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都是美一的资源
“谢谢学长认可。”韩美一微微颔首，又小声对周到介绍綦舒予的博士项目，说他大多数时间在实验室里对投行的了解，就是非行业内人士了解的那样，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和代表性。
她的声音刚刚好够坐在对面的綦舒予和王志都听到。
她这是对綦舒予的肯定打了个补丁：綦舒予对GP的评价并无夸张，如果真实的情况不是这样，那也是因为他是非专业人士，不是他故意的。
而且周总你吹牛和炫耀的对像也都不专业，所以他们也是这么看GP公司的，你在他们面前是可以大胆吹牛的。
周到听了连连点头，他听懂了韩美一的意思，而且还觉得綦舒予这样一个世界顶尖学府的理工博士，自尊和骄傲都不会让他去刻意迎合到途这种小甲方，所以他说的就是实话。
这让他很满意，对綦舒予的真实满意、更对韩美一以合理的价格签到GP这样的好公司满意。
后面周到就公司融资上市的核心技术，以提问的方式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向綦舒予深挖。
因为他是外行，所以问题的问题特别细碎，而也正因为他是外行，綦舒予还不能一语带过，得很仔细的跟他讲，这个问题怎么解决、那个功能如何实现、以及设计功能里是怎么考虑这个问题的。
韩美一边听边记录，问到最后，她觉得就算綦舒予不亲自面对现场审核专家都行，周到自己都能说清楚了。
她悄悄看了王志一眼，王志也和她一样，在飞快地记录，但写写停停，应该其中还有技术细节需要核实，只是周到不懂，没有问出来。
她觉得周到简直是太精明了，花了往返路费请綦舒予来，不仅把他这个实习生当技术主力来给公司造势，还向他偷师。
韩美一微微皱了皱眉头，和周到说出去看看GP的人到哪儿了，然后起身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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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花那么一点钱，请你这么一尊大神，你还说这么多，收着点呀。”韩美一到走廊给綦舒予发消息：“合同里没签的功能，你点到为止，后面他们要加，可以再谈价的。”
“我心里有数，你别着急。这东西要是听一遍就会，我也就不值钱了。”綦舒予立刻回了消息过来。
韩美一见他秒回消息，不仅不高兴，反而担心他会露馅，便不敢继续再发消息。当即问了下于晶晶到哪里了，又交待陈一一给会议室送几杯咖啡进去。
“周总要茶。”韩美一快步走到前台。
“韩助，我这里只有速溶咖啡。”陈一一小声说道。
“可以呀，实习生嘛，速溶就可以了，四杯速溶吧。”韩美一说完就返回会议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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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现在换了王志在提问题，他的方向全是未来能源现场审核会遇到的问题，至于刚才周到问题中的疑问，看来他只是记录了，并没有深问。
王志因为和綦舒予沟通得多，技术上更专业、应用上也有共同的想像空间，所以聊得特别深入，周到和韩美一几乎插不上话。
直到于晶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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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姐，这是我们公司的电池管理智能体技术专家，他设计的电池全生命周期管理系统已经完成了初步调试。”见于晶晶进来，周到立即介绍说道。
做为总经理，他自降身份做了介绍员，这不是没道理的 - -他怕韩美一说不清楚、又怕綦舒予说得保守，所以他先把调子定下，就算綦舒予不认同，但他肯定不会当面反对自己。
最多就是在自己这个调子上，往回圆一点。
“Mia有提到过。”
“Shiloh?、IC硕博，博士项目和到途的产品关联性很大。”
于晶晶很专业的，站在投行看技术可否产生商业价值的角度对綦舒予重新做了介绍。
“是这样。”綦舒予伸手与于晶晶握了一下。
“周总，Shiloh?的访谈提前到今天吗？我们的时间应该可以。”于晶晶问周到。
“可以、可以。”
“Shiloh?今天应该没有其它安排吧？”
周到问綦舒予。
“没有，可以。”綦舒予余光看了韩美一一眼，心里有些不确定，但还是应了下来。而这个于晶晶，他确实不认识。
她的同学……綦舒予在脑子里迅速扫了一圈，确实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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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美一把周到、王志送出去后，綦舒予问于晶晶：“于晶晶，GP公司的咨询顾问？”
“Yes，Mia是我同学，我知道你，当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于晶晶在綦舒予对面坐了下来，看着他说道：“Mia和你说过GP和到途合作的事吗？”
“没有，我下飞机的时候提了一嘴，让我说不认识。”綦舒予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原本也不认识，但她特意交待这一句，应该是有原因的。”
“我是她的同学、你是她的男朋友。”于晶晶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你说周总知道了会怎么想？”
“确实不好想。”綦舒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确实代表GP公司？”
“当然，我们是合法合作，只是因了有Mia这层关系，才显得有些说不清楚了。”于晶晶也皱起眉头，对綦舒予的疑问表示不满：“但是说真话，以到途的资源，没有Mia，他们也请不到GP来做融资和上市辅志、也请不到你这么个大神拿实习工资给他们做产品。”
“这些都是Mia的资源，按我们咨询公司的工作原则，这些资源都是可以卖钱的。”
“……那是。”綦舒予直直地看着于晶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关系上没有什么不对，但到途公司远达不到融资上市的规模。
所以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我们开始访谈？”于晶晶问。
“真有访谈？”綦舒予沉眸看她。
“GP与到途的合作是真的。”于晶晶的脸沉了下来。
“嗨，你们认识了吧？”两人之间正紧张着，韩美一推门而入。
当然，她也是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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