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李晋敏返回PG办公室
韩美一到车间后，就让司机走了。她一个入职不满一年的新员工，并不习惯把老板的司机当行政司机来用。
“郑师傅，辛苦你了。”韩美一总着小郑挥了挥手后，转身快步往车间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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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看投行的办公室了？怎么样？很高大上吗？”王志见韩美一过来，拿了瓶水递给她后。
“不算。”韩美一如实说道：“远不如我以前实习的公司。”
“……你也敢说，你那是什么公司？”王志哈哈大笑：“不过也好，你见过大公司的场面，就不会被这些小投行拿捏。”
“哈哈，王工和周总好像，周总也这么说。”韩美一甜甜地说道，拍马屁似的，把王志和周到相提并论。
“你哄我开心吧？”王志心里很有数：“周总就算心里这样想，也不会说出来。”
“我知道他这样想，所以我替他说出来。”韩美一轻挑了下眉梢，一脸的笃定里，显出一股自信的张扬来。
“哈哈哈，你倒是越来越懂你的老板了。”王志只觉得韩美一可爱，但不可避免的，又把韩美一和周到放在一起比较，还是觉得周到配不上这个明媚地小姑娘。
可能他自己也知道，所以没有真的去追。
王志想起周到醉酒那夜，再看看韩美一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说她猜测老板心思的表情，就觉得她不知道她的老板对她有些心思。
“我们老板还好。”韩美一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拿了GP公司给的技术访谈列表给王志：“我记得给过你电子版，你看过了没有？有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问的？你想到怎么回答能显得我们技术实力水平OK，但可以更好？”
“你申报未来能源的那些数据都可以给咨询公司，还有Shiloh?对产线智能体的完整设想，让投行评估一下，我们需要做到什么程度。”王志说。
“他们是帮我们融到钱，才有提成可拿，所以肯定会建议我们把设计功能做得越完整越好。”韩美一思虑着说道：“但如果是这个提议，和周总计划又相隔太远，那么对两个项目可能都不太好。”
“我来和他们沟通，我会让他们出不同功能状态下的融资差异，我不管他们能不能帮公司融到钱、能不能拿到提成。我要周总知道，他想的智能体，只有做出来才价值最大，在纸上的设计稿是能唬唬人、骗点补贴，但要投资人真金白银的砸进来，那还得让人看到点儿真东西才行。”王志沉声说道。
“……王工，你知道我的，我是想两个项目都做成。但你这样和周总谈，我很担心投行的合同走不下去、智能体也不会做完整功能，双输呢。”韩美一一脸的担心。
“刚才还说你了解周总呢，现在又开始瞎担心。”王志笑着说道：“最坏的结果，就是智能体维持原计划，周总压着咨询公司在智能体现有的呈现上，做夸大描述，就是原本我们自己吹的牛，让投行来吹，要吹得让投资人信。”
“……好像会是这样。”韩美一仔细一想，这确实是周到的个性。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是可以让王志冲一冲，也会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周到愿意做一个完整功能的智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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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技术吸引投资方面，王志比韩美一更有经验，所以韩美一只担心他做得过了，起反作用。倒也用不着给他做访谈培训了。
所以和王志确认过访谈形式和时间后，她就离开了工厂。
时间还早，不到下班时间，但对她来说，时间很紧张，她要去撤GP的假办公室，一周的租期，她只有两次间断使用机会，也不知道下次要用几天，既然这次一天能搞定，她就把余量都留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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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撤了？”
“我有个客户来参观，说你们这个布置很好，洋气，还有凝聚力。”
陈经理觉得花这么大功夫布置的，一天就拆，很有些可惜。
虽然他就是做这个生意的，但其它应付工商的公司，是连公司名牌都不挂，只搬个打印机复印机，坐几个人装员工就应付过去了。
除了一周的租金，完全没有成本。
“我催了于小姐上海OFFICE的装修进度，我希望我老板下次能去上海看真OFFICE。”韩美一笑着说道：“谢谢陈经理，如果GP上海OFFICE进度不理想的话，这边下次还请您演一回组长。”
“那没问题，我不收你们出场费。”陈经理立刻说道。
“要收也是收于小姐的费用呢。”韩美一微微笑着，努力演好一个为了完成任务，配合乙方做假的小员工的心酸和算计。
“我和于小姐收。”陈经理带着韩美一进去后，又看了看墙上的装饰，想了想后对韩美一说：“韩小姐，我这间目前还没租出去，既然这些你都不要了，就留给我做样板间。等租出去了，我来帮你拆。”
“也行啊。”韩美一的眼珠子快速转了两圈，心里想着，如果他一直租不出去，那这些装饰就一直放在这里，又不算她的租期，如果周到临时兴起要来看，还不用她重新布置，真正是极好的。
她心里高兴，在陈经理去接电话的时候，点了咖啡感谢陈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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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韩……韩助，你还在这边呀。”韩美一刚下楼，就在电梯口碰到李晋敏，她心里咯噔一下，慌张得漏跳了半拍。
“王工有几个问题，我过来找Crystal确认一下。”韩美一的谎话脱口而出。
“怎么样？解决了吗？”李晋敏后退一步，原本要上楼的她，这时候随着韩美一一起停在大堂里。
“Crystal不在，陈经理说是去市场了。刚给她写了邮件，等她得空回我。”韩美一上下左右的打量李晋敏，小声问：“李经理过来也是找Crystal？”
“我就是来看看。”李晋敏轻咳一声，语气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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