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让曼联再次伟大！（大结局）
对于这个问题，马丁的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
但开口之前，上一世的记忆先翻涌了上来。
上一世的2016-17赛季，曼联仅仅获得了英超第6名。
联赛杯冠军，欧联杯冠军。
说白了，这个赛季曼联能抢的硬货，就这两样。
英超冠军？穆里尼奥第一年，多线作战，阵容厚度不够，想都别想。
争四？也不是没机会，但到最后差着一口气，历史就摆在那儿——第6就是第6。
所以，这个赛季的目标，必须务实。
"联赛杯，欧联杯。"马丁说，"两个冠军，联赛必须进入前四，下赛季回欧冠。"
弗格森没接话，等他继续。
"不过，我觉得，我们是曼联，曼联的目标必须是英超冠军，而且，要在三年之内。"
马丁补了一句。
"三年？"弗格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扯了一下，"你今年二十，踢了不到两个月的好球，就敢跟我说，三年之内曼联能拿英超冠军？"
"我这不都跟您学的吗？当年您带着一支降级区的球队，不也拿了英超冠军？"
“当年，您带着一群孩子，不也拿了英超冠军？”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老爵爷的表情似乎在问：怪我咯？
沉默了一会儿。
弗格森忽然问："嗯，你让我想起了过去，你知道我接手曼联的时候，别人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
"说曼联没救了。说这家俱乐部就该待在降级区，永远翻不了身。"弗格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回忆，也有点火气，"我当时就告诉他们，给我时间，我给你冠军！"
他抬起眼，看着马丁。
"现在，你跟我说三年。"
"行。我给你三年，让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
"不是因为我信你。"弗格森的声音沉下来，"是因为曼联需要有人站出来说这句话。这个人不能是穿西装的人说的，得是穿球衣的说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最好，还是个能让那些穿西装的，晚上睡不踏实的人说的，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马丁顿时乐了："爵士，您直说，您就爱看我给乔尔添堵不就完了？"
弗格森哈哈大笑，笑得整间屋子都在震。
笑完之后，弗格森站起身，走到马丁面前，伸出了手。
马丁赶紧站起来，两只手一起握上去。
弗格森的手很粗糙，力气大得惊人，捏得马丁指节发酸。
"这个赛季，先拿那两个冠军，再来见我。"弗格森说，"到时候，我请你喝苏格兰威士忌。"
"您这儿的威士忌，该不会是女王送的吧？"
"滚蛋！"弗格森笑骂，"去训练！"
马丁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爵士。"
"嗯？"
"三年之内，英超冠军。这句话，我会让整个英格兰都听见。"
弗格森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
"我等着。"
……
马丁走出弗格森的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立下重大誓言，与主线剧情产生共鸣。】
【触发主线任务——"复兴之约"（第一阶段）】
【任务目标：2016-17赛季结束前，随曼联赢得英格兰联赛杯冠军、欧罗巴联赛冠军，并在获得联赛前四，帮助曼联重返欧冠。】
【任务时限：2017年5月31日。】
【任务奖励：传奇球星印刻·自由选择一次；系统积分100分；徽章"冠军收割机"（全队伤病恢复速度永久提升）。】
【失败惩罚：无。但老特拉福德的顶棚，还会继续漏水，并且没人来修。】
马丁看着最后那行字，差点笑出声。
系统这狗东西，毒舌起来跟弗格森有的一拼。
他正了正神色，在心里问："任务收了。"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训练场走去。
