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温筱的下落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
没有心的坏女人：你为什么要说他像舔狗
谢淮声：因为他本来就像啊
谢淮声：他现在天天查人家去哪儿了，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
谢淮声：这不就是标准舔狗吗
阮枝琴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没有心的坏女人：他查到了什么线索？
谢淮声：这我不知道，不过看他的反应应该进展不顺利
谢淮声差点被她带偏了，他给她发消息是来求安慰的，怎么聊着聊着又扯到谢时靳身上。
谢淮声：阮老师，我爸妈说我德语成绩要是再提不上去就弄死我
谢淮声：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
没有心的坏女人：我这周末有时间
谢淮声心头一喜，正准备约她见面，一道影子落下来，他抬头，谢时靳不知道时候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他。
谢淮声立刻警觉地把手机往怀里一收。
“你又想干嘛？”
谢时靳语气很淡。
“你帮我和阮枝琴打听件事。”
“……我就知道。”谢淮声一脸悲愤，“你是不是把我当工具人上瘾了？”
“温筱的下落。”谢时靳没接他的话，“你去问。”
“你怎么不自己问？”
“她不会告诉我。”
这点，谢时靳很清楚。
阮枝琴明摆着是站在温筱那边的，说什么也不愿意向他透露她的行踪。可谢淮声不一样，他在她那儿至少还能说上话，对方对他的防备心也没那么重。
谢淮声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不。”
“确定？”
“确定。”
谢时靳看着他，语气仍旧平静。
“那我就把你暗恋自己补课老师的事，也一起告诉你爸妈。”
“……”
谢淮声整个人都炸了。
“你要不要这么狗？！”
谢时靳淡声道：“要是打探出来消息，你的零花钱我包了。”
谢淮声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咱们都是兄弟，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我帮你问清楚。”
……
“膝盖压低点。”
“步子太飘。”
“你这不是祈福，你这是跳广播操。”
“手抬高，腰别塌。”
杨奶奶每次骂完，又会亲自给温筱纠动作。
从站姿、步法、转身，到戴面具后的呼吸控制、眼神方向、手势起落，甚至连鼓点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停，她都一点点教。
现实里的傩戏，本来就不是随便学两下能上台的东西。
要学仪式感，学规矩，学角色，也要学最基本的节奏和身体控制。
温筱一开始还觉得自己身体协调性不错。
结果真练起来，腿酸、腰酸、肩膀也酸，整个人每天晚上回去都像被重新拆开又装了一遍。
可她一点都没想退。
反而越练越上头。
这天傍晚，杨奶奶练完最后一遍，摘下面具，忽然对她说：
“七天后，村里有一场祈福。”
温筱一愣，“很正式的那种吗？”
“嗯。”杨奶奶点头，“村里人都会来，周边几个寨子也可能来人。”
温筱眼睛一下亮了。
“那我能拍吗？”
“能。”杨奶奶看了她一眼，慢悠悠补上后半句，“你不止能拍。”
“要是这几天练得不丢人，到时候你也能上去。”
“……我？”温筱直接愣住了。
“怎么，不敢？”
“不是不敢。”她声音都提高了点，“我是没想到，您真让我上啊？”
杨奶奶哼了一声。
“你不是一直说想学吗。”
“光学不演，算什么学。”
“到时候就跟在后面，先走一段最简单的。别想着出风头，别踩错步子，别把面具摔了，就算你过关。”
这话说得很平，可落在温筱耳朵里，简直像天降大奖。
她这段时间一直只是跟着练，虽然认真，但心里多少知道自己就是个半吊子。
没想到杨奶奶居然真的愿意让她上场。
哪怕只是最基础、最简单的一小段，那也说明——
她被认可了一点点。
“我会认真练的。”温筱立刻站直了，眼睛亮得不行，“我肯定不给您丢脸。”
杨奶奶看她那副恨不得当场表忠心的样子，嘴角压了压，最后还是没忍住露出一点笑意。
“先别高兴得太早。”
“这几天要是还走成那样，我照样不让你上。”
“不会了。”温筱一脸认真，“我回去还能再练两遍。”
那天晚上回去后，温筱果然兴奋得睡不着。
她洗漱完，硬是在院子里又偷偷走了两遍步子，吓得温兴安还以为她在梦游。
“你大半夜的干嘛呢？”
“练习。”
“……”
“爸你不懂，我七天后要上台了。”
温兴安沉默两秒，“你不是逃来避风头的吗，怎么避着避着还开始发展副业了？”
“人总得有点精神追求。”
“不愧是我闺女，到哪都能闯出一番事业。”
温筱都快被夸飘了。
从这天开始，温筱练得更狠了。
早上跟着杨奶奶练一遍，下午自己再复盘一遍，晚上对着拍下来的视频动作纠正一遍。
她连拍vlog时都在顺手记动作，把自己练到腿发抖还挺高兴。
第二天一早，温筱却难得没直接去杨奶奶家，而是先拎着一包东西坐上了镇上的大巴。
说好要给听风的夏天寄小饼干，她这些天太忙了，差点都挤不出时间。
落日村去镇上的车不多，只有村里那种小旧大巴，一天只来回两趟，错过了就没有了。坐的人大多是去镇上赶集、买药或者办事的老人。
温筱上车的时候，车里已经坐了好几个婶子，怀里抱鸡的、提篮子的都有，热闹得很。
她抱着装满小饼干和小零食的袋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心情意外地不错。
这包饼干，她其实前几天就开始准备了。
材料有限，烤箱也没有特别好，只能一炉一炉慢慢试。
最后做出来的是黄油坚果小饼干，按照听风的夏天喜欢的口味，黄油味重一点，不要太甜，还多加了点碎坚果。
除了饼干，她还往里面塞了不少落日村这边的小东西。
有杨奶奶家自己晒的玉米饼，有村里人自己做的手工荞麦酥，还有一种本地很常见的小米糖，甜得很直接，但吃着特别香。
她总觉得，既然要寄，就不能只寄一盒饼干。
得让她也尝尝这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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