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温故的功勋章，霍队亲手帮她戴在胸前
警大的掌声渐渐远去。
行政楼外的人群散开。
温故本以为这场表彰就结束了。
结果老校长临走前，又递给霍准一个小盒子。
“这个。”
“麻烦霍队亲自交给她。”
温故愣了一下。
“为什么？”
老校长笑了笑。
“因为这不是学校给你的。”
“这是警队同志们申请的特别荣誉。”
“由最了解你的人来戴。”
说完。
老校长非常自然地转身。
“我还有个会议。”
“你们慢慢聊。”
温故看着老人离开的背影。
沉默几秒。
“校长是不是故意的？”
霍准低头看手里的盒子。
“你现在才发现？”
温故：“……”
果然。
人老成精。
荣誉室。
下午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
里面摆满了警大的历史荣誉。
奖杯。
照片。
旧档案。
墙上还有一排排优秀校友名单。
这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
温故站在展示柜旁。
看着那些名字。
“其实我没想过自己会站在这里。”
霍准走到她旁边。
“为什么？”
“因为我毕业以后。”
温故想了想。
“走的路和别人不太一样。”
她没有进入传统法医体系。
没有按部就班晋升。
甚至一开始。
连重案组的人都不完全信任她。
第一次见面。
霍准还把她当成嫌疑人。
想到这里。
温故看了他一眼。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嗯？”
“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霍准没有否认。
“是。”
温故挑眉。
“这么直接？”
“但后来改了。”
“什么时候？”
霍准想了想。
“你拿着外卖盒分析尸体的时候。”
温故：“……”
“那个时候？”
“嗯。”
“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
“那为什么？”
霍准看着她。
“因为别人看到的是问题。”
“你看到的是答案。”
温故安静了一下。
她很少听霍准说这种话。
这个男人平时表达认可。
最多一句。
“干得不错。”
或者。
“继续。”
可现在。
他说得很认真。
“打开。”
霍准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
温故接过。
打开。
里面是一枚金色勋章。
不是警队制式勋章。
而是警大专门授予杰出校友的荣誉章。
小小一枚。
却很沉。
温故低头看着。
上面刻着她的名字。
“温故。”
她轻轻念了一遍。
霍准站在她面前。
“转过去。”
温故一愣。
“什么？”
“我给你戴。”
她看了他两秒。
“你会？”
霍准眉梢一挑。
“温法医。”
“你是不是对我的动手能力有什么误解？”
温故想了想。
“主要你平时负责抓人。”
“不是戴勋章。”
“今天学习。”
温故：“……”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霍准拿起勋章。
走近。
距离一点点缩短。
荣誉室很安静。
安静到温故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她本来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当霍准站到身后。
她突然发现。
这个距离有点近。
近到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薄荷。
还有警服布料上的清冽味道。
霍准低头。
确认位置。
手指轻轻拨开她肩前的一缕头发。
“别动。”
温故：“……”
她本来没动。
现在反而不知道手该放哪里。
勋章别针穿过衣料。
动作很轻。
霍准低着头。
神情认真得像在处理什么重要案件。
温故忍不住问：
“霍队。”
“嗯？”
“你是不是特别紧张？”
霍准动作停了一下。
“没有。”
“你呼吸变快了。”
“……”
温故继续。
“心率也比平时高。”
霍准沉默。
“你这是给我戴勋章。”
“还是给我做检查？”
温故认真回答：
“两者都可以。”
霍准低笑。
“职业病。”
“你的职业病比我的严重。”
温故想反驳。
却发现他说得有点道理。
她观察所有细节。
已经习惯了。
包括现在。
霍准的手指。
他的呼吸。
他的情绪。
这些以前她都不会关注。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开始会注意这个人。
而不是只注意案件。
勋章终于戴好。
霍准没有立刻后退。
只是低头看着那枚勋章。
“很好看。”
温故低头看了一眼。
“勋章？”
“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温故抬头。
霍准已经恢复平时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你刚才是不是……”
“没有。”
“我还没说完。”
“那也没有。”
温故：“……”
这人现在越来越熟练了。
她转过身。
看着胸前的勋章。
“其实这枚东西。”
“不是代表我一个人。”
“我知道。”
霍准点头。
“重案组。”
“法医科。”
“还有所有一起努力的人。”
“嗯。”
温故笑了一下。
“你难得说一句正常的话。”
霍准：“……”
“什么意思？”
“平时你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
“比如？”
温故想了想。
“比如终身保镖。”
霍准点头。
“这个没错。”
“还有台柱子。”
“也没错。”
“还有——”
温故停顿。
突然想起什么。
霍准看她。
“还有什么？”
温故没说。
因为她想起了餐厅。
想起他说：
我是你男人？
耳朵莫名有点热。
霍准看见了。
“温法医。”
“嗯？”
“你又在分析什么？”
“没什么。”
“你撒谎的时候。”
“眼睛会往左看。”
温故立刻转回来。
霍准笑了。
“抓到了。”
“你现在连自己的心理都分析不好。”
温故不服。
“这是意外。”
“嗯。”
霍准点头。
“感情领域的新手。”
温故：“……”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没有。”
“你就是。”
“那怎么办？”
霍准看着她。
忽然抬手。
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动作很轻。
温故整个人愣住。
“霍准。”
“嗯？”
“你刚才……”
“奖励。”
“又是奖励？”
“嗯。”
“为什么？”
霍准收回手。
语气自然。
“因为你值得。”
温故安静下来。
这句话太简单。
却比很多复杂的表达更直接。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勋章。
霍准站在旁边。
声音低沉。
“以后。”
“重案一组的所有勋章。”
“都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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