心里却还在翻涌。
三年。
上一世，2018-19赛季，曼联是什么样子？
穆里尼奥十二月下课，更衣室炸锅，博格巴和穆帅彻底决裂，索尔斯克亚接手后高开低走，最后联赛第6。
那一年，曼城拿了98分，利物浦97分。
曼联连人家的尾灯都看不见。
这一世，三年之约，要的是那个赛季的英超冠军。
对手是谁？
瓜迪奥拉的曼城，克洛普的利物浦。
简直是地狱难度。
但，那又怎样？
老子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弗格森说得对，滚去训练！
……
马丁推开训练场的门，阳光铺面而来。
林加德远远地喊："太子爷！弗格森跟你说了啥？快给兄弟们讲讲！"
这帮太子党们，居然还没走，还在加练！
马丁大步走过去，一把勾住林加德的脖子："他老人家说，让我好好踢球，顺便管管你的嘴。"
"放屁！爵爷才不会说我，他最喜欢我了！"
"他还说，琼斯的嘴，比太阳报还漏风。"
琼斯从旁边跳起来："不可能！我嘴巴很严的！爵爷怎么可能这么说我！"
太子党们笑成一片。
……
2017年2月26日，温布利。
联赛杯决赛，曼联对南安普顿。
那天下午，马丁站在球员通道里，听着外面七万多人的声浪透过墙壁传进来，整个人像踩在云上。
上半场曼联2比0，下半场风云突变，南安普顿两个球扳平，把比赛拖进了悬崖。
第87分钟，穆里尼奥把最后一个换人名额用在了林加德身上，又转过头，对着马丁吼了一句："前压！跟伊布说，老子要绝杀！"
马丁撒腿就往对方禁区跑。
第88分钟，埃雷拉后场断球，一脚斜传找到左路的马丁。
马丁没有犹豫，抬头一扫——禁区内，伊布正被三个后卫围着，但大奉先的手指，已经悄悄指向了远门柱。
贝克汉姆长传，走你。
足球从对方右中卫和右后卫之间的缝隙里钻了过去，兜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
伊布后撤一步，原地起跳，力压整条防线，一记头槌砸进死角。
3比2。
温布利疯了。
马丁冲过去，被伊布单手捞起来，两个人对着客队看台咆哮。
那是马丁在曼联的第一个冠军。
他是那个送出绝杀助攻的人。
……
2017年5月24日，斯德哥尔摩。
欧联杯决赛，曼联对阿贾克斯。
那天晚上，马丁以边翼卫的身份首发，踢满了全场。
他的往返冲刺数据，第一次突破了系统的标准线——62次。
上半场第28分钟，马丁从左路套边，接到马塔的直塞，下底倒三角，博格巴跟进推射破门。
1比0。
下半场第78分钟，马丁在自家禁区线上把阿贾克斯的必进球铲出底线，爬起来就往前冲，冲了七十米，接到鲁尼的传球，一脚传中，姆希塔良凌空抽射，2比0。
终场哨响。
曼联是欧联杯冠军。
下赛季，欧冠。
马丁站在斯德哥尔摩的领奖台上，脖子上挂着他职业生涯第一枚欧战奖牌。
穆里尼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小子，我说过，你会是我的左边路。"
"老板，"马丁龇着牙，"你说的是左边后卫。"
"现在是边翼卫了。"
两人都笑了。
回曼彻斯特的飞机上，系统弹出任务结算：
【主线任务"复兴之约"（第一阶段），完成。】
【奖励：传奇球星印刻自由选择一次；系统积分100分；徽章"冠军收割机"（全队伤病恢复速度永久提升）。】
马丁盯着那块面板看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句："谢了，狗系统。"
系统没理他。
……
2017年5月，老特拉福德。
联赛杯拿了，欧联杯拿了，曼联获得了联赛第三。
赛季结束了。
鲁尼找到马丁，只说了五个字："我想退役了。"
马丁愣了好几秒。
"队长，你才三十二。"
"我知道。"鲁尼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释然，"我踢了十五年英超，这双腿告诉我，到站了。"
俱乐部高层的意思是，给鲁尼办个简单的告别仪式，毕竟他状态下滑是事实，走个流程就行。
马丁直接拍了桌子。
"队史射手王！十三年！二百五十三个球！你们就给他一块纪念牌？"
马丁当着乔尔和几个董事的面，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仪式必须办，往大了办。钱从哪出？从我的年度分红里扣！"
布莱恩看着他，叹了口气："你消消气。这事儿，我来安排。"
