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学习魔法，震撼莫度
次日。
纽约，斯塔克豪宅。
尼克·弗瑞亲自登门拜访。
不仅是为了谈合作，他还顺道带上了霍华德·斯塔克生前的遗物。
“托尼，你的父亲是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他为世界和平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一进门，弗瑞就开始熟练地给霍华德戴高帽，试图拉近关系。
他本来打的算盘很好。
先晾托尼一段时间，等他被钯中毒折磨得濒死时，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顺理成章地把他拉进复仇者联盟。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托尼不仅自己解决了钯中毒，还对神盾局避如蛇蝎。
弗瑞失去了最大的筹码，加上现在有求于人，说话的底气自然弱了三分。
托尼坐在沙发上，对弗瑞的感情牌嗤之以鼻。
“你人还怪好的嘞。”
“拿着我老爹的东西来给我做顺水人情。我老爹要是泉下有知，看到神盾局被你这种后辈搞得乌烟瘴气，估计能气得从坟里跳出来。”
弗瑞那张黑脸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但独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尴尬。
他轻咳一声，直奔主题。
“东西我已经送到了。龙珠雷达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急什么？”
托尼慢条斯理地翘起二郎腿。
“我昨天说的是，你们把东西还给我，咱们就‘有资格’坐下来谈。可没说这堆遗物就能换一个龙珠雷达。”
“造那玩意儿可是要冒着惹怒李维的风险。神盾局想白嫖？门都没有，必须拿出点实在的干货。”
弗瑞沉默了。
托尼说得在理。
惹怒李维的代价，神盾局已经领教过了，现在天花板上的窟窿还没补好呢。
“斯塔克，你知道龙珠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弗瑞试探着问道。
“不知道。”托尼耸耸肩，“我也正想问你呢。你宁愿冒着被李维锤死的风险也要找这玩意儿，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弗瑞权衡了一下，决定吐露实情。
“龙珠一共有七颗。只要集齐，就能召唤出传说中的神龙。”
托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弗瑞趁热打铁：“托尼，你作为一个科学家，就不想亲眼见证神龙的奥秘吗？”
“不想。就算想，我也绝不跟你们合作。少拿这套忽悠我，直接开价吧。”
托尼果断打断了他的施法。
他太了解自己了。
一旦好奇心被挑起来，绝对会干出什么不理智的疯事。
“好，你要什么？”
弗瑞咬牙问道。
他这几年截流了不少安理会的经费，神盾局的小金库还算充裕。
“一吨振金。”
托尼狮子大开口。
“你在做梦！”
弗瑞猛地站起身，独眼瞪得浑圆。
“你就算把我和神盾局打包卖了，也凑不出一吨振金！”
“废话，你一个黑人老头能值几个钱？”
托尼满脸嫌弃。
“我能给你们量产雷达，你们找龙珠的效率绝对比李维一个人瞎转悠快得多。”
“这么大的买卖，一吨振金你还嫌贵？”
其实这是李维教他的套路。
神盾局手里真正值钱的硬通货，除了084号神秘物品，就只有振金了。
084号是神盾局的命根子，弗瑞死都不会拿出来。
所以托尼盯上了振金。
他现在的战甲已经解决了能源危机，下一步就是材料升级。
振金是地球上已知的最强金属，有价无市。
就连斯塔克工业的渠道，也搞不到多少现货。
“斯塔克，我最多给你五十斤。”
弗瑞开始讨价还价。
“五百斤。”
“不可能！神盾局全部库存加起来都没那么多！最多一百斤！”
“一百五十斤。再少一两，大门在那边，不送。”
托尼下达了最后通牒。
看着托尼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弗瑞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行！明天派人给你送来！”
“成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雷达明天给你。”
托尼微笑着伸出手。
“我还要搞科研，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弗瑞连手都没握，转身就往外走。
这一趟亏到姥姥家了。
神盾局好不容易攒了点振金家底，被这黑心资本家一口吞了三分之一。
心痛到无法呼吸。
走到大门口，弗瑞突然停下脚步。
