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震惊不已，坊市捡漏
翌日。
沈砚推门而出，感觉神清气爽。
明日就是赏兵大典，他也完成了突破，今日便准备不再闭关了。
而且功法到了圆满，自动运转。
武道真意有魔胎修炼，他也可以放松放松。
庭院空地上，一道身影正在穿梭腾挪，正是早起晨练的燕青。
他修炼的是无影遁天经。
这门轻功，他每日都会抽时间练练，虽然只会皮毛，但却是保命的底牌。
“燕师兄，早啊。”
沈砚打了个招呼。
燕青停下，笑道：“突破了？”
沈砚点头“突破了。”
燕青虽然昨日便已经知道沈砚会突破，但现在听到，依然忍不住羡慕。
“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修炼的，突破跟喝水一样简单，如今你成了凝真巅峰，恐怕就连蕴神圆满也……哎？不对！”
燕青话说到一半，猛地停住，盯着沈砚，嘴巴逐渐张大。
他看到了沈砚眼中的莹莹神光，这是眼窍洞开，神华外映的标志。
“你……你……”
燕青指着沈砚，像是见鬼了一样，结结巴巴失声道：
“你……你开窍了？开眼窍了？”
沈砚嘴角噙笑：“昨夜借着药力冲击，侥幸入了开窍初期。”
燕青闻言，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侥幸开窍？呵呵……”
燕青抓狂地揉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吧，不是吧。
沈砚几个月时间突破到凝真巅峰，便让燕青觉得很夸张了。
而现在沈砚还连破两级，直接冲到了开窍初期，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我看不懂啊！
燕青一脸的怀疑人生，哀嚎道：
“你就打击我吧，眼窍是那么好开的吗？我当初为了开眼窍，可是耗费了一年多时间，你一晚上就成了，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啊！”
沈砚看着道心崩塌的燕青，强忍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用和我比，我是挂逼，师兄你先练着，我去给师尊请个安。”
燕青一脸懵逼，“挂逼是什么？”
……
前堂内，青烟袅袅。
云素衣喜欢点线香冥想，这厅堂内随时都是一股清香味。
“弟子沈砚给师尊请安。”
沈砚拱手行礼，云素衣缓缓睁眼，目光落在沈砚脸上，不由一怔。
开窍初期！
饶是以云素衣百年沧桑的心性，此刻亦忍不住泛起波澜。
她给了沈砚源真丹，也知道燕青这几日给沈砚送了不少丹药，但也没有想过沈砚会突破。
源真丹药力霸道，要炼化一颗，少说也需要一两日光景。
三颗全部炼化，至少也要五日。
而炼化后，还要排除丹毒，才能吃其他丹药，否则丹毒堆积。
不仅不利于修炼，还容易走火入魔。
按云素衣的估计，沈砚要想踏入凝真巅峰，少说也要一个多月去了。
可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数天而已。
竟然直接成了开窍初期！
这等修炼速度，莫说大雍和大炎，就是放眼整个大陆，也极为稀少。
“莫非我之前看走眼了，此子并非资质平平，而是一尊万古罕见的武道妖孽？”
云素衣心中震动，良久才平复下来。
“师尊，明日便是大典，弟子想去城中坊市走走，采购些药材与物件。”
云素衣并未追问突破的详情，只是温声提点道：
“去坊市可以，不过你出门前，还是换回‘陈默’的那副面孔吧。
虽说这几日潜龙榜放榜的风头稍稍平息了些，但大典在即，城中鱼龙混杂，谨慎些总归无错。”
“是，弟子明白。”
沈砚当即运转千面，再度化身为蜡黄脸汉子陈默。
临出门前，沈砚想起一事，询问道：
“师尊，弟子先前兑换了一枚观礼第二排的令牌，不知还能否用上？”
云素衣闻言失笑。
“傻徒儿，你已是我云素衣的弟子，去观礼还需要什么令牌？明日大典，你随为师一道，坐贵宾席便是。”
沈砚点了点头，抱拳告退。
出了竹院，沈砚将令牌拿了出来。
这花了他三十枚巅峰魔晶兑换来的令牌，却没了作用。
脑海中浮现出赵长生的相貌。
“反正用不上，就便宜赵老头吧。”
沈砚辨认了方向，穿过两条主街，一路寻到了天炉城西侧偏僻的荷花巷。
走到巷子最深处的小院前，沈砚抬手轻叩门环。
“谁啊？”赵长生的声音响起。
“是我。”
听到这声音，院门猛地被拉开，露出后面的赵长生。
“公子快进来。”
沈砚并未进去，赵长生见状，躬身道：“公子寻老奴，可是有什么差遣？”
“这个给你。”
沈砚将令牌抛了过去，赵长生下意识接住。
“这令牌我用不上了，送你了。”
沈砚说完便走了。
院门内，赵长生看着手中的令牌，脑子有些宕机。
“特……特意跑一趟，就为了送枚令牌？”
他还以为沈砚有什么要紧事找他，结果就这？
令牌给我，公子不参加大典了吗？
这是不想和段天阳照面？公子觉得易容了也不安全？
“那我可就要去坐第二排了。”
赵长生将令牌收好，这几天他搞了块坐后面的令牌。
但现在既然能坐第二排，谁还去坐后面。
他看着门外巷道，摇了摇头，沈砚再强也只是散修，没有背景和靠山，遇到大宗门的天骄，还是要避锋芒啊。
……
沈砚离开荷花巷后，便去了城内最大的交易坊市。
整片坊市占地数十里，热浪滚滚。
两侧除了鳞次栉比的铸器，炼丹宗门阁楼外。
广场上，还有一处专供各方淘金者与散修摆摊的地方。
沈砚来这坊市，主要是想买一个炼丹炉。
燕青给他的三张丹方，他还没炼制，需要炼制后，才会被面板结算，然后加点到圆满。
沈砚没有去两侧商铺，而是直奔散修摆摊的地方。
这个地方比商铺还热闹，很多武者都乐于捡漏。
如果真捡到一次，足以吹很久，沈砚也想捡漏，眼眸开阖间，瞳孔中有着光芒闪烁。
他看向摆放着炼丹炉的地摊，绝大多数都是次品。
炉内布满了肉眼不可见的细密火毒裂痕，有的甚至干脆是用寻常生铁熔铸了假皮，稍经烈火猛烧便要炸炉。
沈砚一路连看了十余个摊子，皆是失望摇头。
想着还是去正规的商铺里买一个算了，就在他准备掉头时，眼光扫到了角落内的一个地摊。
摊位上杂乱摆放着一些刀剑，在最边缘的位置，有着一尊半尺来高，黑不溜秋的四足圆炉。
丹炉表面覆满了凹凸不平的青黑石灰，炉耳断了半只，品相很是差劲。
不过在沈砚的视野中，这丹炉的内部，泛着宛如紫霞初升般的温润光华！
不仅如此，在炉壁的核心处，还隐秘地铭刻着九道古朴的聚火铭文！
沈砚心头一跳，虽然看不出这丹炉的品级。
但光凭这内敛的紫霞光华，以及其内的聚火铭文，这丹炉的品级就不会低。
他看向四周，有着不少开窍武者。
偶尔有武者目光扫过这丹炉，也没半点停留。
“莫非只有我能看到物体的内部？是因为妖瞳的原因？”
沈砚心中暗道，否则这样一尊丹炉没理由没人发现。
那正好便宜自己。
沈砚上前和摊主交涉，用了一块巅峰魔晶便将这丹炉换走。
随后他又购买了不少药材，便回了竹院，开炉炼丹。
至于这丹炉是什么品阶，结算的时候，面板应该会分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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