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眼睛
陈风也用上古遗种之间通用的方法。
把一句话塞进赵四的大脑里。
“归墟那边。”
“什么样的组织。”
赵四愣了一下。
他没有料到陈风可以直接把话说进他的脑子里面。
赵四咽了下口水。
说话。
“归墟那边。”
“分为内门和外门。”
“外门弟子就是我这样的。平时负责巡逻，运输，看守等任务。”
“不能够看到归墟的中心。”
“不知道核心是什么样子的。”
陈风心里默默的“嗯”了一下。
陈风又问道。
“内门。”
赵四摇摇头。
“内门我并不清楚。”
“外门弟子一生都不会见到内门的人。”
“我只知道内门之中有几位‘先生’。”
陈风心中暗想，“诶”。
蔺先生。
陈风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
“蔺先生。”
赵四的呼吸稍微停顿了一下。
“蔺先生你知不知道？”
陈风没有开口。
但是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赵四咽了口唾沫。
“蔺先生是外门的管事之一。”
“外门弟子的晋升，调动，训练等事务都由他负责。”
“但是”赵四停顿了一下。
“蔺先生在内门中并不算什么。”
“他是内门边缘的人。”
“真正的大内之中，平时蔺先生是见不到他们的。”
陈风心里又是一声“艹”。
好家伙。
今天在苍梧之渊和他过招的蔺。归墟里面，就连中心都算不上。
就是边缘的管事。
归墟老底子的深度比他想象中的要深很多。
陈风传给了他一句话。
“通道中。”
“看见了什么。”
赵四的眼神马上就不一样了。
一种很深的恐惧。
嘴唇抖动了一下。
“眼睛。”
陈风愣了一下。
“眼睛？”
“是的。”
赵四的声音开始发颤。
“通道的墙壁上有很多的眼睛。”
“一个个的。”
“大号，小号。”
“开始的时候是闭着的。”
赵四的喉结动了一下。
“在中间的时候。”
“眼睛睁开了。”
“一个接着一个地睁开眼睛。”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于是我就踏空了。”
陈风在水中呆住了。
陈风慢慢把眼睛眯了起来。
眼。
一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陈风脑海中的东西就对上了。
归墟密录的核心碎片。
残片很小，但是上面的图案他见过。
残片上有一种非常特别的花纹。
同心圆一圈又一圈。
中间的一个点。
那时候的样子好像是一个眼睛。
陈风当时认为这是上古时期的一种装饰纹样。
现在的想法是。
好家伙。
那不是装饰品。
那就是真正的双眼。
归墟当年在苍梧上所设的通道之中，有一道活阵。
阵眼就是“眼睛”。
眼睛是灵动的。
睁开了眼睛。
能够看人。
陈风将灵觉用在赵四身上之后，又扫了一番。
扫过的那一刹那，心里感觉很奇怪。
赵四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归墟一伙人的不同。
归墟一伙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深黑色的。
赵四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是很深的黑色。
但是没有归墟一伙人的那么深。
赵四为外门弟子。
接触归墟核心的时间很短。
身上还有归墟的气息，但是还没有完全被归墟的气息所浸染。
陈风心中已经有数了。
归墟通道的眼睛可以分辨出人的特征。
归墟自己的内门弟子走这条路的话，身上有很浓的归墟气息，眼睛也不会睁开。
赵四这样的外门弟子。
身上没有足够的归墟气息。
第七次的时候眼睛就开始睁开了。
醒来之后睁开眼睛。
脚下的地方已经没有了。
陈风把一句话传到了赵四的脑子里。
“通道有没有改变。”
赵四愣了一下。
“改变？”
“也就是说……”
“睁眼之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陈风微微的点了点头。
赵四咽了口唾沫。
想了想。
“眼”
“眼睛睁开了之后——”
“有一只眼睛是破碎的。”
陈风的心里顿时感到很震惊。
“碎了没有？”
“是的。”
赵四压低了声音。
“睁开眼的时候，有一只眼睛已经破碎了。碎了之后，眼睛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了。”
“流出的东西是黑色的血液。”
“黑血顺着通道的墙壁往下流。”
“流到我的脚下时，”赵四停顿了一下。“摔下来了。”
陈风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在心里。
有一只眼睛是破碎的。
说明活阵出现了问题。
归墟当年布阵的时候所用的方法就是老底子的方法。
但是老底子的方法有一个共同的问题——注重整数。
九块骨头，九只眼睛，九条灵脉。
缺少一个就会出问题。
缺少一个眼睛。
通道里的阵法已经不完整了。
陈风又把一句话灌输到了赵四的脑子里面。
“怎样才能区分出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呢？”
赵四一呆。
“也就是说……”
“你怎么知道归墟那边有内门和外门之分呢？”
陈风没有开口。
赵四咽了口唾沫。
“是父亲告诉我的。”
“我父亲也是归墟外门弟子。”
“从我爷爷那一代起，我们家就是归墟的外门。”
“外门弟子是没有机会进入内门的。”
“除非内门有人愿意收你为徒，否则不行。”
“但是——”
赵四苦笑着。
“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一辈子也见不到内门的人。”
陈风心里默默的“嚯”了一下。
归墟世袭。
好家伙。
归墟那边除了老底子之外，还有家族传承。
一代又一代地流传下去。
陈风发了一条信息。
“你爹。”
“在哪里。”
赵四的眼圈变得通红。
“死了。”
“去年。”
“我爹押送一批东西到梵净山的时候，被真龙一脉的东西撞死了。”
陈风的心里“嗡”地一下。
梵净山。
真龙一族的东西。
也就是他自己。
去年他在梵净山下时，曾截获过一批归墟的东西。
被截断的那一队中有人已经死亡。
陈风把真龙气凝聚了一下。
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陈风发了一条信息。
“你不喜欢真龙一族吧。”
赵四愣了一下。
慢慢的摇了摇头。
“不怨恨。”
“我父亲一辈子都在为归墟卖命。”
“归墟那边给了他什么？”
“每个月几千元。”
“外门弟子的身份。”
“随时都可以被丢出去做炮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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