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橙色徽章：体能大师】
三月、四月，常规赛进入收官。
小牛并非一帆风顺。
钱德勒遭遇了背部和脚踝的小伤，歇了几场。
诺维斯基也轮休了两场背靠背。
密集的赛程里，这帮老将的体能亮起过黄灯，战绩出现起伏，先后在马刺、开拓者身上栽过跟头。
但这支球队的底子，厚。
基德的调度越来越妖，诺维斯基的中投稳如机器，特里的第六人火力从不掉线。
而林飞，成了后半程最让人放心的那一杆枪。
无论输赢，他的三分和防守始终在线，像一颗拧死在机器上的螺丝钉。
三月末，关键的西部头名争夺战，小牛客场掀翻马刺，随后又连胜掘金、太阳，凭借一波6连胜，硬生生从老辣的马刺手里，抢回了西部第一的宝座。
时间来到4月16日。
美航中心，常规赛收官战，对手金州勇士。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
彼时的勇士还在黑暗里蛰伏，库里伤伤停停，球队一心奔着乐透。
小牛从第一节就建立领先，林飞只打了三节，三分球9投5中，轻取17分，末节坐在板凳上看着替补们打完。
终场哨响，赛季大幕落下。
小牛本赛季的最终战绩：61胜21负。
西部第一。
放眼全联盟，也只比62胜的芝加哥公牛少赢一场，高居联盟第二。
东西部最终排名，尘埃落定。
西部：小牛、马刺、湖人、雷霆、掘金、开拓者、黄蜂、灰熊。
东部：公牛、热火、凯尔特人、魔术、老鹰、尼克斯、76人、步行者。
季后赛的对阵图一出来，行家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小牛所在的西部，堪称地狱难度，每一个都是硬骨头。
反观东部的竞争力，则明显弱了许多。
...
常规赛个人数据，同步出炉。
林飞的赛季，被前半段拖了后腿。
直到1月中旬他才打上轮换，前面小半个赛季，数据单上全是DNP和零星的垃圾时间，这让他的场均数字不可避免地缩水。
即便如此，最终的成绩单，依旧漂亮得惊人，
场均16.1分3.8篮板2.1助攻1.1次抢断。
三分球命中率43.2%。
16.1分是什么概念？
在小牛队内，这个得分超过了二当家特里的场均15.8分，仅次于诺维斯基，高居全队第二。
一个第50顺位的次轮秀，在自己的新秀赛季，成了一支61胜球队的二号得分手。
而43.2%的三分命中率，更是恐怖。
这份命中率，排在全联盟第六位，排在他前面的，只有马特·邦纳、雷·阿伦、斯蒂芬·库里、理查德·杰弗森和迈克·毕比，清一色的历史级或老牌神射。
命中率只是一方面，还要看产量。
邦纳、杰弗森、毕比三人，场均三分出手有限，属于投得少所以准。
真正兼具产量与效率的，只有雷·阿伦和库里。
而林飞，场均命中3.1个三分，产量稳居联盟前列。
把命中率和产量放在一起综合衡量，本赛季的三分榜上，他仅次于雷·阿伦和斯蒂芬·库里，位列第三。
换句话说，这个来自中国的第50顺位，新秀赛季，就已经是联盟最顶级的射手之一。
足以和雷·阿伦、库里平起平坐。
数据公布当天，美国的篮球数据网站专门做了一张图：横轴三分产量，纵轴三分命中率，全联盟两百多个散点里，林飞的那个点，孤零零地悬在右上角，旁边是雷·阿伦和库里。
图的标题写着：《第50顺位，藏在角落里的精英》。
...
