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山里的庄园
林凡抵达山区外围时，方琪已经接上附近几处道路的监控。
原先能通车的路，多了临时关卡。
几辆没有标识的车停在路边，守着的人挨个查看经过的车辆，连送货的也没放过。
“前面不能走了。”方琪将画面发过来，“这些人下午才到，克罗恩给的资料里没有。”
林凡看完，让车停在远处。
“分开进山，黄昏前到集合点。”
秦枫带一队往另一侧绕，猫九收好工具包，跟着林凡下车。其他人按各自的路线离开，留在公路上的车很快驶走。
山里的路不好走，有些地方只能拨开枝条过去。
到了傍晚，林凡赶到树林边，看见远处的庄园已经亮起灯。主楼靠着山壁，湖面映着几处光，外围不时有巡逻车辆经过。
秦枫也带人到了，队员们各自找地方坐下，低声核对人数。
林凡没有停太久，跟猫九继续往前。
两人在庄园外侧观察了一阵，确认电网的位置和巡逻犬经过的路线。猫九将新添的几处监控记下来，又往湖边看了一眼。
“那边有船，比照片里多一艘。”
林凡举起望远镜，看见码头上有人值守，通往主楼的路也一直亮着灯。
“把位置留给雷铮。”
方琪收到他们传回的画面，重新对照建筑图。
“主楼结构基本没变，但书房下面有一块区域，监控读不到。自毁装置可能分在几处，我还得继续核。”
“先标出来，动手以后让人去查。”
林凡和猫九回到集合点，丹拓带来的卫队已经与黑礁人员会合，雷铮也把外侧几条路看过，接应车辆停在更远的地方。
几人围着图重新商量。
克罗恩给的资料能用，外围的变化也补上了。再等下去，庄园只会添更多人。
林凡将进攻时间定在第二天夜里。
白芷带医疗队留在外侧接伤员，雷铮负责掩护与接应。秦枫走正门，猫九带人绕湖边，林凡直奔主楼。
安排完，林凡又给克罗恩留了消息，只告诉他队伍已经进山。
对方回得很快，催他尽早动手。
林凡看过便收起终端，没有再往下说。
……
第二天入夜，庄园外侧的巡逻队刚转过一道弯，便被迎上来的黑礁队员控制。
林凡带人越过外围，方琪随即切断庄园内外的通讯。
门口的守卫按了几次通讯器，没有回应，刚准备往屋里走，秦枫已经冲到面前。
两人撞在门边，后面的队员跟着进入，第一道防线很快被打开。
“正门过了。”秦枫在耳机里说道。
湖边也传来猫九的回报。
那几艘快艇还没来得及开出去，码头便被控制。守在岸边的人想退向主楼，撞上了绕过去的沙耶卫队。
林凡已经到了主楼外。
一名改造者从侧廊扑出来，挡在楼梯前，身后还有几名武装人员。
方琪提前报出位置，跟随的队员立刻散开。
林凡迎上去，避开对方抓来的手，将人撞向石柱。另一人从旁边冲近，被他扣住胳膊，重重掀倒在台阶上。
后面赶来的卫队补住两侧，林凡带人进入主楼。
庄园里几处警报刚响，便被方琪逐一掐断。
外围守卫等不到指令，各自往主楼赶，却不断遇上从不同方向推进的小队。
秦枫守住正面通道，猫九带人在湖侧截住退路，零散的抵抗很快被清掉。
林凡沿着楼梯往上，走到中段时，耳机里传来方琪的声音。
“顶层还有人，书房外面那一队一直没动。”
“知道了。”
他抬手，让后面的队员留意两侧房间，自己继续上楼。
……
书房门开着。
奥古斯都站在窗边，白发梳得整齐，身上还穿着家常外套，听见脚步，他慢慢转过身，看向走进来的林凡。
几名实验体卫队成员守在他身旁，跟外围那些人的状态明显不同。
其中一人往前走了半步，奥古斯都抬手拦住。
“你比我想得快。”
林凡看了眼书桌和后面的墙。
“再慢一点，你就走了。”
奥古斯都笑了笑，没有否认。
“银狐是你抓的，克罗恩把这里告诉了你？”
“他给了不少东西。”
“他总觉得自己拿得少。”奥古斯都说着，目光落回林凡脸上，“可那些钱没有我替他安排，他未必敢挣。”
林凡没接这句话。
“白塔的实验，全球那些运人的线，都是你在管？”
“格鲁吉负责实验，其他人按我的安排做事。”奥古斯都答得很平常，“你已经拿到资料，再问一次，也不会变。”
林凡盯着他。
“那些被送上船的人，在你这里算什么？”
奥古斯都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研究需要材料，项目需要钱。参与的人很多，他们想要收益，也想多活几年，我给他们一个机会。”
“拿别人的命换？”
“人本来就会死。”
奥古斯都说完，见林凡神情没有变化，又慢慢往书桌旁挪了一步。
“如果你看到完整成果，就会明白，钱和普通的权力都没那么要紧。只有时间够长，手里的东西才不会随着人死掉。”
林凡走近一步。
挡在前面的实验体立刻抬头，手指绷紧，目光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方琪忽然在耳机里提醒：“老大，他旁边的终端有指令，正在往下面传！”
林凡看向奥古斯都。
老人却仍抬着手，像是准备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你可以听完再决定。你既然能找到这里——”
林凡已经动了。
最前面的实验体猛地扑过来，另两人随即从侧面包近，书桌被撞得移开，桌上的杯子落在地上，碎裂声混进了打斗里。
林凡将迎面那人掀向门侧，侧身挡住另一人的手，继续逼近奥古斯都。
老人退到桌后，手掌按向藏在边沿的一处装置。
方琪的声音骤然加快。
“自毁启动了！我在断分控，主楼还有独立线路！”
墙里的警报重新响起，走廊上的灯接连变红。
奥古斯都又按下一处开关，地下传来沉重的爆炸声，脚下的地板跟着震动。
方琪调出的通道画面突然黑了几块。
“逃生隧道被炸了，下面几条路全断！”
林凡扣住扑近的实验体，将人撞向书桌。
奥古斯都扶住椅背，脸上的从容终于有了变化，眼睛却仍死死盯着他，“你们来之前，就该想过会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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