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夏三司
顾恒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他知道名字的就屠沧衡、夏鸢和陆知寒。
现在几人身上都打着绷带，也就陆知寒好一些，不过看上去脸色也很是苍白。
灵泉虽然能解决深渊的污染，但也不是说药到病除，该有的虚弱期一点没少。
“在这之前，我能先问一下拂晓究竟是什么吗？”
顾恒面露疑惑，对于拂晓他其实好奇很久，第一次碰到还是在步行街和寂灭教徒对战的时候。
那时候军部的人要求他留下那个寂灭教徒的活口，但为了救下傅灼湄，他悍然结果了那人的性命。
后来全靠夏鸢解围才得以顺利脱身，也是那时候，他第一次知道了拂晓这个名字。
之后又有好几次，从不同地方听到过拂晓这个名字。
但这名字就好像是个禁忌，大部分人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而少数知道的人，似乎也出于某种顾虑，始终不愿意对他多说。
屠沧衡哈哈一笑，道：“是不是觉得拂晓很神秘，好像谁对这名字都讳莫如深，不敢提及的样子？”
“好像真是这样。”顾恒笑着点头。
屠沧衡看着顾恒，笑容渐渐收敛，之后微微点头：“没错，他们就是不敢。”
顾恒：……
“你听说过大夏三司吗？”
顾恒一怔，立刻想起当初在临海城的时候，李公子说的，他试探着道：“举火、执刀、拂晓？”
“没错。”屠沧衡见顾恒满脸求知欲，这才笑了笑接着道，“大夏三司是大夏最古老公的组织，论历史要从一万年前说起了。”
顾恒听得有些懵，心说你丫是不是逗我？
超凡满打满算也才两千年不到，你这就整一万年前去了？
屠沧衡也不是第一次给人科普，一看顾恒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是笑笑，接着道：“这个世界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在超凡诞生之前还有一段漫长的岁月……”
“永夜？”
顾恒立刻反应过来，超凡是一千多年前出现的，但人类有文字记录的历史，却有整整有一万年。只不过，在很多时候，之前几千年的永夜时代，都被看作是神话传说。
“没错，在课本里，永夜时代几乎等同于神话，就好像只存在于传说中。但在这里我要告诉你，永夜是真实存在的。”
“那时代异兽、恶魔、扭曲的诡物与人类混居。人类孱弱，为了避免沦为血食，只能不断在永夜中迁徙。那时候，头人手持火把走在队伍最前方，为族人指引前进的道路，因此他也被称为举火者。”
见顾恒神色微动，屠沧衡微微一笑：“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三司之一的举火，就是取自这里，目前也是大夏的最高决策机构。”
“那执刀呢？”顾恒问道。
“迁徙的过程注定不会平静，异兽、恶魔都会从黑暗中窜出，袭击人类。为了对抗邪恶，为了保护族群，有人手持石刀，浴血于永夜中，哪怕身陨也在所不惜，他们坚信永夜将会逝去，黎明终将出现。而这些持刀人，就是现在的执刀。”
顾恒沉默，眼前似乎看到，在那永夜下为了族群繁衍而奋不顾身杀向黑暗的人。
“所以，最后的拂晓……”
顾恒深吸一口气，隐隐已经有了猜测。
屠沧衡无奈一笑：“队伍大了，总是难免良莠不齐，特别是在永夜里，罪恶都被隐藏在黑暗中，拂晓就是为了对抗那些潜藏在人族内部的罪恶。”
说着他微微一顿，似笑非笑地道，“知道为什么叫拂晓吗？”
顾恒凝神沉吟，片刻后才缓缓道：“不见黎明？”
“没错，不见黎明！刀刃向内者，无论最初理想如何，结局大都不会好。所以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有觉悟，如果能斩灭族群内的罪恶，他们愿意不见黎明！”
话题渐渐有些沉重，病房内都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方尹瑶坐在边上，有些担忧地看着顾恒。
良久过去，顾恒才朝屠沧衡露出笑容。
“有决定了？”
“嗯……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拂晓。”顾恒说道。
这个回答让屠沧衡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他从夏鸢那里对顾恒有不少的了解，也很欣赏顾恒，无论是以生活类天赋横扫江城，还是他面对深渊的勇气。