马丁："三哥，不是我要发火。你想想，鲁尼要是灰溜溜地走，以后哪个孩子还信曼联有情义？"
布莱恩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2017年5月21日，老特拉福德，鲁尼的告别仪式。
七万五千个座位，座无虚席。
北看台展开一面巨型TIFO——鲁尼当年那个震惊世界的倒钩，被球迷做成了三十米高的画像。
全场齐声高唱："鲁尼！鲁尼！鲁尼！"
曼联名宿来了一排。弗格森也来了，坐在董事包厢里，摘了眼镜，时不时揉一下眼睛。
鲁尼站在中圈，拿着话筒，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我这个人，不会说话。"
全场笑了。
"十三年前，我第一次在这里进球，也是这么多人看着我。"鲁尼的声音有点抖，"那时候我十八岁，不知道怕。现在三十二了，反而……有点怕了。怕你们有一天，不记得我了。"
看台上响起了巨大的、坚定的回应声。
"不会忘！"
"韦恩，曼联永远有你！"
鲁尼的眼圈红了。
他鞠了一躬，说："谢谢你们。谢谢曼联。"
仪式结束，更衣室里，马丁把一样东西塞到鲁尼手里。
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你家更衣柜的钥匙。"马丁说，"我跟俱乐部说了，你的柜子，永远留着。上面挂你的10号。谁也不能动。"
鲁尼低头看着那把钥匙，攥了很久。
"马丁。"
"嗯？"
"我退役了，但曼联要是有事，你随时找我。"鲁尼抬起头，眼睛是红的，但语气硬邦邦的，"我打人，可比你打得好。"
马丁乐了："队长，你这叫退役吗？你这叫转岗安保。"
鲁尼也笑了，一拳捶在马丁胸口。
"你小子，把曼联带好。"
"放心。"马丁收起笑，认真地看着他，"曼联会回来的。"
……
2017年夏天，大平层公寓里。
伯顿的英冠赛季结束了。
升班马，最终排在英冠第6。保级成功，还摸到了附加赛的边缘。对于一支预算垫底的小球队来说，这就是奇迹。
而更大的奇迹，在账本上。
英超新周期的转播分成数字一公布，整个英格兰足球市场的估值都疯了。英冠球队的身价跟着水涨船高。
史蒂芬把一份估值报告放在马丁面前的时候，马丁正在吃早餐。
"少爷，伯顿俱乐部的当前估值——"
"多少？"
"两亿英镑。"
马丁的叉子停在半空。
他花九百万买的伯顿，一个赛季之后，值两个亿。
"史蒂芬，"马丁放下叉子，"帮我把这份报告，送一份给老爷子。"
"您要主动告诉老爷？"
"老头都查到我头上了，还等他拆穿我？"马丁擦擦嘴，"他玩了一辈子收购，我这点小动作，他早就看穿了。不如我自己把成绩单递过去。"
三天后，柴郡庄园。
老爷子坐在花园里，面前摆着那份估值报告，还有一杯他最近被医生允许喝的、兑了水的红酒。
"九百万进，两个亿出。"马尔科姆·格雷泽抬头看马丁，眼睛亮得很，"你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看准的？"
"去年夏天。"马丁实话实说，"英超转播分成要涨，英冠球队的壳子会越来越值钱。所以，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我先买了。"
老爷子笑了。
"你比我那几个儿子，加起来都能干。"老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乔尔查你，查得鸡飞狗跳，结果查出来自己弟弟一年赚了两个亿。他现在，脸都没地方放。"
马丁也笑："老爷子，乔尔是生意人，我是曼联的人。我俩不是一路。"
"所以，"老爷子放下酒杯，眼神忽然认真起来，"我决定，让布莱恩当曼联的主席。乔尔和艾弗拉姆，去美国，管橄榄球。"
马丁心里一震。
"您……"
"我还没老糊涂。"老爷子摆摆手，"乔尔管曼联，管成了什么样子？内鬼、更衣室、顶棚漏水。你三哥至少听得进去你的话。"
他顿了顿，看着马丁："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两笔买卖。第一笔，2005年买下曼联。第二笔——"
老爷子指了指马丁："生了你。"
马丁喉咙一紧，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给老爷子倒上酒，说："您放心。曼联，会一直是您的曼联。"
"不。"老爷子摇头，"是你的曼联。我的时代，结束了。"
......
