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小说网 > 重生七零,恶霸装凶娇养小哭包 > 第185章 哪怕万丈深渊,也要看个明白!

第185章 哪怕万丈深渊,也要看个明白!


贺野箍在林娇娇腰上的双臂抖得厉害。

  整整七天。

  南洋往沪市的电报全断,连个口信都递不回来。

  他把下巴埋进她颈窝里,胡茬蹭过她细嫩的皮肉,扎得她直缩脖子。

  “嘶……疼……”

  林娇娇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把小手从锦被里探出来,软软环住他的脖颈。

  “野哥……你怎么才回来呀……”

  她把小脸埋进他的颈侧,嗓音染上哭腔。

  “我做了可怕的梦……我梦见顾耀祖溜进屋,要抢我的印章,还要撕我的裙子……”

  贺野箍着她的手臂收紧。

  他偏过头,视线钉在一旁的张妈脸上。

  “怎么回事?”

  张妈手心攥紧围裙,神色如常地叹气。

  “先生,您可别听太太烧糊涂时的胡话!您走那天,太太非要开着窗穿单薄舞裙跳舞,迎着冷风着了凉,当场就晕倒在地毯上了。”

  “陈老前后来看了好几回,说是急火攻心受了惊寒,这七天里太太一直高烧不退,今儿个傍晚才退下虚热。”

  “老奴寸步不离地在屋里守着,外头还有顾影带人把守,别说大活人了,连苍蝇都没飞进来过!”

  贺野收回视线,大掌覆上林娇娇的额头。

  入手温热,没有高热。

  可她小脸透着粉晕,呼吸间全是温软甜香。

  “我才走七天,怎么就把自己折腾病了?”

  贺野看着自己黑色衬衫上的灰,眼底掠过自责,手劲松了松。

  “对不住,是我回来晚了。”

  “别抱那么紧,我一路赶回来,满身都是汗味和灰,别熏着你。”

  林娇娇吸了吸鼻子。

  看清他小臂上的擦伤,眼泪掉了下来:

  “你流血了!疼不疼呀?”

  “皮外伤,蹭破点皮而已。”

  贺野转头冲张妈冷声吩咐:

  “去厨房把炖着的乌鸡汤端上来!”

  “哎!这就去!”

  张妈退下。

  贺野走到床边,扯过薄被被将林娇娇裹好。

  “你刚退烧,身子虚,先乖乖躺着。我去冲个热水澡,出来喂你喝汤。”

  不到一刻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贺野擦着头发走出来,赤着精壮的上身,小臂利落地缠了绷带。

  张妈把乌鸡汤送了上来。

  贺野端起小碗,吹得温热,一勺一勺喂进林娇娇嘴里。

  林娇娇腹中空空,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碗。

  热汤下肚,她白嫩的小脸越发透出粉色的娇媚。

  贺野搁下空碗。

  将她捞了过来,抱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野哥?”

  林娇娇被他烫人的体温一烘,小手抵在他胸口。

  “躲什么?”

  贺野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

  “烧是退了,但这气色怎么看着比平时还招人?”

  “我去南洋前,是谁搂着我不放,说等我回来把欠账全补上的?嗯?”

  “我……我身上没力气……”

  林娇娇小手拽紧了睡裙的领口,眼底漾着水雾与疲累。

  贺野眉峰微挑,偏头含住她泛粉的耳垂,轻轻研磨。

  “娇宝,让我好好疼疼你。”

  “别碰那儿……”

  温热的触感令林娇娇呼吸发促,本能地偏头闪避。

  贺野低笑一声。

  粗糙的大掌顺着真丝睡裙的宽松下摆探进去,掌心才刚上软肉。

  “唔!”

  林娇娇浑身一颤,整个人绵软地瘫在他臂弯里。

  她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将轻吟堵了回去。

  贺野的手顿在原地。

  他盯着怀里的小女人。

  往日行周公之礼,小丫头总是害羞又紧张,非要他耐着性子哄上半天,揉透了才肯松泛。

  可眼下,他不过碰了一下她的腰。

  贺野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

  “捂嘴干什么?害羞了?”

  “没……没有……”

  “你先把灯关了……开着灯我、我不好意思……”

  “以前开着灯,也没见你这么怕羞。”

  贺野大掌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嗓音微沉。

  “看着我,我才离开七天,身子怎么软成这样?嗯?”

