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双线推进与王座落座
第四十一章 双线推进与王座落座
五千万分账到账的第三天，砚石影业正式从苍霞别院搬迁。
周砚在横店产业园包下一层写字楼。
东侧打通隔断建起两间录音棚，西侧改造成两百平米的练舞厅。
上午九点，周砚推开一号录音棚的隔音门。
苏棠穿着卫衣，戴着监听耳机，正对着谱架轻声开嗓。
见到周砚进门，苏棠立刻摘下耳机，眼眸弯起：
“砚哥，你来啦。”
周砚走到调音台旁扫了眼音轨：
“收拾东西，车在楼下，送你去总台彩排。”
苏棠飞快应声，将谱子装进帆布包，小跑跟着周砚。
半小时后，黑色商务车停在杭城广电中心主楼外。
中秋歌会演播厅内，灯光与提词器正在调试。
周砚领着苏棠穿过通道，找到总导演李维。
李维见到周砚，快步迎上前：
“周导，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周砚引出苏棠：
“李导，小棠交给你了，先走一遍现场干声。”
苏棠走上舞台中央，双手握麦。
交响乐前奏铺开，苏棠开口起调。
纯净清冽的声线穿透音响，没有电子混响修饰，每一个尾音都带着温润厚度。
李维听得眼神放光，侧头对周砚赞叹：
“这姑娘的声音太干净了，一开嗓就是国泰民安的大气底色，天然带着大家闺秀的庄重，这才是国家级歌会该要的声音。”
整段试唱一气呵成。
下午还要配合切机位，苏棠必须留在大厅。
苏棠跳下舞台，小跑到周砚身边，扯住他的风衣衣角，有些舍不得：
“砚哥，后面还要彩排好几次呢，我估计得在这住上一个星期。
你真不在这陪我啊？”
周砚抬手在她额头轻敲一下：
“我得过去盯着裴岚，节目马上要开始了。”
苏棠揉了揉额头，嘴唇微抿，乖巧松开手指：
“那好吧，你忙完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周砚点头：
“白岚和保镖都在外边，有事打内线。”
交代妥当，周砚离开演播厅。
上午十一点，周砚驱车返回产业园西侧练舞厅。
隔着落地玻璃，激昂强劲的电子节拍震得门框微颤。
为了让裴岚补齐短板，周砚以高时薪聘请了业内顶尖的编舞老师与声乐教练，对她展开全天候集训。
练舞厅内，裴岚穿着黑色背心与运动短裤，双腿紧绷，高马尾随着动作甩动。
每一个重音卡点，她的手肘与膝盖都爆发出极强的制动停顿。
音乐止歇。
周砚走进屋内，目光落在裴岚身上：
“《屋顶着火》进度怎样了？”
编舞老师立刻上前：
“周总，这姑娘底子硬，爆发力比很多男舞者还要狠，教一遍就能死死卡住重拍。
而且她本身的气质在这，真是能把这首歌的那个骚…魅惑劲百分百的展示出来！
我一女的都要被她掰弯了。”
裴岚抹了把汗珠，喘着粗气道：
“报告老板，编舞和走位全部吃透，全开麦边跳边唱，气息稳定性已经能焊在九成五以上。”
周砚抬腕看表：
“行，那就差不多够用了。
去洗澡换衣收拾行李，该去节目组了。”
下午两点半，星海影视基地大厂区。
国内首档女团选秀《偶像女团101》集结，大门封闭。
国内爱豆产业荒芜，各大公司推来的全是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
邻国寒娱三大巨头巨石、星瀚与极光，都各自派出受训四五年的精锐正规军跨境压境，意图首季便彻底吃下国内市场。
录制大楼二层，制作人专属观察室。
周砚一身深灰西装，推门走入。
屋内摆着真皮沙发与全景监控大屏。
巨石娱乐海外总监朴俊赫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杯。
朴俊赫扫过胸牌，眼神满是不屑，用生硬的中文开口：
“砚石影业？靠两部短剧发家的小作坊，暴发户也配来爱豆工业指手画脚？”
周砚在皮椅坐下，双腿交叠，目光落向前方的监控大屏，连侧脸都没转过去：
“你们呢？国内拼不出头的三流选手来我们这讨饭吃。
既然是讨饭，就该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乞讨。”
朴俊赫眉毛都竖起来了
“你骂我！”
“你承认自己是来讨饭的乞丐了？”
朴俊赫咬牙坐下，这人实在是太狡诈了，他的汉语还没学到家。
“你们也就会耍耍嘴皮子了，来这里耍嘴皮子是最没用的。
只有业务能力最好的人才能被观众看见！
哼，你们这种外行人，走不过一轮就会被淘汰！”
正下方的演播大厅内，顶光亮起。
正前方的金字塔形台阶拔地而起，共九十九级阶梯，划分为F、C、B、A四个等级席位。
而在金字塔顶端，摆着一张纯黑配金边的皮椅。
全场唯一的1号位。
一百零一名练习生陆续推门进场。
国内各家拼凑的选手看着高耸的金字塔尖，畏缩不前，挑着低阶位子落座。
而寒国巨石娱乐的金秀雅、崔恩珍等五名正规军压轴进场。
金秀雅环顾全场，带着队伍坐在A班第二排，打算把最高处的1号位留作压轴悬念。
就在这时，大门再次开启。
裴岚一身黑色大廓形西装，踩着过膝漆皮长靴迈入演播厅。
一米七的高挑身段，西装下摆遮住大腿根，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五官美艳凌厉。
满场视线瞬间聚集在她身上。
裴岚抬眼看了一眼金字塔尖，脚步下意识往三十多名的中游B区迈去。
耳麦里却骤然响起周砚沉稳冰冷的声音：
“刚才寒国人跟我说，咱们会一轮游，坐到最上面去！
我要那个位置他们一次都做不上去！”
裴岚脚步一顿，抬手按住耳麦，压低声音急道：
“老板，寒国那帮王牌全在下面盯着，这太扎眼了……”
“砚石的人，不坐第二。”
周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往上走。”
裴岚深吸一口气，在全场一百名练习生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踏上通往金字塔顶端的台阶。
阶梯两侧的选手瞪大双眼，低呼声四起。
金秀雅眼神一沉，嘴角挂起冷笑，转头用韩语对崔恩珍嘲弄：
“内娱果然都是些不懂规矩的小丑，连舞台都没碰过，也敢挑第一。”
“一会儿初评级，看她怎么摔下来。”
九十九级台阶走尽。
裴岚跨上平台，利落转身，一屁股坐进了纯黑色的1号位里。
长腿交叠，双手搭在扶手上，居高临下扫视全场。
整个演播大厅陷入诡异死寂。
观察室内，朴俊赫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又看了一眼周砚。
“你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知道自己要一轮游了，所以特意找个镜头么。
你赢了，哈哈哈哈哈……”
寒国人笑的眼睛都流泪了，用着蹩脚的汉语道：
“我等着看你的人被观众群嘲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到底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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