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打算找他拜师
会议室安静了一拍。
刘豪环顾四周，把目光定在陈渊身上。
“陈先生，对吧？我代表艾娃来谈条件，苏氏集团在海外市场的三个核心项目让步，这份证据就不会出现在任何监管机构的桌面上。”
“如果想要我们保密，现在你们可以好好谈价了。”
宇文沭的脸色在那一刻沉下来。
真以为手里有了这张牌就能有恃无恐？？
陈渊没说话。
只是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刘豪脸上。
宇文沭往前迈了一步，对着长桌两侧抬了下手。
“这位，不在我们今天的邀请名单上。”
长桌两侧的人几乎同时起身，把刘豪的退路堵死了。
光头和纹身男站得最靠前，把门口那条路彻底封住。
刘豪的笑容凝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来，声音里的从容裂了一条缝。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宇文沭走到他面前，伸手把那只铝合金箱子拎了过来。
“东西留下，人也留下。今天会议室里发生的事，诸位都是见证人。”
刘豪的脸白了。
他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与他对视，这些地下城的情报贩子，五分钟前还各怀心思，此刻却像一块铁板。
因为一个苏家赘婿？
荒谬。
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两个身形魁梧的人从侧面上来，把他按进了角落的椅子里。
宇文沭把箱子搁到陈渊面前，低声道。
“运气不错，送上门来的。”
陈渊把茶杯放下，手指在箱盖上敲了两下，没打开。
“先存着。”
会议散了，人陆续退出去。
九尾最后一个站起来，走到宇文沭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操作了几秒。
“转过去了，五十万。”
宇文沭挑眉。
“什么情报？”
“二郎神近期的活动痕迹，有多少给多少。”
宇文沭愣了一下，没接茬。
九尾继续说。
“我打算找他拜师。”
“拜师？”
“顶级网络攻防，我需要。”九尾的声音压低了，血丝还挂在眼底。
“前几天被境外病毒突袭，西谷出品，差点把我整套系统烧穿，排名第二有什么用？挨打的时候照样狼狈。”
陈渊靠在椅背上。
“你被境外病毒袭击？”
九尾转过头，看向他。
“你知道这事？”
“随便问问。”陈渊把书合上，站起来。
“病毒样本还留着没？”
九尾盯着他，后脑那根弦绷了一下。
一个苏家赘婿，为什么会问这个？
但她没拒绝。
“留着，主机里隔离了一份完整的核心代码。”
陈渊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找个地方，给我看。”
宇文沭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见陈渊那句话落下去之后，九尾没有任何推拒的意思，反而把身子坐正了，眼底闪过一截难以遮掩的兴趣。
一个苏家赘婿，要看世界排名第二的黑客的隔离病毒样本。
对方居然答应了。
宇文沭把这两件事搁在一起转了转，嘴唇动了动，最终选择什么都没问。
“陈先生，这边用包厢？”
陈渊点了下头。
宇文沭识趣地退出去，带上了门，走廊里他的脚步放慢了半拍，脑子里把刚才的画面重新过了一遍。
陈先生对黑客技术感兴趣？
不对，不是感兴趣，是内行。
这种语气，这种理所当然的姿态，只有一种可能。
他跟二郎神之间，有某种极深的渊源。
宇文沭深吸一口气，把这个猜测压在心底，大步往会议室走。
有些事，知道轮廓就够了。
包厢内。
门关上之后，九尾从包里掏出一台全新的便携笔记本，塑封都没拆干净，开机还在跑初始化。
“之前的设备全废了，这台是今早刚买的。”
她把笔记本搁在桌上，手指飞快敲了一串指令，调出隔离区。
屏幕上弹出一段残缺的代码结构，病毒核心模块的碎片，被她拆解后冻在沙箱里。
“西谷出品，自学习型连锁捆绑病毒。”
九尾指着屏幕，语速比之前快了一截。
“我拆了两层壳，核心逻辑链摸清了，但源码只恢复了不到四成，剩下的变异体在硬盘烧毁前来不及抓。”
陈渊没接她的话，视线落在屏幕上。
他拉过笔记本，手指搭上键盘。
九尾下意识想说。
“你小心别碰沙箱隔离墙。”
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陈渊的手速让她说不出话。
代码在屏幕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延伸。
每一行逻辑链的走向，每一个变异节点的分叉条件，他写出来的速度，比九尾拆壳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十一分钟。
完整的病毒源码出现在屏幕上，结构完整，逻辑闭环。
九尾盯着那段代码，呼吸停了两秒。
不是因为速度，速度只是表象。
真正让她脊背发凉的，是手法。
那种对底层架构的理解方式，那种拆解逻辑链的切入角度，那种行云流水一般的代码节奏，她见过。
在暗网排名第一的那个人手里，见过无数次。
二郎神。
九尾的手指从键盘边缘缩了回去，指尖冰凉。
她扭头看向陈渊的侧脸。
灯光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清，表情松弛，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无聊。
“你……”九尾的声音干涩，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渊没理她，手指已经在键盘上开了另一条线。
远程入侵指令。
九尾认出了那串跳板协议的架构方式。
七层匿名节点，逆向追踪，绕过目标防火墙的盲区注入。
她自己用这种方式攻破过不下二十个高防服务器。
但陈渊的速度，让她的二十次实战经验显得像是幼儿园手工课。
屏幕上，一道防火墙在他面前依次碎裂。
艾娃的核心加密服务器，远在北欧某个匿名节点后面，七层跳板保护。
在陈渊手下撑了不到三分钟。
服务器的后台界面弹出来。
陈渊没有停手，他挂上一层自写的加密壳，把入侵痕迹完全抹除，同时开始调取对方的全部后台记录。
资金流水，通讯日志，任务派发记录，合作方清单。
所有数据像流水一样涌进临时缓存区。
对方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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