2017年7月，曼彻斯特。
乔尔·格雷泽离开曼彻斯特的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他特意在机场的贵宾厅里，跟马丁见了一面。
两兄弟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大理石茶几。
咖啡两杯，谁也没动。
"你赢了。"乔尔先开口，语气平静，平静得像在念财报，"父亲把曼联交给了布莱恩。布莱恩只听你的。所以，曼联是你的了。"
"乔尔，"马丁看着他，"曼联从来不是谁的。它是球迷的。"
乔尔冷笑了一下："你现在说这个，因为你赢了。等你坐到那个位置上，你也会变成我。"
"我不会。"
"你怎么保证？"
"因为我先是一个曼联球迷，然后才是一个格雷泽。"马丁站起来，"我死过一次。那一次，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看到曼联复兴。"
乔尔愣住了。
"所以，"马丁俯视着他，"我比谁都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
乔尔沉默了很久，他没听懂马丁的意思，不过也无所谓了，最终也站了起来。
"父亲把你教得太好了。"他说，"祝你好运。"
两人握手。
乔尔的手很凉，握得却很用力。
马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忽然想起自己刚穿越时，在餐桌上跟这个四哥第一次交锋。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身价两百万的替补。
现在，曼联的权杖，已经在他手里了。
不对。
在他脚上。
......
2017年冬天。
穆三年，来了。
2017年的冬天，比马丁记忆里更冷。
12月，曼市德比输了个1比2。紧接着，欧冠小组赛末轮，曼联在客场被本菲卡逼平，惊险出线。
战绩一波动，更衣室的暗雷，炸了。
博格巴和穆里尼奥的矛盾，爆发在一次训练课上。
因为训练迟到二十分钟，穆里尼奥当众开火。博格巴摘了手套，往地上一摔："我受够了你每天像看犯人一样看我！"
马夏尔站在人群后排，冷着脸，一言不发——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站博格巴。
更衣室里安静得可怕。
穆里尼奥没有吼。
他只是看着博格巴，说了一句："训练场，不欢迎迟到的人。你可以走了。"
博格巴转身就走，把门摔得震天响。
那天晚上，马丁分别敲了三扇门。
第一扇，博格巴。
"保罗，你身价8900万。他的年薪，不到你转会费的零头。"马丁靠在门框上，"但你俩要是干起来，最后输的，是曼联。"
"他针对我。"博格巴闷声。
"他针对所有迟到的人。"马丁说，"你觉得你特殊，因为你觉得自己是世界第一中场。但你告诉我，世界第一中场，欧冠淘汰赛进过几个球？"
博格巴不说话。
"赢了冠军，你怎么跳舞都行，我给你包场。"马丁盯着他，"输了你俩的架，你就跟那帮把曼联搞沉的人，没什么区别。"
第二扇，马夏尔。
马夏尔开门，看见马丁，第一句话是："别来劝我，我不会低头。"
"我没让你低头。"马丁说，"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句，你上赛季的21球，是穆里尼奥给你的战术地位。换个人，未必给你。"
马夏尔嘴唇动了动。
"我不管你喜欢他还是恨他。"马丁转身走了，"但你踢球，得先对得起那件球衣。"
第三扇，穆里尼奥的办公室。
"老板，说句不该说的。"马丁给他倒了杯水，"这俩孩子，不是卡西，也不是阿扎尔。他们吃软不吃硬。"
"你在教我管理更衣室？"穆里尼奥抬眼。
"我在教你，怎么不被第三年干掉。"马丁把水推过去，"先赢球，再算账。冠军到手，你想骂谁骂谁，我陪你一起骂。"
穆里尼奥笑了。
"格雷泽家的小子，"狂人端起水杯，"你他妈真是个怪胎。"
第二天训练，博格巴提前半小时到了。
马夏尔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训练结束前，他主动找穆里尼奥聊了两句。
穆三年，在曼联，裂了个缝。
但没塌。
......