但也并不是非顾恒不可，拂晓如果愿意放开了招人，不缺天才加入。
“是我唐突了。”屠沧衡笑道。
“没有没有，屠组长能邀请我，是我的荣幸，只是我的志向不在这里，抱歉了。”顾恒客气道。
这算是公务，也没有影响彼此什么。
几人就在房间里聊了起来，顾恒也把这特攻三组的人都认识了一遍。
夏鸢不用多说，这是老熟人了。
红发中年就是屠沧衡，B级肉身系天赋；那个卷毛青年叫齐熵，是A级别火系天赋。
让顾恒有些意外的是那个苗刀少女陆知寒，竟然是S级刀系天赋。
就顾恒所知，除方尹瑶外，江城近三十年，都没有出过一个S级天赋。
“那天……谢……谢谢你。”
陆知寒声音很小，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俏脸更是一片绯红。
原以为是冰山系美少女，没想到竟然是社恐。
顾恒看得颇为有趣，忍不住就想欺负一下。
不过没等他开口，被子下就有一只手伸了进去，对着他腰间嫩肉就狠狠拧了一下。
顾恒倒抽一口凉气，赶紧道：“应该的，不用谢。”
在场的除了顾恒和方尹瑶，最弱的都是先天境后期，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屠沧衡笑道：“还有个组员没过来，他受伤比你还重，现在送回本部治疗了。如果不是想亲口跟你道谢，并邀请你加入，我们早两天也该回去了。”
顾恒点了点头，他对那个黑影印象很深刻。
硬控殷怜姬半秒，这看似很短的时间，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夏鸢用出全力，也不过是控住殷怜姬一秒钟而已。
“我在临海城给你定了一周的重力室，原本就是想让你避开江城风波的，没想到你自己撞上来了。”夏鸢有些埋怨地说道。
顾恒这才想起来，当时夏鸢确实是把他扔在临海城，就急匆匆的走了，如果不是从李公子那里得到消息，以他的性子，恐怕真会在临海呆满一周才回来。
“对了，这次江城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我来说吧。”
夏鸢给顾恒仔细梳理了一遍事情的始末。
戴家和寂灭教派有勾结，拂晓那边早就收到消息。
夏鸢到江城来，明面上是替老师物色徒弟，暗中却是调查这件事情。
按照拂晓的推断，戴家老祖的寿元已经不多，如果要行动，应该就在最近这几个月。
一旦戴家动手，拂晓会毫不留情地对他们进行肃清。
天骄生死战的时候，夏鸢使用的那卷“血脉追踪卷轴”，就是为这次行动准备的。
只是无论戴家还是拂晓，他们都没想到，整个“戴家老祖突破计划”，都是寂灭教派扔出来做鱼饵的。
而要钓的，就是拂晓这条大鱼。
要开启深渊通道，需要的能量极其庞大。
就算献祭整个江城，恐怕都不够。
寂灭教派盯上的就是拂晓和拂晓所能征召的高手。
事实上，拂晓这次也确实栽了跟斗。
连带特攻三组，共计四十六名先天、启灵高手，几乎被一网打尽。
如果不是最后顾恒用“天降小男孩”直接轰灭了殷怜姬，只怕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江城也必定成为深渊的猎食场。
说到这里的时候，房里众人都有些后怕。
看向顾恒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感激。
“这次你的功劳很大，但为了你的安全，明面上不会对你有任何表彰。但你也不用担心，你这次的功劳，会直接计入军功，过段时间会有专人和你联系。”屠沧衡说道。
顾恒点头应是。
几人闲聊了几句，屠沧衡等人就离开了。
临行前，夏鸢倒是凑过来问道：“大日熔炉诀的后天境修炼功法，要不？”
顾恒一听，顿时两眼放光。
大日熔炉诀这功法有多恐怖，他是最清楚的。
说句不夸张的话，他能在炼体境越阶硬撼后天境，有八成的功劳，都在这大日熔炉诀上。
甚至之前对上殷怜姬，他能不死，都有大日熔炉诀的功劳。
换做一般的后天境武者，恐怕还没冲到殷怜姬身前，就已经被深渊污染化作血水了。
“要！”
夏鸢微微点头：“等我电话。”
这边拂晓特攻三组的人走了，方尹瑶也没有多留，嘱咐顾恒好好休息后，她也离开了病房。
“面板。”
时隔二十八章，顾恒第一次呼出了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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