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许大茂没喝酒也吐真言
看到许大茂，王怀安才想起自己白天在单位没有见到这货。
不过这也不怪他不敏感，实在是之前他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许大茂也是经常要下乡的。
两人平时在厂子里也不怎么说话，所以一天不见也没什么感觉。
原本王怀安还想寒暄两句，可仔细一看，却发现许大茂有些不对劲儿。
眼窝发黑，气色也很是不好。最重要的是，脸上还一小块淡淡的红晕，看着像是挨了耳光还没好利索的样子。
“许大茂同志，你这是咋的了？”王怀安好奇问道。
许大茂进后院的时候也看到了王怀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哎，是王怀安同志啊，这是交流学习回来了？”
看来这货今天是真的没在单位啊。
王怀安如此想着，点点头道，“是，昨儿刚回来，你这是咋了。”
“嗨，别提了……”许大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往自己屋里看了一眼，房子里空荡荡的，比王怀安那边没好到哪里去。
嗯，或许还要更差一点。
至少王怀安的房间是真的啥都没有，许大茂的房间里却是还有点碍眼的东西。
嗯，之前贾张氏明显是在他的屋里烧过纸钱，此时墙角还有一点。这看着多少就有点晦气了。
王怀安问话的时候倒是想起来，昨天阎埠贵说来着，贾东旭的死和许大茂稍微有那么一点关系。
难道这是被贾家闹的？
哎，也不一定。
阎埠贵还说许大茂和娄小娥也大吵了一架，眼下娄小娥不在，加上许大茂脸上的耳光，还真不好说。
“行，不提了。我先收拾一下屋子，许大茂同志……估计也得收拾一下屋子吧？”王怀安又看了一眼比自己这边还惨的许家笑道。
“我……哎……”许大茂叹了口气，也认命的进屋开始收拾。
王怀安去中院找傻柱借了点煤，点上炉灶烧水，然后开始收拾屋子。
其实需要收拾的倒是也不多。
贾张氏走的时候但凡能拿的东西一点没剩下。屋里也就是一点落灰，拿麻布掸一下再擦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倒是许大茂那边，又是扫又是擦，好一通忙活。
等王怀安这边打扫完卫生、床铺什么都铺好，又一大锅面条下锅，他那才堪堪打扫完。
王怀安虽然不是特别擅长厨艺，至少和傻柱或者南易完全没法比，可放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不错的。
这得益于前世好几位大厨在短视频平台教人做饭，好多如今轻易不会外传的技巧。
而且王怀安舍得用料，比如这年头除了他没啥人舍得先一遍油热锅再弄什么热锅冷油，即便是那些油可以重复利用也一样。
可王怀安就舍得！
炝锅、煎蛋、炒肉，一大锅肉丝面的香味传遍半条胡同。就这王怀安还有点可惜，没买到西红柿。
他在网上跟一位顶级大厨学过一手西红柿鸡蛋炝锅面，据说是首长们的最爱。
王怀安不是首长，可他也很爱那一口。可惜，来了京城这么久也没见过西红柿。
如今不比几十年后，只要不嫌贵，一年四季都能吃到西红柿。如今只有夏天有限几个月能买到。
按说八月底还是当季，可今天正好没买到，也是没办法。
“嗨。”看到许大茂闻着香味往这边看，王怀安笑呵呵招呼一声，“来一起吃点，做了你的。”
“嘿，这个，多不好意思啊。”许大茂口中说着不好意思，身子却是已经非常诚实的走了过去。
没办法，葱花炝锅的肉丝面，上面还有个煎蛋，实在是太香了。
即便是许大茂平日里吃得比一般工人好得多，此时也是馋得不行。
甚至隐隐都能听到，中院的棒梗在嚷嚷着要吃肉。不过没有贾张氏撺掇，秦淮茹是不会主动来后院讨要吃食的。
重点也是她估计知道自己要不到。
要是许大茂做饭，她还可以牺牲着被沾点便宜要到一点，可王怀安就不用惦记了。
眼下真正能让她尽情占便宜的，还很可能轮不到她身边的，也就是一个傻柱。
许大茂坐到桌子边上，看着面前一大碗面条，咽了口口水，半是真心半是恭维地伸了个大拇指，
“怀安同志，你这手艺，是这个啊！”
“嗨，两个月不见生分了啊。叫我老王就行了。”王怀安笑道，同时竟是又变出两瓣大蒜，
“来点？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大蒜如今也不算好买，王怀安之前去了好几趟副食品市场都没买到，这还是在东北的时候恰好遇到，稍微买了一些——他倒是想多买点，反正放在随身空间里也不怕坏。
只是可惜，即便是产大蒜的东北，这两年大蒜也不多。
“哎，那我还叫老王，”许大茂美滋滋接过大蒜，小小咬了一口，然后吃了一大口面，一点不文明的吧唧嘴，“这一口，地道！”
王怀安嘿嘿一笑，先是咬了一口煎蛋，然后下了一大口面，再咬了一口蒜，一通猛嚼，然后才问道，“哎，老许啊，你和贾家，是咋回事儿啊？”
王怀安哪有多喜欢许大茂？还叫他吃饭？
