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渣男最怕过节
12月剩下的日子。
小牛又接连坐镇主场，迎来两支弱旅。
萨克拉门托国王和华盛顿奇才。
这两场球，结果毫无悬念。
国王还在重建泥潭，奇才也挣扎在东部下游，都给小牛造不成什么麻烦。
林飞和主力们打得轻松。
该传传、该投投，第三节便奠定胜局。
替补登场收割，两场都稳稳拿下。
加上揭幕战击败热火，小牛一波开局三连胜，势头正盛。
球场上顺风顺水，球场下，林飞却开始头疼。
眼看12月走到尽头，日历就要翻进2012年，一年一度的跨年之夜，近在眼前。
身边的女人，个个都盼着能跟他一起跨年。
斯威夫特尤其黏得紧，直接把电话打过来。
“亲爱的，跨年那天的工作，我全推了。”她语气雀跃，又带着不容拒绝，“我飞去找你，咱们一起跨年，好不好？”
林飞捏着手机，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达拉斯这边，真要让她来，大跨年夜被她一个人缠死，其他人那边没法交代。
一个弄不好，几条船一起翻。
他心里飞速盘算，嘴上却温柔得很。
“霉霉，你听我说。”
林飞叹口气，语气遗憾道：“达拉斯这地方，说真的，没什么好玩的，跨年冷冷清清。”
“哪比得上洛杉矶，热闹、浪漫，最适合约会。”
“这样，跨年那天，我飞洛杉矶找你，咱们在那边过，又有情调，又没人打扰。”
他把时间定下来：“下午4点，我准到，怎么样？”
斯威夫特本想更早见到他，可架不住他一个劲说球队这边有事、上午走不开。
她虽然有点小失落，还是不开心地答应：“那……一言为定，你要是敢迟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绝不迟到。”
林飞保证，挂了电话，便开始提前制定起跨年的“作战计划”。
...
两世为人，林飞深谙一个道理。
逢年过节，偶尔给女人制造点小惊喜、小仪式感，比平时送十件礼物，都更能戳中她们的心。
所以这一回，他给身边所有的女人，都备下一份跨年礼物，谁都不落。
跨年当天，他早早在上午就飞抵洛杉矶，率先去见金·卡戴珊。
他给金准备的，是一只她念叨许久、一货难求的爱马仕铂金包，色号挑得用心。
金·卡戴珊开门看见他、又看见那只包，整个人又惊又喜。
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连声说：“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她显然没料到，林飞真会在跨年这天，专程来陪她。
惊喜之下，她拉着林飞就往酒店去。
关上门，足足亲热一个多小时。
这一回，她叫得格外响亮、格外尽兴，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开心。
但林飞今天要哄的，远不止她一个。
温存过后，他只能匆忙找借口，一边穿衣服一边愧疚道：“对不住，球队临时有点急事，召我回去处理，我得先走一趟。”
“今天？”金·卡戴珊撅嘴，一脸不舍。
“没办法，身不由己。”
林飞吻了吻她，又哄两句：“礼物你收着，回头我再陪你。”
好不容易从金·卡戴珊那边脱身，他马不停蹄，转头又去见詹娜。
给詹娜的礼物，林飞另挑了一样，绝不重样。
他知道这姑娘爱美、也爱骑马，便送她一条精致的Tiffany手链，款式年轻，衬她这个年纪。
詹娜看见林飞专程来找自己、还带着礼物，顿时笑逐颜开，接过手链，喜欢得不行。
但她眼珠一转，又撅起嘴，狐疑地看他：“你老实说，我是不是第一个？你今天……没先去找别人吧？”
“你当然是第一个。”
林飞一脸认真，睁着眼睛说瞎话，面不改色道：“我一下飞机，第一个就奔你这儿，别人哪有这待遇。”
詹娜被哄得眉开眼笑，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亲昵地靠过来。
林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亲了两口，没再占别的便宜，便借口球队有事，匆匆告辞。
...
