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清仓”行动
晚饭刚过,宋卫国换上一身藏青色西装,对着玄关镜子理了理领带。林怡坐在沙发上整理电报底稿,抬眼看见他这副架势,眉头微挑:“你又要独自行动?”
宋卫国嘿嘿一笑,顺手把车钥匙放进兜里:“蹲一蹲目标,看看晚上有没有机会。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明天早上回来。”
林怡放下手里的纸,起身叮嘱:“那你千万注意安全!你是组织的大功臣,可别得意忘形把自己折进去。”
“放心!”宋卫国点点头,拉开房门,“我肯定安全回来。”
门轻轻合上,公寓里恢复安静。林怡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宋卫国下楼出了公寓大门,顺着马路走了两个街区,拐进一条空无一人的窄弄堂。他前后扫了一眼,确认没有行人与暗哨,意念一动,一辆黑色庞蒂亚克轿车凭空出现在弄堂地面上。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打了个转向,车灯刺破夜色,稳稳驶出弄堂,直奔九江路方向。
九江路通用西药公司的地下保税仓库,位于洋行大楼负一层,是公共租界里有名的战备药品存储点,平时由美方安保二十四小时轮值,门口设固定岗,楼内每小时巡逻一次。宋卫国把车停在两条街外的巷子里熄火下车,身形贴着建筑阴影往洋行大楼后侧摸去。
之后,他像潜入三井物产金库那样潜入保税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封条完好的木箱与纸箱,空气中飘着消毒水与药粉的混合气味,奎宁、磺胺、早期青霉素、外科麻醉剂分门别类,还有成套的无影灯、外科手术器械,整整齐齐码在三层货架上,木箱上印着美军军需标识。宋卫国也不耽搁,意念催动储物空间,一米半径内的物资接连消失,被收纳进空间深处。
他沿着货架快步往前走,所过之处货架一层层空下去。不到二十分钟,整个仓库的药品与医疗器械被收纳一空。宋卫国站在仓库中央,意念一动,一门75mm三八式改野炮稳稳落在地面,旁边整整齐齐码着二十箱炮弹,共计两百发。炮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恰好摆在仓库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又原路返回。从潜入到撤离,前后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回到车上,宋卫国看了眼手表,才晚上十一点,时间尚早。他转动方向盘,车子拐向兆丰公园方向。美国海军的后勤储备仓库就在公园西侧围墙外,由海军陆战队士兵把守,戒备比西药仓库森严数倍。
宋卫国把车停在公园外侧的树林边,下车绕到仓库后方。三米多高的围墙顶端拉着带刺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有探照灯扫过,墙内皮靴踩踏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巡逻队正来回走动。
宋卫国故技重施,潜入进去。
仓库内部空间极大,货架从地面堆到天花板,最上层是成箱的电台,中层是封装完好的电子管,底层密密麻麻码着干电池,还有配套的耳机、天线、电线等备件,都是美军退役的通讯装备。
宋卫国扫了一眼便在心里估算体积——之前收了三十二吨药品器械,再加上野炮、炮弹以及其他物资,储物空间已经用去一大半,这里的电台、电子管加电池至少有一千二百立方,剩余空间根本装不下。
“系统,储物空间能不能扩容?”他在心里问道。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在脑海响起:“可通过氪金进行临时扩容。消耗一吨黄金,可扩容一千立方米,有效时间一个月。系统只接受黄金,不接受其他货币。”
宋卫国心里一松。他从三井金库弄了十七吨黄金,一吨根本不算什么。
“确认扩容,消耗一吨黄金。”
“扣除黄金一吨,储物空间临时扩容至两千立方米,有效期三十天。”
脑海里提示音刚落,宋卫国便感觉到储物空间的边界猛地拓展了一倍。他不再犹豫,立刻启动收纳。一箱箱电台、电子管、电池飞速消失,货架逐层空下去。半个多小时后,整个仓库被搜刮得干干净净,连半节备用电池都没剩下。
和西药仓库一样,他在仓库中央放下一门75mm三八式改野炮,码好两百发炮弹,这才离开。
回到法租界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路过街边早点摊,宋卫国停下车,买了两份油条、两碗皮蛋瘦肉粥,用纸袋装好拎回车上。车子开回华懋公寓楼下时,天刚蒙蒙亮。
宋卫国掏钥匙轻轻开门。客厅没开灯,晨光从窗帘缝透进来,落在沙发上。林怡侧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毛毯,侧脸对着门口,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梦里都悬着心,呼吸轻而浅。
宋卫国放轻脚步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刚要转身拿碗筷,林怡动了动,鼻子嗅了嗅食物香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回来了?”她撑着沙发坐起来,额前碎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没睡够的疲态,声音还有点哑。
宋卫国看着她:“你等了我一晚上?”
林怡抬手捏了捏眉心,让自己清醒些,语气带着点不满:“睡不着,就在沙发上等你回来,最后也不知道几点睡的。有什么收获没有?”
“边吃边说。”宋卫国把筷子递过去。
林怡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顺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回来坐到餐桌前,抓起油条就着粥吃了起来,吃得很快,显然是饿狠了。
“我接触到一个德国军火商的代理人,谈成了一笔军火交易,差不多能武装一个团。”
宋卫国喝了口粥,缓缓说道,“钱的问题我已经解决,对方有运输渠道,能把货送到苏中、苏北。一会儿你向总部请示,要不要促成这笔交易,武装陈、粟所部。”
林怡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联系上德国军火商的?武器都有哪些?”
“不该问的别问,好奇心害死猫。”宋卫国笑了笑,“一批拼凑起来的武器,步枪是马四环,轻机枪是ZB-26,重机枪是ZB-53,掷弹筒是仿制的日本八九式,步兵炮是九二式步兵炮,山炮是仿制的九四式山炮。对方有军人背景,这批货本来是定制给江南战场的,他们打算卖给国府,被我截胡了。”
林怡压下心里的震惊,三两口吃完早饭,抹了抹嘴:“电台呢?我现在就给总部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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