常规赛收官第二天，《达拉斯晨报》，杰夫·马洛的赛季总结专栏，准时见报。
标题：《61胜，与一个第50顺位的奇迹》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到十个月前。”
“2010年选秀大会，当大卫·斯特恩在第50顺位念出达拉斯小牛，林飞这个名字时，在场的中国记者爆发出欢呼，而美国本土的球迷，绝大多数人在问同一个问题：他是谁？”
“十个月后的今天，我想，已经没有人需要问这个问题了。”
“先看球队。”
“61胜21负，西部第一，联盟第二，仅次于现象级的芝加哥公牛。”
“赛季开始前，有多少人相信这支平均年龄超过30岁的球队，能压过卫冕冠军湖人、压过老辣的马刺？”
“他们说德克老了，基德跑不动了，这支球队的天花板，是季后赛第二轮。”
“现在，请这些人把话咽回去。”
“再看个人。”
“场均16.1分，全队第二。”
“三分命中率43.2%，联盟第六。”
“综合产量与效率，三分榜全联盟第三，仅次于雷·阿伦和库里。”
“1.1次抢断，外加对对方头号外线日复一日的死亡缠绕。”
“请注意，这是一个赛季前半段几乎无球可打的球员，交出的完整赛季数据。”
“如果只算他进入首发之后的比赛，他的场均得分是22分。”
“22分。”
“我反复核对过这个数字，因为它实在不真实。”
“我采访NBA三十年，见过状元秀水掉，见过二轮秀逆袭，可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剧本，一个次轮末位的中国后卫，在赛季中段突然脱胎换骨，像换了一个灵魂，然后用半个赛季，把自己扔进了联盟顶级射手的行列。”
“他的比赛，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简洁。”
“没有花哨的运球，没有勉强的出手，没有多余的庆祝。”
“他永远在跑动，永远在寻找空当，球到手里，手起刀落，转身回防。”
“一场球看下来，你可能想不起他几个镜头，可技术统计上，他已经砍下20分，而对面的当家球星，被他缠得效率惨淡。”
“一月，他让科比打得难受。”
“二月，他让韦德手感冰凉，请允许我再笑一次，见证了勒布朗的牙留在达拉斯。”
“三月和四月，他让全联盟的球探报告上，都多了一行加粗的红字：此人的底角，绝不放空。”
“我问过卡莱尔教练，林飞最让他意外的是什么。”
“这位固执的老帅想了很久，告诉我：是他的稳定。年轻人会起伏，新秀会撞墙，可林像一台机器，我甚至开始期待，他在季后赛里还能做些什么。”
“我也问过德克。”
“德国大个子开玩笑说：我现在被夹击时，找他比找篮筐还准。我建议球队给他涨工资，虽然这不归我管。”
“各位，西部第八的灰熊虎视眈眈，卫冕冠军湖人在后面磨刀，雷霆的天赋令人窒息，东部还有公牛和三巨头。”
“通往总冠军的路，尸横遍野。”
“但这一次，达拉斯人有理由相信。”
“他们有最好的领袖，有最深的板凳，有最妖的控卫，有最硬的中锋。”
“还有，一个第50顺位的、最致命的秘密武器。”
“季后赛，来吧。”
“达拉斯，已经等不及了。”
...
球队数据之外，联盟本赛季的各项数据王，也各归其主。
得分王，凯文·杜兰特。
这位雷霆的死神场均轰下27.7分，蝉联得分王，高挑的身材加上无解的投射，让所有防守者望球兴叹。
篮板王，凯文·乐福。
森林狼虽然战绩惨淡，乐福却刷出场均15.2个篮板，两双怪兽数据说来就来。
助攻王，史蒂夫·纳什。
37岁的风之子依旧场均送出11.4次助攻，把太阳的进攻梳理得行云流水。
抢断王，克里斯·保罗。
场均2.3次抢断，蜂王的手快得像闪电。
盖帽王，安德鲁·博古特。
嗯...一个大傻X。
常规赛结束的那个夜晚，公寓里。
林飞再次打开系统面板。
【成就货币：745。】
全明星赛后的一个多月，他跟着球队一路冲刺，比赛高光、任务奖励、融合度提升，货币稳定进账。
加上新秀赛那笔巨款，账户上的数字，终于越过了那条线。
“兑换。”
【叮！】
【消耗成就货币×500，获得橙色徽章：体能大师，已自动装备。】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台“发动机”的油箱，被悄然扩容。
肌肉的耐力、心肺的极限、疲劳恢复的速度，都在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方式，往上抬升。
他原地做了几组高强度的横移滑步，以往做到第三组就会发酸的双腿，此刻依旧轻快。
“好东西。”林飞眼睛发亮。
【成就货币：245。】
他再看模板。
【当前球星模板：克莱·汤普森（2013-14赛季），融合度，94%。】
距离100%，只剩最后6%。
林飞在心里默默算账。
常规赛强度，他用了三个多月，从80%融合到94%。
对手越强，比赛越硬，融合越快。
打科比、防詹姆斯、新秀赛众星环伺，那几个夜晚的进度，顶得上平时一周。
而接下来是季后赛。
是地狱赛程，也是融合度的天堂。
林飞深吸一口气。
按照这个节奏，只要小牛能沿着原本的历史轨迹一路杀进总决赛，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只用半个赛季，就能把克莱·汤普森的模板彻底融满。
到时候，100%的克莱模板，再加上体能大师徽章、闪电出手、如影随形，以及营养液日复一日打磨的身体……
如果季后赛再打出几场炸裂表现，多拿几笔系统奖励，他的实力，还会再往上蹿一截。
“季后赛啊……”
林飞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开始傻笑。
他已经等不及了。
...