  一听这话,林娇娇脑子里又闪过梦里的一幕。

  花香里,男人也是这样扣着她细腰,贴在她耳边哑声笑问。

  “娇宝怎么这么软,才刚碰一下,就受不住了?”

  分不清虚妄还是真实,她只觉心惊肉跳,抬手猛推他的胸膛。

  “别碰我!”

  贺野被她推得往后仰。

  林娇娇趁机从他大腿上滑下来,手忙脚乱地抓过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缩到了床的最里侧。

  她抓着被角,声音发抖。

  “我、我肚子忽然抽着疼……是前几天退烧药喝多了伤了胃……今天、今天真的不舒服,不要了好不好……”

  贺野眯起丹凤眼。

  视线掠过她光洁白皙的颈侧与肩头。

  没有半点欢爱留下的痕迹。

  “野哥……”

  林娇娇见他不说话,委屈地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看着她受惊的模样,贺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扯了扯唇角。

  “胡思乱想什么,我还能硬来不成?”

  他伸长手臂替她掖严被角,温声低哄。

  “是我急了,没顾上你大病初愈。”

  “肚子疼就不折腾了,闭上眼,我给你揉揉肚子哄你睡。”

  林娇娇松了口气,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贺野躺回她身侧。

  粗糙的大掌隔着丝滑布料按揉着她的小腹,节奏平缓。

  药力余留的倦意迅速袭来,林娇娇很快沉沉睡去。

  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睡熟,贺野揉腹的动作停下。

  他脸上温和宠溺的笑意,敛得干干净净。

  他轻手轻脚掀开锦被,赤足落地,未发出丁点声响。

  弯腰从靴筒里拔出短刃,刀柄在掌心转了个圈。

  贺野拉开卧室房门,大步走向走廊尽头守夜的顾影。

  顾影听见脚步声才刚抬头。

  寒光一闪。

  短刃贴着顾影的喉结压了下去,渗出细密的血线。

  贺野盯着顾影的眼睛。

  “我走的这七天,屋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影脖子上的血顺着刀刃往下淌,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那七天里,他亲手把染了风寒高热的哑女塞进洋房拔步床,以此瞒过陈老诊脉。

  一旦捅破,夫人会被活活逼死。

  顾影迎着贺野能吃人的视线,声线平稳。

  “贺总,夫人吹了冷风,高烧昏迷了七日。”

  “高烧七日?”

  贺野手腕往前,刀刃压进皮肉。

  “老子在南洋的时候,往沪市打的电话线是谁掐断的?”

  “港务局的货轮是谁扣下的?”

  “通往备用码头的盘山公路,又是哪个王八犊子拿炸药炸塌的!”

  贺野揪住顾影的衣领,将他掼向墙壁。

  “她要是只发了高烧,谁在南洋布这么大的局困死老子?”

  顾影喉头滚动。

  温热的血顺着锁骨滑进胸膛,浸湿了贴身藏着的平安结。

  那是林娇娇从前亲手缝给他的。

  他哑着嗓子,神色坦荡。

  “南洋的事,属下不知。”

  “贺总临行前命属下守死洋房,这七日里,属下带着三十六名暗卫日夜轮值,未曾合眼。”

  “街口变压器起火那天,属下带人扑火走开片刻,里里外外连只生面孔的猫都没落进来过。”

  “夫人在屋里高热不退,陈老前后诊脉七次,方子都在。贺总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割了属下的脖子。”

  贺野盯着顾影的脸,呼吸没有乱半分。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沈刚手里拿着巡防记录本和几张纸,压低嗓门。

  “哥,南洋的线路和洋房外头的岗哨,我都查遍了。”

  贺野将带血的短刃滑入袖中,侧身挡住了顾影脖子上的血痕。

  “说。”

  沈刚没察觉到异常,把手里的脉案和记录本递过去。

  “除了七天前街角变压器被货车撞坏、起了小火外,这附近连个可疑的车牌号都没出现过。门窗锁芯我也带人验过了,全是原装的,没有撬动痕迹。”

  他把脉案递到贺野眼皮底下。

  “张妈刚拿出来的脉案,陈老亲笔写的。”

  “上头写得明明白白,嫂子就是心火旺又贪凉,受寒引发的惊厥热病。”

  “哥,咱们在南洋连轴转了七天,你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

  贺野低头看脉案。

  字迹苍劲,确是陈老亲笔。

  宅院无恙,门锁完好,脉案完整,守卫滴水不漏。

  可方才林娇娇在榻上的反应,绝不是昏睡重病之人该有的模样。

  更何况,在南洋能动用如此通天的手段,逼得他插翅难飞,放眼沪市,除了顾淮安,还能有哪个王八犊子?