2018年5月，英超第38轮。
2017-18赛季的英超，打到了最后一轮。
赛前积分榜：曼联86分，曼城85分。
最后一轮，曼联主场打沃特福德，曼城客场打南安普顿。
老特拉福德，七万五千人，没有一个坐着的。
马丁站在左路，感觉自己不是在踢一场普通的联赛。这他妈是决赛，是总决赛，是把上一世的剧本彻底撕碎的一战。
那一世，2017-18赛季，曼城拿了100分，瓜迪奥拉封神，曼联跟在后面吃了一路尾气。
这一世，差一分的是曼城。
第67分钟，僵局打破。
马丁边路突破，被放倒。任意球。
他自己站在球前，看了看人墙，又看了看门将。
落叶飘。
足球越过人墙，急速下坠，钻进球门左上角。
1比0。
老特拉福德疯了。
第89分钟，曼城那边传来消息：南安普顿扳平了！曼城被逼平！
也就是说，只要曼联守住这十分钟，冠军就是曼联的。
穆里尼奥在场边，把全队喊回来，摆大巴。
最后的几分钟，马丁和罗霍、琼斯一起，把球门堵得密不透风。
终场哨响。
曼联，是2017-18赛季的英超冠军。
老特拉福德的天，在这一刻，炸了。
七万五千人从座位上跳起来，红色的海洋掀起了滔天巨浪。纸屑、围巾、帽子、球衣，满天飞。
马丁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这一切，眼泪哗地下来了。
上一世，2017-18赛季的英超冠军是曼城。
这一世，是他妈的曼联。
是他马丁，一个穿越者，一脚一脚踢出来的。
穆里尼奥被球员们抬起来，往天上抛。
这个葡萄牙人，终于在英超，用冠军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穆里尼奥说了这么一段话：
"有人说，我在一支球队撑不过三年。"
"现在，我是英超冠军。"
"我会在曼联，待很久。"
第二天，弗格森给马丁发了条短信。
就四个字：
"早了一年。"
马丁回："我说过，我讨厌迟到。"
……
2018年夏天。
那个夏天，法国队在俄罗斯拿了世界杯冠军。
博格巴决赛进球，马夏尔随队夺冠，两人的身价，一夜之间冲到了职业生涯最高点。
马丁给布莱恩打电话的时候，布莱恩正在看转会报表。
"三哥，卖。"
"卖谁？"
"博格巴，马夏尔。现在卖，往死里要价。"
布莱恩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疯了？博格巴是我们最好的中场！"
"三哥，你听我说。"马丁站在曼彻斯特的公寓阳台上，望着远处老特拉福德的穹顶，"博格巴的天赋是世界级的，但他的职业态度，永远是个定时炸弹。马夏尔的心态，撑不起曼联长期的规划。现在他们刚拿世界杯，身价是虚高的。这时候不卖，过两年，你哭都没地方哭。"
"可是——"
"信我。"马丁说，"我有没有让你赔过一毛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三哥？"
"你有把握？"
"没有。"马丁笑了，"但生意场上，哪有百分百的把握？老爷子当年买曼联，他也没把握。"
布莱恩叹了口气："行。卖。但要卖得漂亮。"
马丁："必须漂亮。我教你。博格巴，跟巴黎开价一亿五。马夏尔，跟皇马开价八千五。少一个子儿，免谈。"
那个夏天，足坛地震了。
曼联把世界杯冠军中场博格巴，卖给了巴黎圣日耳曼，转会费1.5亿英镑。
马夏尔，8500万英镑，去了皇马。
整个欧洲都在骂曼联疯了。
但钱到账的那个下午，马丁把一份名单拍在布莱恩桌上。
"买。按这个名单买人，还有我们伯顿球探网盯了两年的一批小孩。全部买。"
布莱恩看着名单，咽了口唾沫："还可以这样……"
老特拉福德的新纪元，开始了。
而博格巴和马夏尔，几年后，一个回了尤文，一个在皇马蹉跎了岁月。
多年以后，博格巴回老特拉福德踢比赛，在球员通道里跟马丁拥抱。
"我听说，当年是你要卖我的？"博格巴说。
马丁一脸正气："怎么可能？是哪个王八蛋在外面乱传？"
罗霍不敢抬头。
两人相视一笑，恩怨，随风散了。
……
2018年夏天，伯顿通过附加赛，升上了英超。
一支三年前还在英甲、预算垫底的小镇球队，爬进了英格兰足球的最高殿堂。
而老爷子，是在病床上看到这个消息的。
