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羊羔主动
男人靠在黑色皮椅上，长腿交叠，单手支着下巴，冷眼看着她。
他手里燃着一支高斯巴雪茄，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散开。
温慕梨捏紧了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不让电话那头的人察觉到异样。
“我没事，小小。”
“我在这边找了份翻译工作，老板管吃管住。”
“你别担心我，我真的很好。
对了，奶奶怎么样了？
医院那边怎么说？”
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开口，可漂亮的杏眼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宋小小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
“慕梨，你没事就好。
就是你爸也联系不上了。”
听到那个名字，温慕梨感觉手脚有些发麻。
“你奶奶昨天晚上又进了一次抢救室，医生说现在必须靠仪器维持，每天的费用要一千块。
医院账户里面的余额只够撑到明天了。”
温慕梨捏着电话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脑子嗡的一声。
她本以为温建业多少会给奶奶留下一笔医药费。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流着相同血液的亲生父亲，居然再次跑路了。
她颤抖着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些许咸涩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声线。
“没事，小小，我刚跟公司签了正式合同，今天就能预支一笔外汇，我马上把钱打过去。”
宋小小在电话那头焦急地问：“慕梨，你真的没事吗？你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温慕梨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轻声说：“我没事，只是刚签了合同，有点激动，你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后，温慕梨浑身没了力气，瘫坐在羊毛地毯上。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的，全是宋小小刚刚说的话。
西泽尔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盖住。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将手机从她手里抽走。
手机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温慕梨的肩膀缩了一下。
“戏演完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嗓音低沉沙哑，不带任何温度。
西泽尔吐出一口烟雾，冷淡地说：“你那个父亲早就把你卖了，你居然还指望他会去付医药费？”
温慕梨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晶莹的泪水，长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自尊，自由，在奶奶的命面前，轻得像一片羽毛。
“温建业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男人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他能为了二十万的订金把你送上别人的床，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快死的母亲花钱？”
温慕梨咬着下唇，眼泪落了下来。
西泽尔说得对，温建业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恶魔，根本不配为人父为人儿。
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奶奶死，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温慕梨慢慢地挪动膝盖，挪到男人的脚边，双手颤抖着抓住了他的西装裤脚。
“先生......求求您，买下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因为无助，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西泽尔垂下视线，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攥着他裤腿的手指。
她身上的桃花香因为情绪的失控而变得浓烈，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网在其中。
西泽尔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发滞，原本清醒的理智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些动摇。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用那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在她的脸上巡视。
这种沉默让温慕梨更加心慌，她语无伦次地推销着自己。
“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学得快。
我会听话，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温慕梨仰着脸，将自己所有的软肋和不堪，毫无保留地摊开在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面前。
“您每个月只需要给我一点薪水，只要能救我奶奶就行。”
西泽尔突然俯下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全是惊惶和哀求，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羊羔，只能向眼前的恶魔献祭自己。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交易？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
他的语气冷淡，带着上位者对掌中之物的绝对掌控。
“只要我想要，你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我为什么要花钱去买一个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
温慕梨听到这样残忍的话语，眼睛再次落下，落在西泽尔的手上。
眼泪砸在西泽尔的手背上，他皱了下眉。
他一向讨厌别人的眼泪，可这个女孩的眼泪却让他莫名烦躁。
她身上的桃花香因为情绪的失控而变得浓烈，无孔不入地往他的鼻腔里钻，甚至开始影响他的理智。
他痛恨这种被外物影响的感觉，更痛恨她为了另一个垂死的老人而对自己摇尾乞怜。
“温建业生出的种，居然还会在意血缘亲情，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男人刻薄冷酷的话语，让温慕梨脸上一白，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盯着他。
她知道温建业是个人渣。
自从温建业做生意发财后，他包养小三，气死妈妈后，他也不在意，后来更是带着小三出国做生意去了。
独留自己和奶奶在老家生活。
一个月前，爸爸突然联系上自己，还给自己转了一些钱，对自己异常关心。
她以为爸爸终于回心转意，加上奶奶生病需要很多钱，所以一时心软的相信了爸爸。
没想到却让自己陷入这异国他乡，无法回国。
西泽尔松开了手，站直了身子，低头看着她。
“我可以帮你付医药费。”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温慕梨睁开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湿润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但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身体，都要按我的规矩来。
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西泽尔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幽深的光芒，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这根本不是一场平等的契约，她将成为他豢养在深闺里的金丝雀，没有任何自由。
可温慕梨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她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颤抖着点了下头。
“好，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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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西泽尔（皱眉）：你身上的桃花香太浓了，影响我的理智。
温慕梨（瑟瑟发抖）：那、那我马上用香皂洗掉。
西泽尔（扯开领带）：水放好了，我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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