纯纯就是八卦之心发作！
昨天听阎埠贵说，贾东旭的死和许大茂带他去半掩门有关。可也不知道是阎埠贵知道的不清楚，还是当着街道和公安的干部不好说得清楚，总之是含含糊糊的。
王怀安那个好奇，眼看许大茂回来，自然忍不住发问。
他原本还担心，许大茂会不会不愿意说。可不成想，许大茂听了他的话，叹息一声，之后是漫长的沉默。
沉默长到王怀安都琢磨他是不是不愿意说，要不要提醒他一下面就要坨了的时候，许大茂再次抬起头，本就黢黑的眼窝，竟然有微微发红。
“老王，我冤枉啊！”
王怀安这时候真想掏出两罐啤酒，这很明显，许大茂有故事，缺酒！
可惜，系统虽然奖励了他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却很不懂事的没有奖励过纯生或者百威，只能扒拉两口面条意思意思。
许大茂见状，也扒拉了两口面条，这才带着点哽咽说道：“男人，有点小爱好，能算错吗？”
“不算不算！”王怀安连连摇头，心中想的是，你这算是赶上好时候。赶上严打你这都够枪毙了。
有了王怀安的话，许大茂也算是打开了话匣子。
“老王啊，你不知道，我的日子，可没有你们看起来那么光鲜。那个娄小娥，她一个资本家的闺女，凭什么，他凭什么爬到我头上？”
许大茂似乎是越说越委屈，“当初我妈说给我介绍个好人家，结果竟然是个资本家。你不知道，她天天在家里啥也不干，就看她那几本酸文。这也要我干，那也要我干，连洗脚水都要我打。”
“这也太不像话了！”王怀安拍了一下桌子，一脸男人的同仇敌忾。
心中想的却是：说的跟你吃亏了一样。没有娄小娥的嫁妆帮衬，你的日子能那么潇洒？
电视剧里，他后面骗秦京茹还有于海棠的钱，不都是从娄小娥那边抠出来的？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许大茂得到了认可，顿时更起劲了。
当即面也不吃了，一脸愤愤不平道：“要说这样，我也就忍了。毕竟嘛，咱们老爷们，也犯不着和一个娘们计较。
“可是，可是她这人，忒没劲你知道嘛……”
许大茂说到这里，连连摇头道：“老王，你说咱们老爷们娶媳妇，不就求一个知冷暖、有情趣吗？
“她干活不行也就罢了，夜里也跟个木头似的。你说我这过的，叫啥日子啊。”
即便王怀安就是抱着听八卦的心来的，这话也不知道该咋接了。
不是，这年头人都这么坦率的吗？这种事儿都直接拿来说的吗？就，听生猛的！
“那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我也有需求不是。在她那满足不了，就只能自己想辙，你说这算大事吗？”
“嗯……不算，不算。”王怀安努力维持着脸上表情，摇头道。
“是吧。不就是找了两个半掩门吗？你说她至于跟我打、跟我闹？这搁以前，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
“咱别的不说，就她老子娄半城。当年可是生冷不忌。外面包了几个姨奶奶？京城老时候的那些个红的绿的，他又玩了多少？
“好家伙，他自己玩了没事。到我这里，就因为这点小事，竟然要让我丢了放映员的工作。”
“嗯？”王怀安一愣，这是个他不知道的信息，“你放映员的工作丢了？”
“没有！”许大茂似乎是觉得说得有点多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口中含糊道，
“我就是……嗯，就是和那个小杜鹃认识，互相有好感，所以有点逾越了正常关系，这顶多也就是，嗯，作风有点问题。
“厂子给个通报也就到头了，公安都没找我不是？”
王怀安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中念叨这个许大茂倒是有一手。
这年头，PC可不是一件小事儿。如果被抓了现行，内部处分、通报甚至开除都是有可能的。
可如今也没有勾栏、妓馆之类的地方，很多干这行的都是半掩门。这要是两人咬死了就是情投意合，你又不像后世能查到资金流转之类的，还真就不容易定罪。
很多这个时代被抓嫖的，都是这么逃避罪责的。
许大茂这明显是熟手，这玩意都门儿清。他口中那个小杜鹃百分百就是个半掩门，但要是两人咬死了就说是乱搞男女关系，还真就可以逃避法律惩罚。
而且许大茂没有被抓现行，还是贾家闹事才牵连出来的，自然更不容易抓住把柄。
只是，娄家好像是不认这一套。
果然，就听许大茂道：“可他娄半城肯定是背后里使劲儿了，领导让我在家反省一点时间，工资都停了。特么的，他娄半城自己就是个妖怪，还嫌弃别人身上有毛了。”
“嗨，毕竟他是娄小娥他爸，爱女之心，可以理解。”王怀安点点头，“那贾东旭是咋回事啊？”
许大茂和娄家是意外之喜，可王怀安真正好奇的，还是贾东旭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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