至于国内的女记者沈悦，还有加拿大女演员娜塔莉·雷恩，林飞同样备了礼物。
只是这两位本就是主动贴上来的，他便没安排见面，把精心挑好的香水、丝巾邮寄出去。
又分别打了电话，嘴甜得像抹了蜜。
“跨年忙，实在走不开，不能陪你，我心里特别过意不去。”
他对着电话，语气真诚道：“给你准备了份小礼物，已经寄过去了，算是我一点心意，新的一年，漂漂亮亮，开开心心。”
沈悦在那头，被他哄得直笑，两人又腻歪几句才挂。
轮到娜塔莉，这姑娘听完，感动得不行，当即嚷嚷：“我不管，我现在就请假去找你，哪怕剧组正拍戏，我也要见你！”
林飞吓了一跳，暗道自己这番话怕是用力过猛。
他连忙咳嗽，稳住她：“别别，你好好拍戏，别耽误正事。”
“礼物收着，心意到了就好。”
“等下次见面，你……好好伺候我，不就补回来了？”
电话那头，娜塔莉红着脸，又跟他甜言蜜语了好一阵，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一通连轴转的操作下来，林飞坐回车里，整个人累得够呛。
他抹了把汗，对着后视镜，自言自语：
“果然，渣男最怕过节。”
送礼、哄人、赶场、串戏，比打一场加时还累。
他歇了几分钟，看时间差不多，便驱车前往斯威夫特在洛杉矶的住所。
下车之前，他没忘了仔细检查。
衣服整理平整，头发理顺，喷上香水，仔仔细细掩盖掉别的女人留下的气息。
又对着镜子，确认脸上、领口没有半点儿口红印，这才深吸一口气，拎着给她的礼物，上楼敲门。
门开，斯威夫特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
所有等待的小情绪，都化作欢喜。
这一晚，两人一起跨年。
...
斯威夫特亲自下厨，林飞在一旁打下手，两人弄了一桌精致的烛光晚餐。
关掉大灯，只点起蜡烛，开了瓶好酒，边吃边聊。
从过去这一年，聊到新一年的打算。
窗外偶尔有烟花升起，映在玻璃上，温馨又浪漫。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了澡，自然而然，又睡在一处。
这已经不是两人头一回，少了初次的生涩，便难免玩得更大胆、更刺激些。
林飞狗里狗气，半哄半求，让斯威夫特看窗外的风景。
“不要……那样多羞人。”
斯威夫特起初抗拒，脸红到耳根，用手推他。
“我想体验一下。”
林飞软磨硬泡，低声哄道：“窗外的风景很不错的……”
架不住他一再央求，斯威夫特咬着唇，到底还是红着脸，顺着他来了。
房间里，很快又响起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窗外是跨年夜的万家灯火，屋内是浓得化不开的温存。
...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卧室。
日历，正式翻进2012年的第一天。
林飞先醒，看着身旁衣衫不整的斯威夫特，金发散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睡颜恬静，他那点色心，又悄悄冒头。
他凑过去，一阵亲亲摸摸，把人弄醒。
斯威夫特迷迷糊糊睁开眼，嗔怪地瞪他，却还是软着身子，任他亲近，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
亲热间，林飞忽然又想起个新鲜花样，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你给赛琳娜打个电话呗，新年第一天，给你闺蜜拜个年。”
“这种时候？”
斯威夫特脸一红，当即摇头：“不要，你想得美。”
她平日里也算放得开，可这种一边亲热、一边给闺蜜打电话的荒唐事，她想想都羞得不行，死活不依。
林飞却不肯罢休，软磨硬泡，在她耳边又是哄又是求，撒娇耍赖全使上。
斯威夫特被他磨得没辙，终究拗不过，红着脸，硬着头皮，拨通赛琳娜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传来赛琳娜轻快的声音：
“泰勒！新年好呀！”
“新、新年好。”
斯威夫特声音发紧，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那个……给你拜个年，新的一年，开开心心。”
赛琳娜毫无察觉，笑着跟她聊起小姐妹之间的家常，说昨晚怎么跨年、新年有什么计划。
斯威夫特“嗯嗯啊啊”地应着，本想赶紧聊两句挂掉，可就在这时，林飞忽然低头，直接吻住她，一只手也不老实起来。
“唔！”
斯威夫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唇。
电话那头，赛琳娜还在絮絮说着：“……对了，我跟你说，我最近听了首特别好听的歌，回头发你。你怎么不说话？”
“没、没有……”
斯威夫特一边要应付林飞时不时落下的吻、作乱的手，一边还要抽空跟闺蜜搭话。
气息不稳，声音支支吾吾，断断续续道：“我听着呢，你说……嗯……”
她又慌又羞，偏偏推不开身上的人，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眼里都泛了水光。
林飞见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只觉刺激，反而变本加厉。
到最后，斯威夫特实在撑不住，再聊下去，非当场露馅不可。
她趁着林飞换气的间隙，连忙打断，声音都发飘：“那个……赛琳娜，我这边有点事，先、先挂了啊，回头聊！”
不等对方应声，她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转过身，抬手拍打林飞的胸口，又羞又恼，撒娇埋怨道：
“都怪你！都怪你！”
“这要是被她听出半点不对劲，我以后还怎么见人，丢死人了……”
林飞看着她满脸娇羞、眼波流转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哈哈一笑，理直气壮道：“那正好，不见就不见，咱们继续。”
他话音未落，再次扑了上去。
斯威夫特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很快便软在他怀里。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低低的、羞人的呢喃。
伴着2012年第一天的晨光，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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