  贺野垂下眼,将眼底的杀念压了下去。

  这事若有万一,绝不能从任何人的嘴里漏进娇娇耳朵里。

  他将脉案折好,塞入衣襟。

  “陈老开的方子留着,明天让人再去抓两副巩固一下。”

  沈刚咧嘴笑了笑。

  “我就说有顾统领和咱们的人双重盯着,出不了漏子。哥你赶紧歇着去,下半夜我来守。”

  “不必。”

  贺野走到玄关处,抄起外套甩在肩上。

  “把深市跟过来的人全调过来,围死洋房。”

  “码头压的棉纱海关要开箱,我过去盯着。”

  “她若半夜醒了寻我,就说我天亮前必回。”

  沈刚见他神色平稳,拍着胸脯应下。

  “放心吧哥!”

  贺野转身推开大门,走进外头的瓢泼大雨里。

  院门外,吉普车没有开往码头。

  车在路口猛打方向盘,朝着半山别墅疾驰而去。

  半山别墅的雕花铁门近在眼前,贺野却没有推门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半山别墅二楼亮着灯的窗户。

  他不知这七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太干净了。

  干净得连错都挑不出来。

  他伸手去推车门,却又僵住。

  娇娇怕黑又怕疼,当初被关在床上时,她宁愿把舌尖咬得鲜血淋漓都不肯低头。

  真要是出了见不得光的事,一旦真相被撕开,他的小祖宗还能活得下去吗?

  贺野指尖发颤,心口被人活生生剜走了一块肉。

  索性现在掉头回去!

  咽下所有疑心,装聋作哑,只要她能安稳,别的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可脑海里,全是林娇娇蜷缩在床角的惊惶模样。

  他咽不下!

  那是他拼了命,当心头肉一样捧着的小祖宗,平日里连大声说句话都舍不得。

  哪个杂碎敢动她一下,他就把那人的骨头敲碎了扔进江里喂鱼!

  就算前头是万丈深渊,他也得看个明白!

  贺野推开车门,往主楼走。

  两名暗卫横步欲拦。

  贺野膝盖顶在对方腹部,横肘将另一人砸翻在廊柱下。

  “滚!”

  他大步迈上二楼。

  二楼书房内,只亮着台灯。

  顾淮安坐在书桌后,穿了件白色丝绸睡袍。

  雪白的皮肉上,密布着抓痕与咬印,丝丝渗着红。

  可顾淮安连药都舍得没抹。

  小娇娇伏在他怀里哭泣、求饶的战栗,还留在这伤口里。

  书桌正中央,摆着粉彩掐丝珐琅小瓷盅。

  白瓷边缘,还留着粉色口脂印记。

  顾淮安垂眸,修长的手指发着颤,抚摸着红晕。

  他唇角还噙着满足的笑,眼眶里却滚下热泪。

  门外脚步声迫近。

  顾淮安快速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掌心护住小瓷盅,收进抽屉底层的绒盒内。

  他神色恢复如常,对着门外淡声吩咐。

  “让他进来,退下。”

  门外的护卫应声撤开。

  贺野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二楼,拧开门把。

  听见开门声,顾淮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情平静。

  “贺总不在洋房守着娇妻,半夜三更闯进我的书房动刀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顾淮安!”

  贺野疾步上前,从袖中拔出短刃,贴上顾淮安的动脉。

  “少跟老子装蒜!”

  “南洋的电话线是你掐断的,港务局的船是你扣的,盘山公路也是你派人炸的!”

  “你费尽心机把老子困在南洋整整七天,这七天里,你到底在背地里搞了什么鬼?你对娇娇做了什么?”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5454076/54848864.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