“斯塔克，我知道李维帮了你很多。甚至救了你的命。”
弗瑞回过头，独眼紧盯着托尼，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
“但他和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我们是维护秩序的人类。”
“而他，只是一个高高在上，游戏人间的神明。”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自己最终该站在哪一边。”
托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尼克·弗瑞，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弗瑞嗤笑一声，推门离去。
托尼看着空荡荡的大门，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傍晚，长岛豪宅。
格温一放学就迫不及待地飞奔回家。
“李维！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期待。
“当然。”
李维看了眼时间，喜马拉雅山那边现在应该是早上七点。
他牵起格温的手，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和中指，贴在眉心。
精神力散发，瞬间锁定了卡玛泰姬的坐标。
唰！
两人凭空消失在客厅。
下一秒。
卡玛泰姬的演武场上。
莫度正拿着法杖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到两股陌生的气息出现在身后。
他吓了一跳，出于特工的本能，直接抡起法杖砸了过去。
砰！
李维微笑着抬起一只手，轻松抓住了法杖的一端。
莫度惊恐地发现，自己无论怎么使劲，法杖都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在了半空。
“呦，昨天刚见过，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吧？我就借你当个人形坐标，放轻松。”
李维松开手。
莫度这才看清来人。
原来是昨天和古一法师打得天崩地裂的那个插班生。
怪不得有这么恐怖的身体素质。
“抱歉，你出现得太突然了。”
莫度收起法杖，平复了一下心跳。
“你是来学习魔法的吗？跟我来吧，先去领法器。”
“不急，我先去跟尊者打个招呼。”
李维摇摇头。
他刚才没敢直接瞬移到古一身边，就是怕这老光头一紧张直接开大。
到时候真在现实世界打起来，卡玛泰姬这片风水宝地估计就成平地了。
“进来吧。”
两人刚走到茶室门口，还没敲门，里面就传来了古一的声音。
李维推门而入。
古一坐在蒲团上，微笑着对两人点头。
“你好，史黛西小姐。”
“见过至尊法师。”
格温紧张地鞠了一躬。
“不用拘谨，叫我古一法师就好。”
古一目光转向李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你带史黛西小姐来的目的我知道。但很遗憾，李维，她并没有学习魔法的资质。”
格温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李维眉头微皱：“能告诉我原因吗？”
古一叹了口气。
“史黛西小姐体内，已经存在一种非常古老且神秘的力量。因为这种力量的存在，她会被所有的维度魔神本能地排斥。”
“无法沟通维度，自然也就无法借用魔力施法。”
蜘蛛图腾。
李维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词。
多元宇宙里的蜘蛛侠，力量来源其实都指向那个神秘的蜘蛛图腾。
格温显然也不例外。
李维心思急转，开口问道。
“尊者，如果我能用自己体内的‘气’来代替维度的魔力施法。那是不是意味着，格温也可以用她体内的力量来代替？”
“理论上是可行的。不过……”
古一没有把话说透，有些涉及到命运和宇宙规则的秘密，不能轻易点破。
李维了然地点点头。
懂了。
“算啦，不能学就不能学，我一点都不介意！”
格温很懂事地抱住李维的胳膊，晃了晃。
“那你是想先回纽约，还是在这里逛一圈？”
李维揉了揉她的金发。
“我陪你！刚好见识一下真正的魔法！”
格温一脸好奇。
然而，魔法的枯燥程度远远超出了两人的想象。
莫度并没有直接教李维怎么搓火球，而是直接把他领进了卡玛泰姬的藏书阁。
“想施展法术，首先要学会用法师的眼睛去看待世界。多读书，对你有好处。”
图书管理员王，得到了古一的特批。
他对李维点点头：“尊者交代过，这里所有的书，包括那些锁在铁链里的禁书，你都可以随便看。”
“不过我个人建议，你最好从基础理论看起。”
正在旁边借书的卡西利亚斯听到这话，深深看了一眼李维。
又看了一眼古一常待的茶室方向，一言不发地走了。