马丁赶到柴郡庄园的时候，马尔科姆·格雷泽已经瘦得脱了形。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还是亮的。
"伯顿……升超了。"老爷子躺在床上，声音很轻，"你干的……真他妈的漂亮。"
"老爷子，您教我做的生意。"马丁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我教你的？"老爷子笑了，"我当年，可没你这么野。"
他喘了几口气，忽然说："马丁，我的遗嘱，改了。"
"您别——"
"听我说完。"老爷子打断他，"曼联的股份，大头留给你。但你还在踢球，球员不能跟俱乐部有股权关系。所以……先放在布莱恩名下。等你退役那天，拿回去。"
马丁的鼻子一酸："老爷子……"
"我有个要求。"老爷子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异常认真，"这辈子，不许卖曼联。多少钱，都不行。"
"不卖。"马丁一字一句，"我是曼联球迷，我比您更爱它。"
老爷子笑了。
"我知道。"他闭上眼睛，"所以你才配……当它的老板。"
那天晚上，马尔科姆·格雷泽走了。
走得很平静，像睡着了一样。
葬礼那天，曼彻斯特下着小雨。
乔尔和艾弗拉姆从美国飞回来，两兄弟在墓前站了很久。
仪式结束后，乔尔走到马丁面前。
"节哀。"
"你也是。"
乔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马丁的肩膀。
兄弟俩，一个在美国，一个在曼彻斯特，各自经营着格雷泽家的一半。
但曼联，归马丁。
……
接下来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穆里尼奥留任了。
他没有走，也没有被做掉。他留在了曼联，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人们后来叫他：弗格森之后，曼联的第二个教父。
而曼联，在马丁和穆里尼奥的手里，变成了一台冠军机器。
2018-19赛季，英超冠军。
2019-20赛季，英超冠军。
2020-21赛季，英超冠军，欧冠冠军。
2021-22赛季，英超冠军。
2022-23赛季，英超冠军，欧冠冠军。
……
一年又一年，老特拉福德的奖杯陈列室，扩建了三次。
2024年，曼联宣布重建老特拉福德。
不是修修补补，是彻底重建。
九万人的超级球场，保留了北看台，保留了那条通往球场的慕尼黑隧道，把草皮地下埋着的、1949年以来的每一寸土，都原样保留。
董事会提议，把新球场命名为"马丁·格雷泽球场"。
马丁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份提案撕了。
"它叫老特拉福德。"马丁说，"一百年前叫这个，一百年后，还叫这个。"
"曼联的家，不换名字。"
而马丁自己，也在那二十年里，活成了一个传说。
2022年，他作为英格兰队长，在世界杯上捧起了大力神杯。
同一年，他压过姆巴佩和哈兰德，拿下了金球奖。
欧冠、世界杯、金球奖。
超级金满贯。
达成的那天晚上，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超级金满贯，达成。】
【球员系统，升级为球队系统。】
【宿主现在可以：提升队友状态、加速伤病恢复、建立羁绊加成。】
马丁笑了："狗系统，你终于肯把好东西给我了。"
系统：【不晚。你正好用得上。】
太子党们，也各自有了各自的归宿。
琼斯在曼联终老，2019年退役，当了青训营的防守教练。他带的小球员，一个个都跟他一样，飞身堵枪眼眼都不眨。唯一没变的，是他那句口头禅——"我嘴巴很严的"。
全基地，没一个人信。
林加德在曼联踢到2022年，然后去诺丁汉森林发挥余热，最后在亚洲转了一圈，退役后当了曼联全球大使。他的社交媒体粉丝，比当球员的时候还多。每次曼联搞活动，他第一个到，跳起舞来，比二十年前还带劲。
拉什福德终老曼联，主要的原因，是马丁要求，跟拉师傅的合同，必须一年一签，工资可以高，但绝对不给这孙子划水的机会！
最终，他进了267个球，队史射手王。
