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上吊？死了没？
之后，屋里发生了什么就没人能亲眼看见了。
只是守在门口杏儿和菊芳两个丫头，全程都不敢抬起头来。
次日一早，最先醒来的是谢翊川，第一眼便看到了还在昏睡王舒禾，还有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昨晚的情况，一幕幕的重新出现在谢翊川的脑海里。
他沉了脸，起身离开。
门外，两个丫鬟还在，见到谢翊川自己出来愣了一下，刚要说话的时候，便见谢翊川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快步离开。
“菊芳姐姐，相爷这是什么意思啊？好像，不高兴？”
“嘘，别说话！”
果然，谢翊川离开没多久，屋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王舒禾又生气了。
她以为经过了昨晚，谢翊川应该留下来，好好安抚她，好好怜爱她，但他却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书房里，谢翊川坐在书案前，眉头一直紧锁。
“去查一下昨晚，王舒禾做了什么。”
秦淮一声不吭的离开。
谢翊川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他对王舒禾是感激的，也愿意偏爱，但这都基于她从小照顾他的份上。
除此之外，他对王舒禾从来没有别的想法，他也自认不是这么禽兽的人，会觊觎自己的嫂子。
可昨晚……
他的占有欲太强烈了。
这不正常！
谢翊川想要将此事调查清楚，但还不得她调查，老夫人先来了书房，见到谢翊川的便先给了一棍。
“混账！”
谢翊川立刻便知道是他和王舒禾的事情被发现了，顿时冷了脸。
“我让你兼祧，这在我们谢家村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你不愿意，但你昨日做了什么？你也对的起你大哥？”
谢翊川抬头，“大嫂去告状了？”
老夫人又给了谢翊川一棍，“你大嫂尚未醒来呢，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若非我刚好过去，看见了，你还打算当这件事儿没有发生过吗？”
谢翊川，“昨日的事情，有些蹊跷，我本不会……”
“不会什么？谢翊川，自己做了的事情，你不敢承认吗？你让你大嫂如何做人？”
“你从小就喜欢跟在你大嫂身后，你敢说你完全没有过心思？”
谢翊川看着老夫人，“我没有！”
“你！”
“大嫂就是大嫂，我可以怜她，护她，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身份，母亲，我从来没有多余的心思，我喜欢的，以后能和我过一辈子的，只有江蓠。”
“昨日的事情是意外，但也可能不是意外，若是被我查出来，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话反而让老夫人一愣。
“什么？”
“母亲，孩儿自问是个有自控力的人，但昨晚却完全失控，这不正常，最好，大嫂没有在中间动什么手脚，若是有，那……”
“那如何？你还准备处置你大嫂不成？”
谢翊川没说话，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若就是意外呢，你大嫂你准备如何安置？”
谢翊川依然没说话，许久之后才开口。
“母亲，你可知道，这京城，有多少人等着抓儿子的错处？”
“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将我赶出京城？”
“倘若我身后没有江家，我与蓠儿彻底分开，那么我们就离回谢家村不远了，母亲，谢家村，你还能回去吗？”
老夫人一下子哽住。
“所以，昨日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蓠儿知道的，半点都不能，除非，母亲您什么都不要了。”
“……”
母子两人的聊天也是不欢而散，老夫人重新回了香雪阁，居然撞到王舒禾要上吊，菊芳和杏儿在一旁极力阻止，王舒禾却哭的死去活来，一定要上吊。
老夫人皱眉，怒斥。
“够了！王氏！你闹够了没有！”
周围安静下来，老夫人看着王舒禾。
“要死就快一点，你死了，你的一双儿女立刻就会被赶出相府，你之前谋划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任何人都不会在意。”
“你尽管去死！”
王舒禾的动作僵住了，脸色难看的紧。
“出去，把人关上，不许任何人靠近，包括你们两个！”
丫鬟们被赶出去，老夫人看着一手还拽着白绫的王舒禾。
“我去探了老二的态度，他毫不在意。”
“王氏，你若是现在死了，他反而会很高兴。”
“因为他此刻，一心想要挽回就江蓠。”
王舒禾的眼神闪过狠厉，从凳子上下来，看着老夫人。
“母亲……”
“出息！”老夫人皱眉，“这么多年了，你都不能拉住他的心，有点什么用？”
王舒禾沉默。
“这次的事情，不要闹了，你要学会以退为进，之前你一直都做的很好，怎么现在就急了？”
“因为，二弟好像真的喜欢江蓠那个女人，他好像，真的可以为那个江蓠做任何事情，母亲，若是那样，这谢家，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处？”
老夫人怒，“我还没死，你急什么？”
“有我帮着你，你还不能如愿？”
“只是我告诉你了，不能太急，老大不在了，属于老大的东西，我自会都留给嘉佑，也自然不会亏待你。”
顿了顿，老夫人又问，“这次的事情，做的可干净？”
王舒禾，“是，很干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找好替罪羊，万一事情败露，把自己摘干净。”
“否则，你可就当真在谢家没有立足之处了。”
老夫人看着王舒禾。
“还有，谢家不差那点东西，对待阿煜不要区别的太明显，露出你那小家子气来。”
“谢翊川是相爷，阿煜才是他的亲儿子，你若是当真被他发现，你亏待他的亲生儿子，王氏，你可想好如何解释了？”
王舒禾的脸色一变。
老夫人皱眉看了一眼白绫。
“收起来，别丢人现眼了，川儿又没有来，做给谁看？”
王舒禾，“……”
见王舒禾老实下来，老夫人看了她一眼。
“我们，已经坚持这么多年了，不要最后功亏一篑，王氏，你且放心，只要我老婆子在，这谢家后宅就是你说了算，江蓠，不算什么！”
“但你要能沉住气，最近的事情就不要再发生了，不然真的惹恼了川儿，可不好收场。”
王舒禾低着头，“母亲教训的是，儿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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