李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道不善的目光。
不过他懒得搭理这种活不过三集的新手村反派。
按照王的推荐，李维抱起了一堆厚厚的砖头书。
《逝日之书》《多元宇宙基础编年史》《至尊法典》《所罗门之钥》……
以及一本封面上写着汉字的《三年模拟，五年施法》。
看到最后一本，李维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鬼，这谁写的？书名怎么这么邪门？”
王一脸奇怪：“有什么问题吗？这可是我们卡玛泰姬一位来自龙国的高级法师专门为新人编写的，通俗易懂，特别抢手。”
“没……没什么。就是看着有点肝疼。”
李维咽了口唾沫，看着面前一米多高的书山，头皮发麻。
格温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认识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李维主动翻开教科书。
这就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一周的时间转眼过去。
李维靠着仙豆撑着，每天只睡两个小时，把所有的精力都砸在了啃书上。
刚开始确实像看天书。
字母拆开全认识，连在一起就是不懂。
但渐渐理清了魔法世界的基本概念后，李维发现，这玩意儿还挺有意思的。
用精神力沟通不同维度的规则，通过特定的频率引发共振，从而干涉现实世界。
在这个过程中，红后的智能翻译帮了大忙。
大量的生僻古籍在人工智能的解析下，变成了通俗易懂的大白话。
“上古法师们口中神圣的‘咒语’，其实就是一种和维度沟通的语言。”
“用现代科学来解释，所谓的施法过程，其实就是程序员在键盘上敲打一段特定代码，最后按下回车键运行。”
当确认李维已经把基础理论全部吃透后，莫度正式开始了他的第一堂实践课。
“我们法师，从多元宇宙的各个次元中，汲取所需的能量。”
“配合精神力的引导，念出咒语，构建法术模型。”
莫度一边讲解，一边放慢动作演示。
随着他双手在半空中划过特定的轨迹，一个金色的魔法阵逐渐成型。
“前三个手势，是‘沟通’。用来向维山帝申请力量的使用权限。”
“中间的八个手势，是‘编译’。将借来的能量转化为我们想要呈现的法术形态。”
“最后一步……嘭！”
莫度双手猛地一拉，金色的魔法阵瞬间化作一条劈啪作响的能量光鞭。
“这就是最基础的施法流程。有什么不懂的吗？”
李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前三个沟通手势不是固定死板的。”
“如果我想借用其他维度的力量，只要把前三个手势换成对应维度的暗号就行了，对吧？”
“没错。”
莫度下意识地点头。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吓得脸色大变。
“你想干什么！只有维山帝的力量才是纯正的白魔法！其他维度几乎全被邪神和恶魔掌控！你千万别乱来！”
莫度都快疯了。
这小子连个火花都还没搓出来，居然就开始惦记别的维度魔神了？
这妥妥的是下一代黑魔王的标配发言啊！
“紧张什么，我这情况比较特殊。”李维摆摆手，“放心，我不会去借多玛姆的高利贷。”
“你确定？”
“再废话我削你。”
莫度果断闭嘴。
前几天李维看他练武僧棍法，一时手痒要切磋。
结果不用想也知道，莫度被揍得鼻青脸肿，休养了两天才缓过来。
“行吧。你先自己试着构建一下法术模型。走路还没学会，就别想着怎么起飞了。”
莫度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你把刚才那套动作再做一遍我看看。”
莫度无奈，只能重新演示了一遍能量鞭的施法过程。
李维看得很认真，确认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后，双手开始比划。
“喂喂喂！你干嘛呢！”
莫度看了一眼，急得大叫。
“你直接跳过了前三个沟通手势！没有维山帝的魔力支持，你后面就算比划出花来，也是在跳广播体操啊！”
李维根本不搭理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可不像你们这群穷光蛋，放个技能还得去找神明贷款。
随着动作的推进，李维开始有意识地调动体内的“气”，将其按照魔法阵的结构强行压缩。
莫度的劝阻很快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法克！厚礼蟹！这怎么可能！”
莫度的三观碎了一地。
在李维快速结印的双手指尖，竟然凭空爆出了一连串耀眼的金色火花。
不借用维度的力量。
纯靠自身的能量。
竟然真的把魔法给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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