那个曾经腼腆得跟女孩说话都脸红的少年，在2019年结了婚。婚礼上，马丁当伴郎，致辞的时候说："兄弟们，我们曼联的太子，终于不是处男了。"
全场笑疯。
拉什福德在台下，红着脸，比当年更红了。
德赫亚在曼联踢到2028年，带着队史零封纪录退役。退役后回了马德里，开了一家守门员学校，曼联每年都把最好的小门将送过去。
罗霍2019年回了阿根廷。后来当了教练，每年都会来曼彻斯特一次，每次都要给马丁打电话："太子爷，大保健？"
马丁每次都说："走起。"
然后两个人笑得跟二十年前一样。
马塔在曼联退役，当了青训总监。埃雷拉回了毕尔巴鄂，退役后又回来，给马丁当了助手。
卡里克，成了曼联的体育总监。穆里尼奥身边，永远有他。
伊布2018年去了洛杉矶，后来又去了米兰。退役后，偶尔回老特拉福德看球。每次镜头扫到他，全场起立鼓掌。
大奉先坐在看台上，一脸"老子早就知道"的表情。
还有鲁尼。
他退役后考了教练证，从德比郡到华盛顿联队，最后回了英格兰。2028年，鲁尼成了曼联U23的主教练。
上任那天，他穿着西装站在训练场边，指着更衣室的方向，对小球员们说：
"看见那个柜子了吗？10号，我当年用的。现在钥匙在马丁手里。你们谁想用，先去找他。"
小球员们面面相觑。
鲁尼笑了："加油吧。曼联的球衣，不是谁都能穿的。"
而哈兰德——那个在伯顿长大的挪威怪物——最终还是去了曼城，成了曼联在英超赛场上的头号对手。
每次他攻破曼联球门，马丁就在看台上牙疼。
"当初买伯顿，最赚钱的就是他。"马丁跟布莱恩吐槽，"只不过，我亲手养大了一个专门踢我的。"
布莱恩："那你当年别买啊。"
马丁："不买？不买他现在就不会踢我了？还少赚几个亿！"
布莱恩："……"
……
2036年5月，老特拉福德。
马丁·格雷泽，四十岁了。
他宣布，赛季结束后，退役。
同一年，穆里尼奥宣布，退休。
两个人在曼联的最后一场比赛，是英超收官战，主场对阵利物浦。
老特拉福德，九万人，座无虚席。
北看台打出了TIFO：一个33号，和一个站在边线鼓掌的身影。
比赛本身，已经不重要了。
终场哨响，曼联3比1赢了利物浦。
但没有人急着离场。
马丁的退役仪式，开始了。
他的队友们——现在的曼联球员们——排成两列，搭起人墙，让他从中间跑过去。
看台上，弗格森坐在那里。九十五岁的老头，嚼着口香糖，眼眶有点湿。
鲁尼来了。林加德来了。琼斯来了。德赫亚从马德里飞回来。罗霍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回来。
太子党，全员到齐。
马丁拿起话筒，看着看台上九万人。
"我二十年前，第一次走进这座球场的时候，"他开口，"是个被所有人骂的关系户。"
看台上一阵笑声。
"后来，我在这里踢了二十年。"马丁说，"拿了很多冠军，进了很多球，也犯过很多错。"
他顿了顿。
"但有一件事，我从来没变过。"
"我是个曼联球迷。"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九万人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穆里尼奥站在他身边，接过话筒。
"我执教过很多俱乐部。"狂人说，"只有在曼联，我没有在第三年离开。"
他看向马丁："因为曼联有一个球员，在我和更衣室之间，修了一堵墙。他叫马丁。这堵墙，立了二十年。"
全场再次沸腾。
马丁和穆里尼奥拥抱。
"老板，退休快乐。"
"小子，你也一样。"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老特拉福德的办公室里，喝掉了一整瓶威士忌。
穆里尼奥的曼联生涯：13座英超冠军，8座欧冠冠军，数不清的杯赛冠军。
弗格森之后，第二个教父。
名不虚传。
……
2036年7月。董事会
退役后的第二个月，马丁·格雷泽，正式从布莱恩名下，拿回了曼联的股份。
他成了曼联的老板。
布莱恩把主席的位置让给了他，自己退到幕后，管家族基金。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布莱恩把一份文件推过来，"签吧。从今天起，曼联姓马丁了。"
马丁拿起笔，没有急着签。
他看了看会议室的窗外。新老特拉福德的白色穹顶，在夕阳下亮得刺眼。
