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只能是我的
“温小姐，既然拿到了这么多例外，就尽心尽力伺候好先生。”
媛夜语气沉了沉，眼底满是严厉。
“城堡里不养无用的人，更容不下怀揣二心的小动作，背叛先生的念头，你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在罗素家族的地盘上，背叛者的下场没人承受得起。”
温慕梨垂着眼帘，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声音很轻很乖顺地应了一句。
眼下的处境，顺从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任何逞强都可能惹来大麻烦。
“我知道了。”
媛夜看着温慕梨挑不出毛病的恭顺模样，积在胸口的闷气无处宣泄，只得冷淡地侧过身子。
一名年轻女佣迈步出列，走到长桌前，恭敬地向温慕梨鞠躬。
“这是莉娅，从今天起专门负责照料你的起居，往后你缺什么、要做什么，吩咐她就行。”
女佣莉娅直起腰身，面上带着微笑。
“温小姐您好，我是莉娅，以后由我照顾您的日常。”
温慕梨看着站在眼前的年轻女孩，神情有些发怔。
她自小在桃花县长大，每天跟着奶奶打理茶坊、晾晒干花、算账进货，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动手。
即便被带进维利城堡后，西泽尔曾霸道地替她梳洗穿衣，但这种专属女佣伺候的排场，还是让她很不自在。
那种被资本阶层无孔不入围裹的感觉，非但没有半分优越，反而平添了几分喘不过气的窒息。
这哪里是照料，分明是换了一种形式的看管。
“其实……我一个人可以的，不需要人特意伺候。”
温慕梨小声开口，试图推拒这道枷锁。
媛夜冷眼扫过来，根本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这是先生的安排，没有人能违抗先生的决定，温小姐还是安心受着吧。”
温慕梨抿紧唇角，咽下了所有推拒的话。
在这里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媛夜话说完，没有多留一刻，领着其余仆从离开了餐厅。
罗素大厦顶层
雷尔特穿过长廊，他站在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前，轻轻敲了三下门。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雷尔特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西泽尔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双腿交叠在一起，身上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
他脖颈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喉结随着他的呼吸沉稳地起伏，整个人透着一种高不可攀的禁欲，却又夹杂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的手里拿着的是温慕梨今天的体检报告，这已经是他在过去的一小时里，反复翻看的第十遍。
这份报告干净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越是干净，西泽尔就越是怀疑。
恰好带着能唤醒他嗅觉的香气，撞进他的怀里。
这太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可即便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他也发现自己无法放手，那种重新闻到世界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上瘾了。
雷尔特在办公桌前站定，神色看起来非常严肃。
“先生，特维思集团的二把手库恩已经到了会客室，想要亲自见您一面。”
西泽尔没有抬眼，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黑色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让他进来。”
片刻后，库恩在两名保镖的带领下走进了这间代表着罗素集团权力巅峰的办公室。
库恩在地下世界里也算是个狠角色，可此时他一踏进这间屋子，背脊就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连迈步都变得异常艰难，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西泽尔·罗素，这个男人比传闻中还要高大，身上那股遮天蔽日的上位者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库恩走到办公桌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把姿态放得很低。
“罗素先生，前几天在酒会发生了一些误会，我今天特地带了一份厚礼，向您赔礼道歉。”
库恩一边开口，一边偷偷观察着西泽尔的反应。
西泽尔还是那个姿势，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种无声的忽视，比直接的质问更让人感到害怕。
库恩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朝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上前一步，将一个精美的黑色手提箱提给旁边的保镖。
“这是我们特维思的一点心意，特地送来给罗素先生赔礼道歉，还望您能收下。”
西泽尔收回双腿，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下面。
他那双冰灰蓝色的眼睛在库恩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后移开。
仅仅是这两秒的注视，就让库恩感到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自己脸上刮过。
库恩被那两秒的注视弄得后背发凉，贴身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额角隐隐渗出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硬着头皮，说出了今天最核心的目的。
“其实，我们今天来，是为了那个叫温慕梨的华国女孩。”
听到这个名字，西泽尔交叉的手指紧了紧，办公桌前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温慕梨。
那个在维利城堡里哭得眼睛红肿，只能依附着他才能活下去的女人。
她的来历虽然查清，但她父亲温建业的资料却又很多疑点。
但这不妨碍他将她留在身边，既然她让他产生了兴趣，就必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待着。
她只能是他的。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完全凝固了，气压骤然下降，温度也跟着跌入了冰点。
库恩只觉得后背升起一股凉意，他甚至不敢直视西泽尔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她的父亲温建业，早就把她卖给了我们特维思。”
“前几天在包厢里，我们的人不懂规矩冲突了您，被处理掉也是他们活该，特维思绝无怨言。
但那个女孩，我希望能把她带回去交差。”
库恩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西泽尔的神色，试图找出一点松动的迹象。
然而西泽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宛如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男人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眼底翻涌起深不见底的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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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西泽尔：她只能是我的。
库恩：罗素先生，我想把她带回去交差。
西泽尔（冷笑，拔枪）：雷尔特，把他拖出去喂狗。
库恩：？？？不是说好只是来送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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