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博士与本科肄业
王志过了一小时才到。他看到韩美一把头倚在门边，困顿晕乎的样子，只觉得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很不容易。
“小韩。”王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工，你来了。”韩美一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呵欠后，边起身边说道：“我也喝了些酒，你再不来我就撑不住了。”?“你在隔壁开个房啊，我来了找前台刷卡进去不就行了。”王志皱眉看着她：“我看你工作的时候还蛮机灵的，没想到也是个愣头青。”
“还真是，我只想到不能抛下周总不管、又不能和喝醉的他待在一个房间里，就没想到我可以做什么。”韩美一愣了一下，失笑着说道：“不过机灵和有解决问题的经验是两码事，否则机灵的人一走上社会，就把你们这些经验派给干倒了。”
“倒是有力气和我说这些。”王志搬了凳子和她一起往里走：“周总情况怎么样？醉得很厉害？”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室内，在室内照顾周到的服务员见状，立刻站了起来：“这位先生去卫生间吐了一次，把这瓶水喝完了，我看情况还好。”
“你们这儿服务怪好的呀，还提供酒后陪伴服务？”王志连声称赞。
韩美一与那服务员对视一眼，她憋着笑、那服务员有些不好意思。说了句“我先走了”后，就匆匆离开了。
“我花钱雇的。”在服务员走后，韩美一笑着说道。
“脑子还是灵的。”王志检查了周到的呼吸和体温后，转身看着韩美一笑着说道：“没大问题，睡醒就好了。”
“你有经验，就交给你了。”韩美一说着将周到的口袋笔记本递给他：“周总喝酒喝回来的资料，我看不懂。”
王志接过来翻看了几页后，抬头看向韩美一。
“怎么样？看得懂吗？或者周总写得太潦草了？”韩美一问。
王志揉了揉鼻头，拉着韩美一到门外掩上门后对她说：“是技术名词，周总估计没听懂，就按发音记下来了，所以你看不懂。”
“啊……这是不是说明，那位领导是内行？”韩美一愣了一下后，小声问道。
“当然内行，你别看这些官员又是喝酒、又是拿好处的，就以为他们是草包。”周志小声说道：“当初能进系统，就都是各个专业的牛人。只不过专业和人品不能划等号。”
“啊……我知道了。”韩美一只觉得意外，但想想又确实如此。就像她们上学，学习好的同学不一定人品好、人品好的不一定发展好…….这个道理在官场职场都是通用的。
“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这一天也累理够呛。”王志点头：“笔记本的内容我研究研究，明天和周总复盘。”
“那我就先走了，谢谢王工。”韩美一与王志一起返回屋里，拿了包就走了。
*
离开酒店已经是凌晨1点。街道上依然是灯火通明，但并不热闹。
24小时开业的小店整条街也只有一家，嗯，还有一家药店，但并没有顾客，看起来有种孤单的冷清感。
街上偶有骑电动自行车的人穿行，速度也都快得惊人。
原本有几分醉意、又有几分困倦的韩美一，突然不想立刻就回出租屋。她游游荡荡地走在这酒车水倒映出人影的空荡街上，感觉自己就像那两家开着门的24小时药店和小食店一样，孤单得让人心疼，却又不得不坚持着。
生活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让她猝不及防的跌进了养家糊口、为钱奔波的现实世界里，她不得不努力适应、奋力往前奔跑，可又常常感到疲累、凄惶。
她有时候想……发唱歌她未来的几十年，都要为那一堆债务而活……那可真是让人绝望啊。
*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韩美一拿起来一看，是綦舒予的消息。居然……还是好消息：
“美一，博士申请通过了，全奖，三年。我过年回来更新签证。有什么要我带回来的，你给我列个清单。太晚了，不用回我信息，看到就行。”
“PS：全奖够我们两个的基本生活费，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辞职？不读书也行，可以在我博士项目组做数据助理。”
“这个家伙，居然申到三年的博了。”
“祝你顺利毕业，可别三年读成五年八年啊。”
韩美一看着手机的好消息，脑袋宕机似的，许久才开始重新转动。
但她的喜悦和祝福都只说给自己听，按熄手机屏后，一个人继续在夜里游荡着。綦舒予的好消息……确实是好消息，她为他高兴呢。可她又隐约感觉到……她和他的距离……越来越大了啊……
*
从酒店走回到公寓，韩美一整个人都累瘫的感觉。而这感觉，又让她极度放松。似乎脑子放在极度疲累的身体上后，就没有空间再去想那些让人难过的事。
洗完澡，躺上床，很快睡着。
只是在睡着之前，她想着好像还有件事没做完，这件事和她赚钱有关，但具体是什么呢……她有点儿想不起来了。
*
第二天早，韩美一一起床就想起，昨天晚上约了席琳和于晶晶在线讨论三人合作分成协议和到途与于晶晶公司GP的合同细节。
“天啦，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给忘了。”
“韩美一，赚钱第一、赚钱第一，你要把这四个字刻在脑子里。”
韩美一一边打开电脑一边骂自己，心里快速掠过周到昨夜酒醉后的目光、还有綦舒予写邮件时候亲人似的语气。
她用力摇了摇头，又把他们都甩出脑子。
“Hi,Celine(席琳）、Crystal（于晶晶），我昨天晚上有工作，没来得及和你们连线。你们有先讨论吗？”韩美一把电脑放在洗手台上，一边刷牙一边看消息。
“没有Celine讨论，不过合作合同我又拟了一版，还没修完，稍晚发到你邮箱。”于晶晶发过来消息。
“我们三个的联盟协议我做了个母版，原本想等你们的意见后再继续修改，现在我就直接发共享文档，我们就在母版上直接修吧。”席琳说着直接把文件发了在三人小群里。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5456029/54754288.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