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动孟家人的代价
第二天，吃完早饭，孟宴臣开车带着许莹去了燕大。
燕大经管楼楼下
“哥哥，我自己上去吧！”许莹看着孟宴臣说
“忘了昨晚哥哥怎么答应你的了吗？哥哥不会再放你一个人面对困境。”
“嗯，那走吧”
燕大经管楼的走廊很长，上午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铺在地上。
许莹走在前面，孟宴臣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不紧不慢的。
到了赵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停了一瞬。
孟宴臣看着她有点紧张，伸手握住她因紧张握成拳的手，轻声安慰：“别紧张，证据很完美了。”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的，里面有人说话。
许莹听见秦青的声音，她在笑，笑得还挺轻松。
她抬手要敲门，手腕被人从后面轻轻按了一下。
她回头。孟宴臣没说话，抬手敲敲门，没等屋里人应声，直接把门推开了。
门一开，里面的笑声嘎然而止。
赵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抬头看过来。
秦青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水，看见许莹进来，眉毛先挑一下，往她身后一扫，看到孟宴臣，愣了一下，但也只是愣了一下。
她把水杯放下，笑了一下，信心十足的说：“师妹，你是来认错的？没关系，第一次错了，以后就有经验了！”
许莹没有接她的话。
她走到赵教授的办公桌前，把手里那个牛皮纸文件夹放在桌面上。
她拉开椅子坐在赵教授对面。
孟宴臣站在她椅子侧后方，靠着窗台边，手插在口袋里，没说话。
赵教授看了一眼孟宴臣，这小子明显就是来给丫头撑腰的啊！
也放下手里的笔，看着许莹，说：“许莹，你说。”
许莹把文件夹打开。
她的语速不快，一句是一句的。
“赵老师，这封邮件，是上周一晚上九点四十一分，秦青师姐发给我的。”
她把第一张打印件推过去，上面是邮件截图，发件人、时间、附件名，都圈了出来。
“附件里是她给我的源数据。我拿这份数据跑的模型，跑出来的结果有问题。我当天晚上跟师姐说过，数据区间可能不对。”
她依次拿起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这是她后来发给赵老师您的版本。”
“您看这里，这一段，起始年份和终止年份被换过了。换成了一份看起来连续、但实际上不是我原始输入的数据。”手点在最后一张
她说完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赵老师，数据的问题不在我。在她发给我的那份源文件里。”
办公室里安静了。
秦青先笑了。笑得有点发虚，说：“师妹，你这就没意思了。源数据我给你的时候是好是坏，你自己不会核？”
“你自己跑出问题，现在反过来说我给的源文件有问题？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你自己改的，然后倒打一耙？”
她说着伸手要去拿那几张纸。
“再说了，”她转向赵教授，委屈的说：“赵老师，我当时就说了，这个数据分析是我让她做的，出了事我也有责任啊。”
“我从来没推卸过。可师妹现在拿着几张自己打印的东西，就想把责任全推给我，这不合适吧。”
许莹没跟她吵。
她等秦青说完，才把文件夹翻到后面，抽出最后一叠。
“师姐，”她抬头看她，“你改我备份文件的时候，忘了件事。”
秦青嘴角那个笑有点绷不住了：“你登录的是你自己的账号。”
许莹把最后一叠纸放在桌上，推过去。上面是后台操作日志，一条一条，时间、账号、IP、操作类型，列得整整齐齐。
“这个网盘子账号，是用我的学号邮箱注册的。但注册人不是你代填的信息，是你自己的手机号验证。”
“你用它登录，把原始文件备份走，又用共享链接把文件替换了。回收站里的删除记录还在。”
“上周四凌晨一点零七分，到一点二十三分。这十六分钟里，这个账号做了四次操作。师姐，那会儿我在睡觉。我的电脑没开。”
秦青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她张了张嘴，还在狡辩：“那……那可能是别人用了我的账号，我账号有时候……”
“你的账号密码，别人怎么知道？”许莹问。
“我怎么知道！万一是……”
“师姐。”许莹打断她，“你刚才说我倒打一耙。现在你又说有人盗你账号。这两个说法，你选一个。”
秦青的脸涨红了。
她转头去看赵教授，：“赵老师，您看她这个态度！我好歹是她师姐，她这么跟我说话……”
赵教授没看她。
他把那几叠纸拿过去，一张一张翻,翻得很慢。
中间有一页他停下来，眼镜往上推了推，凑近看了一会儿，又翻回去对照前面那张。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纸页翻动的声音。
秦青站在那儿，手不知道往哪放，先是抱在胸前，又放下来，最后抓住自己包带。
她忽然又开口，声音软了几分：“赵老师，我……我承认，我操作上可能有不规范的地方。”
“但我是为了项目进度，我当时也是急，我想着先把数据跑通再说。我没想害谁。真的。师妹她可能误会了……”
赵教授把那叠纸放下。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沉默了一会儿。
“秦青。”
“到，赵老师。”
“你先别说话。”
秦青把嘴闭上了。
赵教授看向许莹。“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整理的？”
“前天晚上开始，昨天一天。”
“小孟帮忙了？”
许莹没马上回答，过了一会才说
“有一部分是哥哥帮我查的。后台日志那部分，我自己没权限调。”
赵教授点了点头。他又看了一眼那些纸，然后说：“许莹的子课题，今天就恢复。”
秦青猛地抬头：“赵老师！”
“你的事，”赵教授失望的看着她，“等项目组内部复核。复核之前，你手上的活先交出来。”
“赵老师，我……”
“秦青。”赵教授又说了一遍她的名字，这次语气重了一些，“你先出去。”
秦青胸口起伏了两下，抓起自己的包，转身往门口走，走过许莹身边的时候，瞪了她一眼。
门在她身后关上。
赵教授叹了口气，看向许莹，说：“丫头，这事儿是我没查清楚，让你受委屈了。”
许莹站起来，把桌上的材料收拢，一份一份理齐。“赵老师，我不怪您。换了我是您，当时那个情况，我也会先停。”
赵教授看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行。你比我想的还要沉的住气。”
她抱着文件夹转身。
孟宴臣已经走到门边，替她把门拉开了。
走廊里，秦青没走。
她站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抱着胳膊，背靠着墙。
听见门响，她转过头来。
脸上的表情已经换了。
许莹走过去，擦身而过的时候，秦青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别以为你赢了。”
许莹停下脚步。
她还没说话，旁边的孟宴臣先说话了。
“她没以为。”
秦青的脸僵了一下。
“是我赢了，秦小姐。”他看着她，“欺负孟家人，想好什么后果了吗？”
秦青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的手放下来了，握拳又松开。
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走到拐角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扶了把墙，没回头。
许莹看着她的背影，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没事了。”孟宴臣说，“哥哥在。”
许莹低头看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他牵着她的手走，走了几步，许莹停下来看着他。
“哥哥。”
“嗯？”
“刚才你说的‘孟家人’。”
他侧过头看她。
“你说的是我。”
孟宴臣看了她一会儿“嗯？你不想当孟家人了？”
“告诉我，是不想当爸妈的女儿呢，还是不想当我妹妹了，亦或是不想当孟夫人了？”最后一句话是贴在她耳边说的
“没、没有，呵呵，哥哥误会了！”刚刚那危险的语气，让许莹觉的她表态的慢一点，今晚可能就要‘家法伺候了！’
电梯到了，叮一声，门开了。
他抬手挡着门，让她先进去，跟着她进去，按了楼层。
门关上，电梯往下走。
“呵，傻丫头！”孟宴臣看着离他八丈远的许莹笑了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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