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陈夜和沈夜的关系
“朱砂12两、香附子半斤、壮阳石3两4钱……”
“……午时三刻起炉，正当沐浴；以目观之，以风吹之，以神熏熏，以文火慢养，子时三刻开炉。”
在吃完饭后，杂役陆陆续续开始干活，沈夜就带着陈夜一边认药材，一边讲解丹方。
“玄都观以丹起家，无论你是哪条道上的，只要你是玄都观弟子，就要会炼丹，方才我念的就是前两日给你的那颗‘润血丹’的丹方，你且记在心里，慢慢琢磨。”
陈夜跟在沈夜身后，一边默默记下丹方，一边回应着她。
短短一刻钟，陈夜便了解到炼丹之难，除了丹方、炼丹时间之外，甚至草药的生长方向，丹炉该摆在哪个位置，都要仔细琢磨。
只要其中错了一步，丹药的药效就会改变，治病救人的药，就能变成杀人害命的药。
沈夜站在一堆赤红色的石头前，拿起一块，对陈夜笑道：“这就是壮阳石，要不要拿回去两颗？”
她的笑容依旧清冷，但几天的相处下来，倒也会开两句玩笑。
陈夜摇摇头：“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总觉得沈夜和李玄他们一样，可又不知道哪儿不一样。
沈夜低头看了眼陈夜的裤裆，耸耸肩：“但愿吧，反正三个月后，你若也中了寒毒，咱俩可都用得上。”
陈夜：？？？三个月后解除寒毒的法子，不会是……那个啥吧？
“对了，正式弟子都是有自己的炼丹室的，你也看见了，择药根本没什么可管的，被你整的也没什么渣滓可捞。”沈夜捋了捋刘海：“你要闲着没事，就去我的炼丹室里去炼丹。
只要你能炼出一颗丹药，我就能跟观主说你有炼丹的资质。哪怕你的资质再差，只要会炼丹，观主也会让你修炼的。”
陈夜心中了然，玄都观主此番闭关就是帮悬磁山的大真人炼制成仙的丹药，可世上真的有丹药能吃下去就成仙？
确定不是升仙？
”沈师姐，这修为境界…如何划分？“
沈夜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夜，心想：‘不应该啊，看造册处陈夜的信息，陈家寨在白帝王朝世代从商，富甲一方。一般这些有点子钱的，都喜欢寻仙问道。身为商贾之子，对境界一事不说了如指掌，最起码也应该了解才对。’
“可陈夜……”心中想着，沈夜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想明白了。
‘长得白白净净，手也是嫩的，说不定平日里只看书，是想考取功名？可这些读书人很多都花花肠子，三妻四妾……哎呀想什么呢？“沈夜晃了晃脑袋，说道：
”境界好划分，胎息、炼气、筑基、金丹。“
”就这些？“陈夜疑惑问道。
沈夜一瞪眼：”你以为？我十八岁开始修道，今年二十了，也还在胎息初中期徘徊。大师姐修道三十年，都还在炼气。整个悬磁山，筑基真人也不过数人！“
陈夜若有所思。
二人就这么走着，缓缓出了择药。
忽然，面前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小师妹，好巧啊，你也在！“
定睛看去，李玄，他站在两条洞穴的岔路口，看样子可不像碰巧遇见，倒像是…等了很久。
陈夜叹了口气，这李玄到底是多喜欢沈夜啊。
“有事？”沈夜冷冷问道。
见师妹表情不好看，李玄笑容微顿，说道：“我是碰巧，往择药……”
“你个造册处的，往择药去干什么？”不等他说完，沈夜便冷声打断。
李玄僵在原地，师妹怎么能对自己恶语相向？很快他就明白了！他看见了站在沈夜身后不远处的陈夜。
是他！
一定是他！
是这个妒夫，不允许师妹和自己说话，所以师妹才会对自己恶语相向！
‘他娘的，总不能是师妹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吧？师妹杀人被他看见了？呸呸呸！悬磁山杀人又不犯法……’
李玄在脑子里已经在心中重复了无数遍陈夜拿捏师妹的画面。
一想到师妹晚上受苦，师兄心里比针扎都难受！
‘不行！’
‘我要把师妹从他的魔爪里拯救出来！’
念及此处，李玄再也忍不了了，他抬手猛地指向陈夜：
*
陈夜和沈夜二人大眼瞪小眼，还没搞清楚李玄哪根筋搭错了，挡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忽然，他猛地抬起手来。
李玄是剑道修士，剑气凌厉，能飞剑取人头。看他那起手式，沈夜还以为他要出手强杀陈夜，便下意识侧移一步，挡在陈夜面前，冷声呵斥：
”李玄！你要干什么！？“
还不等沈夜有下一步动作，李玄就朗声说道：
”陈夜！躲在一个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我不用术法神通，就让我们两个在此地，像两头雄狮一样……
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吧！赢的人带走……“
‘砰——！”
他话都还没说完，陈夜就一把拨开沈夜，一脚踹在李玄的裤裆上。
“啊——！”
李玄捂着鸟，险些没倒在地上。弯着腰，满脸怒色地看着陈夜：“你…不讲武德，你算什么男人，有种和我堂堂正正…啊…”
说到一半，他便说不下去，只是委屈巴巴地看着沈夜。
沈夜被这么看着，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牵起陈夜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正式弟子炼丹房走去。
“我们师兄弟九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他们都说是姘头，但我总觉得不好听。我来这儿两年了，就你一个……”
“师姐想说什么？”
沈夜语气微顿，说道：“姘头一般都是在玄都观有个一官半职，或者有希望做正式弟子。就比如沈三，今年这批新人中她就挑了四五个，李玄也挑了不少……你……
我第一次找姘头，你努努力，起码混个记名弟子当当，别让我丢脸。”
沈夜说着说着，脸就红了，她总觉得姘头是骂人的，但又想不出比这更好的称呼。
这件事一直很让沈夜懊恼。
“师姐就我一个姘头？”陈夜突然笑呵呵地问道。
沈夜仰着脑袋，‘昂’了一声：“上次咬你嘴那次，还是我…算了，不重要，反正你别让我丢脸就行。“
交谈间，炼丹房……炼丹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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