"三哥，"马丁说，"这二十年，谢谢你。"
"谢我？"布莱恩笑了，"没你，我连主席都当不上。"
"那你帮我最后一个忙。"
"说。"
"球票。"马丁说，"未来十年，曼联的球票，不涨价。"
布莱恩愣住了："你认真的？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我知道。"马丁说，"但当年有个球迷，因为顶棚漏水，淋着雨看完了整场比赛。他没退票，也没骂街，就站在雨里，唱了九十分钟的歌。"
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这样的球迷，值得一张永远买得起的球票。"
消息宣布的那天，曼联球迷在社交媒体上疯了。
"马丁，你他妈就是我们的人！"
"格雷泽家终于出了个自己人！"
"我收回二十年前骂你的所有话！"
马丁看着那些评论，乐了。
"晚了。"他自言自语，"当年骂我的，我可都记着呢。现在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排队道歉。"
然后他退出社交软件，打开那个早就被消息塞满的太子党群聊。
林加德："老板！我们什么时候能在新球场包场踢野球？！"
琼斯发来一条语音，震耳欲聋："马丁！恭喜！你放心，你当老板这事儿，我嘴巴很严的，绝对不会说出去——"
林加德："你他妈已经发在INS上了！"
琼斯："那是我手滑！！"
罗霍："太子爷，你现在是老板了，大保健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安排一下？全队都等你呢！"
德赫亚："……"
拉什福德："恭喜马丁哥！"
马塔："恭喜老板。以及，楼上几位，注意形象。"
马丁看着这一屏，笑着打了几个字：
"滚。"
然后他补了一句：
"新球场，我给你们包场。但大保健，免谈。"
……
2036年8月，深夜。老特拉福德。
夏天快要结束的一个晚上，马丁一个人走进了新老特拉福德。
九万个座位，空荡荡的。
草皮刚浇过水，在灯下泛着深绿色的光。
他脱了鞋，光着脚，走到中圈，坐下。
从伯顿的倍耐力体育场，到老特拉福德的梦剧场。
从被骂"花钱玩票的废物"，到曼联的队长、老板、教父。
从一个被货车撞死的曼联球迷，到亲手把曼联从泥潭里拽出来、又把这座球场重建起来的人。
二十年前，他死过一次。
死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老子还没看到曼联复兴呢，操！"
现在，他坐在这里。
复兴？
曼联在他的带领下，拿了13座英超冠军，8座欧冠冠军。新的老特拉福德，九万人。全世界最好的球员，排着队想来曼联。
这他妈，不止是复兴。
这是王朝。
马丁仰起头，对着曼彻斯特的夜空，轻声说了一句：
"看见了没？"
"曼联，再次伟大了。"
风没有回答。
但系统有。
【检测到宿主执念，已完全消散。】
【主线任务"复兴之约"，全部完成。】
【球王系统，与球队系统，均已圆满。】
【系统寄语：宿主，这二十年，你辛苦了。】
马丁看着那行字，鼻子一酸。
"狗系统，"他笑骂，"都大结局了，你他妈还煽情。"
系统沉默了一下，弹出了最后一行字。
那是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了一句人话：
【让我们一起祝愿：曼联再次伟大！】
马丁盯着那行字，很久很久。
然后，他从草皮上站起来，环顾这座九万人的球场，环顾这片他流过血、流过汗、流过泪的草地。
"不用祝愿了。"
他笑着说。
"已经伟大了。"
"而且这一次，再也不会沉了。"
夜风穿过看台，吹动了他的衣角。
远处，卡灵顿的方向，灯光还亮着。
新的一天，曼联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马丁·格雷泽——那个死过一次的曼联球迷——终于可以安心地，看一场球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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