴致死。赫连霆从小被她照顾，比跟父母相处的还久，也是那一夜之后，他决定让你远离……”
韩风的目光微微烁动，语气带着不为人知的艰涩。
即便他只是故事的见证者，不是赫连霆本人，温苒也从他的语气跟眼神中读到了强烈的破碎。
温苒的心，被狠狠的揪痛，脑子里浮现出琴阿姨离开的那一夜。
她吵闹着要吃琴阿姨做的一品蛋酥，赫连霆神色低落，第一次对她大发脾气。
她坐在地上嗷嗷大哭，故意让他哄，可他直接摔门而去。
之后的一星期，温苒看到琴阿姨的儿子跟儿媳过来。
他们告诉她，琴阿姨摔断了腿在老家养伤，到了该退休的年纪，打算以后在老家安心度日。
她之后给琴阿姨发了不少消息，一开始有人回复，后来微信注销……
原来，她早已经不在了！
韩风没往后说太多，只是轻轻拍了下温苒的肩膀。
“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要因为过去的事责怪他，那是他当时能对你好的最优解。”
韩风没在这里逗留，转身离开了。
温苒坐在甲板上，看着暗沉沉的天空，跟浪花滔天的大海，心跟着跌入谷底。
之前她一直责怪赫连霆，为他当年的抛弃耿耿于怀。
现在得知答案，有种说不出的歉疚。
也怪不得，赫连霆会说不后悔，他确实不应该后悔，也不能后悔。
回到里面的房间，赫连霆还在沉睡，额头上的烧退了不少，估计很快就会醒来。
温苒已经将几只小奶猫洗干净了，放在赫连霆被窝里，给他暖身子。
它们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非要拱在赫连霆锁窝。
察觉到他快醒了，温苒去准备了点吃的。
刚进来，赫连霆就睁开了眼。
“肚子饿吗？”温苒将食物，放到他旁边的小桌子上。
赫连霆半坐起来，握住温苒的手，将她拉扯到怀里轻轻咬了一口。
“本来不饿，看到你突然饿了……”
他暧昧的语气，让温苒忍不住想起下午时的激情缠绵。
他像极了饿狼，恨不得将她拆解入腹。
脸，瞬间红了几分，对着他的胸口狠狠砸了一拳。
“看来你还是不饿，别吃了。”温苒打算站起身离开，却被赫连霆摁在怀里。
“不准走，以后都不准再离开我，永远都不能离开……”
突然，他将温苒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知道你失踪后，我很担心你。”
他的语气很轻，像随口一说。
但温苒了解他，他从不会随口说任何一句话。
韩风的那些话，在她心里翻来覆去，眼眶都微微温热。
抱着他紧窄的腰，用力点头，“我不会很快离开你，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等你结婚我再离开你。在此之前我不会离开，也不会想着逃离……”
这个答案赫连霆并不满意，“温苒，我说过……”
“赫连霆，当年你为什么让我离开，我都知道了。”
“是韩风说的？”
“嗯。”温苒犹豫后点了点头，“你不要怪他，我也有权利知道真相。”
“我知道你的苦衷，也可以理解。”
“那你为什么非要离开？难道就不能等一等？我说过会给你结果，早晚有一天会做到！”
温苒不想听这些，苦涩的扯扯嘴角。
“可你会是别人的未婚夫，可能你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绊脚石。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无论你是我的哥哥，还是我的其他人……”
温苒不是傻子，她很清楚，赫连霆为什么要娶云悠染。
可能他为了自己的事业，为了整个家族，也可能是他根本不能退。
但不管是什么，他都应该去走该走的路，她不应该是他的包袱。
对视着温苒的双眸，赫连霆目光深暗，仿佛看透了她的内心。
什么话都没说，又一次紧拥入怀。
“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但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背负任何骂名，永远不会！”
“温苒，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就当是偿还我，一次次对你舍命相救。”
赫连霆挑着温苒的下巴，眼神的爱意深入骨髓。
温苒红着眼睛，犹豫后很深的点头，“你说。”
“爱我可以吗？就像多年前一样！”
“如果有天我真的会跟云悠染结婚，在那一天发生前，我一定会先放开你。但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就让我们好好相爱行吗？”
温苒嘴唇微微轻颤，对视着赫连霆满是深情的双眼，她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但她也有贪念，想将他永远留在身边，像过去那样只有她一个人。
可他的身份不是一般人，他有很多属于自己的事，那远比爱情重要很多。
她不能也没资格，要他为自己放弃什么。
温苒也亲眼见到现实的残酷，相比短暂的甜蜜幸福，她更希望赫连霆能永远好好的。
“好……”
温苒沙哑着嗓音，却是无比郑重的承诺。
赫连霆放开了温苒，反而有些脆弱的趴在温苒的肩膀，将头埋在她的锁窝。
他的呼吸灼热，温苒觉得痒痒的，没有推开。
赫连霆似乎有话要说，酝酿片刻，他才启唇低问。
“温苒，你会在我给不了你结果的情况下，继续这段关系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力度，在温苒心里砸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不会。”
温苒回答的干脆利索。
这是她的底线，不会逾越。
赫连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温苒也没有追问。
就像赫连霆说的这样，在他还没有结婚时，他们相爱过就够了。
她早已过了那种，非要一生一世的年纪，有些爱注定是要留在心里，记在脑海里，用余生回忆的。
赫连霆拉着温苒的手，情侣款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灼灼生辉。
他将温苒的手放在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那我们说好了，这段时间就好好相爱，跟普通情侣一样，谁都不准反悔！”
他高冷霸道的那张脸，此时莫名变得十分幼稚。
温苒被逗得忍俊不禁，笑着点头，“放心吧，我说话从来算话。”
“是吗？那你现在该叫我什么？嗯？”
赫连霆掐住温苒的腰，跟他呼吸交缠。
温苒脸上发烫，咬着樱粉的唇不说话。
赫连霆不放过她，继续逗弄。
温苒受不了这种暧昧的气氛，待会他再兽性大发可就糟了，她被折腾的浑身都要散架了。
甜软着嗓音，温柔的喊了两个字。
“宝贝儿……”
“不对，再来。”
“哥哥……”
“还不对，再换！”
“老公！宝贝儿！心肝！傻子！笨蛋！赫小霆……”
“金主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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