太平洋的另一头，国内的热度，同样烧到了顶点。
赛季下半程，林飞用一场又一场的表现，把曾经的黑粉，打成了粉丝。
赛季初那些“丢人现眼”“滚回CBA”的声音，早在他7记三分射落步行者、6记三分拔掉热火的时候，就烟消云散。
如今再打开评论区，画风天翻地覆。
“赛季初骂过的，来道歉了，林皇对不起。”
“从第50顺位到球队二号得分手，这剧本我能吹十年。”
“三分命中率联盟第六，产量第三，仅次于雷·阿伦和库里，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历史级射手的概念！”
“大姚赛季报销，阿联在奇才也难，今年季后赛，就指着林飞这根独苗了。”
“小牛冲！林飞冲！把总冠军戒指拿回来！”
姚明本赛季整季报销，易建联效力的奇才又是一支直奔乐透的烂队，无缘季后赛。
放眼整个NBA，林飞成了中国球员里唯一还在打季后赛的独苗。
十三亿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达拉斯。
CCTV5的王牌栏目《篮球公园》，特意为林飞做了一期赛季专题。
主持人刘星宇站在演播室中央，身后的大屏幕上，是林飞身穿小牛球衣的定妆照，旁边一行大字：
《第50顺位的逆袭：林飞的新秀赛季》
“各位晚上好，欢迎收看《篮球公园》。”刘星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今天这期节目，我们只聊一个人。”
“三个月前，我们聊起林飞，语气里满是惋惜。”
“一个第50顺位的次轮秀，在小牛看守饮水机，垃圾时间登场，失误频频，国内骂声一片。”
“三个月后的今天，我们再聊林飞，需要用一连串的纪录。”
大屏幕开始播放集锦，刘星宇的旁白同步响起。
“1月12日，对阵卫冕冠军湖人，临危受命，防守科比，4记三分，12分，这是梦开始的地方。”
画面里，林飞底角接球，手起刀落。
“1月14日，对阵步行者，单场7记三分，21分，一战成名。”
“2月2日，对阵三巨头热火，6记三分，18分，他让韦德效率惨淡，让詹姆斯，”刘星宇故意顿了顿，全场观众已经笑出声，“让詹姆斯在达拉斯，留下了一颗牙。”
哄堂大笑。
“2月19日，全明星新秀挑战赛，单场12记三分，打破尘封三年的历史纪录，砍下38分，当选MVP。”
“他成为继姚明、易建联之后，第三位登上新秀赛舞台的中国球员，也是第一位以首发身份登场、并夺得MVP的中国后卫。”
“整个新秀赛季，场均16.1分，3.8个篮板，2.1次助攻，三分命中率43.2%，高居联盟第六。”
“综合产量与效率，位列全联盟第三，仅次于雷·阿伦和库里。”
“他效力的达拉斯小牛，61胜，西部第一。”
演播室里，请来的几位嘉宾轮流发言，语气一个比一个激动。
“我干篮球评论这么多年，”一位老解说感慨，“见过姚明的统治力，见过阿联的天赋，但林飞这条路，是最难的一条。”
“他没有身高优势，没有乐透签位，完全靠自己，在NBA最讲究血统的得分后卫位置上，杀出了一条血路。”
“更难得的是他的打法。”另一位嘉宾接话，“他不占球权，甘当绿叶，防守端干最脏最累的活，进攻端把握每一次机会。”
“这种球员，任何教练都喜欢，任何巨星都愿意跟他搭档。”
刘星宇重新接过话头，镜头缓缓推近。
“季后赛的大幕，即将拉开。”
“小牛身处死亡半区，每一个对手都不好惹。我们不会说林飞一定能拿到总冠军，竞技体育没有一定。”
“但我们想说的是，”
他转过身，看向大屏幕上那张定妆照。
“三个月前，没有人相信他能打上球。”
“现在，我们有理由相信，他能在季后赛的舞台上，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奇迹。”
“达拉斯的时钟，已经指向5月。”
“林飞，季后赛见。”
节目尾声，现场观众全体起立，掌声雷动。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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