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奖励
温慕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本来以为自己至少能有一段时间，在工作室里安安静静做自己喜欢的东西。
可现在她明白了。
她做什么，学什么，甚至第一件、第二件作品是什么，全部都要听他的安排。
“听明白了。”
温慕梨握紧蓝宝石，声音很轻。
西泽尔看着她乖顺的模样，心里那点不满总算散了。
他喜欢她这副听话的样子。
“抬头。”
温慕梨听话地仰起脸。
西泽尔看着她那张白皙的小脸，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被训诫过的小动物。
“今天表现很好。”
他夸她，语气难得温和。
温慕梨愣了下，随即脸颊开始发烫。
从进城堡到现在，西泽尔对她说过最多的是规矩、惩罚、不听话，像这种直接夸奖的话，她听到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今天已经听了两次了。
“谢谢先生。”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西泽尔看着她泛红的脸，喉结滚动了下。
桃花香在狭小的空间里越来越浓，那股子甜丝丝的气息钻进他鼻子里，让他有点烦躁。
不是烦她。
是烦自己对这个小东西越来越没有抵抗力。
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
温慕梨的身体僵了僵。
男人粗糙的指腹穿过她的头发，在发丝间摩挲，带着占有性质的安抚。
“既然表现好，就该有奖励。”
西泽尔俯下身，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她。
他离得很近，近到温慕梨能看清他浅棕色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雪茄的冷香。
“什么奖励？”
她问出口才觉得自己蠢。
在这座城堡里，西泽尔给的所有东西都不是白给的，所有奖励背后都有代价。
“你说呢？”
西泽尔反问她，嗓音低哑。
他按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些，迫使她抬高下巴。
温慕梨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在城堡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强势和掌控，习惯了他想要什么就直接拿走，根本不会征求她的意见。
可现在他问她。
用这种危险又暧昧的语气问她。
温慕梨咬了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说话？”
西泽尔拇指抵上她的下唇，指腹摩挲着那片柔软。
“那我自己选。”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了上去。
温慕梨瞪大眼睛。
男人温热的唇贴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后脑却被他牢牢按住，根本动不了。
西泽尔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掰开她握着蓝宝石的手指，十指相扣。
他吻得很慢，不像之前那样掠夺性的强硬，反而带着点克制的温柔。
温慕梨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
她感觉到男人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尖纠缠。
桃花香和雪茄的冷香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西泽尔闭着眼，专注地品尝着怀里小东西的味道。
她的唇很软，带着香，甜得让人上瘾。
温慕梨被吻得大脑缺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衬衫。
那颗蓝宝石被两个人交握的手心捂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泽尔才松开她。
温慕梨大口呼吸着，脸颊通红，眼尾泛着薄红。
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
西泽尔盯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发紧。
“记住了，在城堡里，你第一个要想到的人只能是我。”
他重复着刚才的话，拇指擦过她唇角。
“你做的东西，第一个要给我。
你学的手艺，第一个要用在我身上。”
“你的时间，你的心思，都只能放在我身上。”
温慕梨听着他的宣告，立刻从发懵的状态回神，连砰砰乱跳的心也沉了下去。
她的鼻尖发酸，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公平。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这座城堡里，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知道了。”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西泽尔不满意小绵羊这样的态度。
他手臂下压，将温慕梨整个人扣进怀里。
温慕梨短促地抽了一口气。
坚硬沉厚的胸膛撞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男人身上那股雪茄冷香合着体温铺天盖地压下。
她两只手抵在两人中间，手背贴着他平整的衬衫前襟，指骨发麻。
不等温慕梨张口抗拒，西泽尔的大掌已经顺着她的颈侧滑上去，托住她的后脑。
他低下头，将她所有的惊慌全部堵在喉咙里。
男人的力道霸道野蛮，舌尖强硬撬开她的齿列，在她的领地里肆无忌惮地横扫纠缠。
温慕梨被扣得动弹不得。
她被迫仰着修长的脖颈，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对方沉重的呼吸。
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胸腔憋闷得发疼。
温慕梨浑身脱力，抵在男人胸膛上的双手酸软滑落，毫无着力点地垂在半空。
她只能被动承受着上位者蛮横的索取，睫毛剧烈抖动，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珠。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意味的深吻。
完全没有刚才的温柔。
温慕梨很想问这个男人又在生什么气，可唇舌被男人勾着，脑袋也晕乎乎的。
过了很久，西泽尔才在失控的边缘强行退开半寸。
他的大拇指重重擦过女孩泛着水光的唇瓣，把溢出来的水迹抹开。
男人的呼吸沉重而粗重，灰蓝色的眼底翻滚着浓稠的暗色，像是深海里掀起的风暴。
温慕梨双腿软得像面条，脚下踩不住地面，整个人全靠西泽尔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撑着。
她满脸潮红，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隔着贴合的布料，温慕梨清楚察觉到了男人身体某个部位的异样。
那种滚烫，带着极度危险的信号，在她腿侧。
温慕梨僵住了。
她连手指都不敢颤一下，甚至屏住了呼吸。
这里是三楼的工作室，旁边就是透明窗户。
他难道想在这里......
一种极度的羞耻与无助把她整个笼罩。
温慕梨垂着眼帘，睫毛上挂着泪，咬破的下唇快要渗出血来。
她是逃不掉的，从进入包厢的那一刻，她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权。
只要这个掌权者想要，她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弄。
她甚至找不到任何人能拉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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