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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开始努力学习了


贺沉舟看着她,片刻后,点头答应:“好,那就学。”

  姜穗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嗯。”

  他伸手拿起桌边的一张纸,上面写了不少字,有些地方还反复圈画过。

  再看旁边摊开的几本书,就知道她这些天确实花了心思。

  姜穗看他答应,忍不住将自己的打算继续说给他听:“不过我现在懂得还太少,有些东西光看书也看不明白,得慢慢来。”

  她翻开其中一本,指着夹在里面的笔记给他看。

  “这些都是我记下来的,不懂的地方我也标出来了。”

  贺沉舟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纸上写得密密麻麻,显然,她待在书房里的时间,远比他以为的还要充实。

  姜穗说起这些时,眉眼间都带着神采。

  贺沉舟也是听着,原本想叫她陪自己下楼坐一会儿的话,现在没有再提。

  贺沉舟拉过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姜穗朝他笑了笑,重新低头。

  他看着她握笔的手,伸过去的手指停了片刻,最后只替她将垂到脸侧的头发拢到了耳后。

  姜穗想要往上奋斗的事情传开后,不少人都挺高兴,尤其是家里干活的那三位阿姨。

  听说她想学医,几人都觉得这是件好事。

  现在贺沉舟的地位实在太高了。

  外头那些人看姜穗,总觉得她除了最初的匹配值高,如今又能替贺沉舟解毒,剩下能拿出来说道的,也就是往上数十八代都是贫民,出身清白。

  可真论起婚事,大家又都讲究门当户对。

  她只是个乡下来的低级向导,嫁给贺沉舟,难免会有人觉得她是运气好。

  碍着贺沉舟的面,嘴上都客客气气,心里却或多或少有些看不上。

  三位阿姨自然也知道这些。

  如今夫人自己肯上进,想成为医生向导,她们听着就替她高兴。

  以后她自己有了本事,有了地位,旁人再提起她,也就不能只说她嫁得好了。

  于是,这件事很快被报了上去。

  都不需要贺沉舟开口,上面知道姜穗有这个意愿,立马表示可以安排她进大学读书。

  姜穗听到消息时,手里还拿着书,呆住了一下才抬起头。

  “真的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眼睛都亮了,连忙坐直了身子,仔细听后面的话。

  大学可以安排,但学习得一步步来。

  她要学医,基础就得先打牢。

  前面只是扫盲,小初高的知识都需要学起来。

  姜穗认真听完,没有犹豫点了头,“我学。”

  能有这样的机会,她已经很高兴了。

  总不能机会送到了面前,自己反倒因为要多读些书就退缩。

  只是等课本真正摆到书桌上,她才发现,自己要学的东西确实很多。

  只不过姜穗没想到,贺沉舟读书竟然也这么厉害。

  原本上面已经给她安排了一位老师,单独教她,把之前落下的基础慢慢补起来。

  国家这次对她这么上心,说起来,还是她先前在医院说的那番话起了作用。

  只是安排来的,是一位男老师。

  对方没有抗毒性,进不了家门,姜穗想跟着他学,就得收拾好书本,出门去上课。

  贺沉舟知道后,就不怎么乐意了。

  他好不容易能在家里休息,姜穗竟然要出去读书,留他一个人在家。

  等她回来又一头扎进书房,继续看那些没看完的书。

  他看了看她正在整理的课本,伸手抽出一本。

  “那个老师不好,老婆,你不用出去,我教你。”

  姜穗抬起头:“啊?你教我?”

  贺沉舟点头:“嗯。”

  姜穗起初还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不想打击自己丈夫的心。

  她就将自己没弄明白的地方翻给他看。

  没想到贺沉舟只看了几眼,去拿过纸笔,顺着她能听懂的方式,一点点给她讲清楚了。

  姜穗听着听着,身子都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等他停笔,她又将前面的内容看了一遍,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她捏着书页,忍不住看他:“老公,原来是这样,你以前读书是不是特别好呀?”

  贺沉舟抬眼看了看她,放下笔,起身走到书柜旁,从里面取出了一叠证书。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以前考了几个证。”

  他说得很平常,递过来的时候,还特意将最上面那本摆正了些。

  姜穗连忙接住。

  她原本只是随口问问,哪想到他真能拿出这么多。

  翻开第一本,看清里面的内容后,她便坐直了身子,又赶紧去翻下一本。

  一本接着一本,上面写着的都是贺沉舟的名字。

  姜穗看得格外仔细,碰到自己熟悉的字样,还会抬头向他确认。

  等得到肯定的回答,她脸上的惊叹又多了一分。

  “这些也都是你考到的?”

  “嗯。”

  “老公,这个也是?”

  贺沉舟点头,唇角已经微微扬了起来。

  姜穗抱着那几本证书,神情激动,看看证书,又看看他,眼里的崇拜几乎藏不住。

  “老公,你读书怎么也这么厉害啊?”

  贺沉舟微微仰起头。

  ……

  因为贺沉舟愿意亲自教,他让原先安排的那位老师不用再过来了。

  之后,她每天留在家里跟着贺沉舟读书。

  教了几天,贺沉舟就摸清了她的脾性。

  姜穗记东西很快,有些内容才讲过一遍,她立马能复述出来。

  可忘得也很快……

  当时记得清清楚楚,隔上两天再问,姜穗就得捏着笔,皱着眉想半天。

  有时候好不容易想起来了,还会和别的内容弄混。

  姜穗自己也着急,低头就要重新抄。

  贺沉舟按住了她的笔。

  “换个法子。”

  姜穗起初还很认真地看着他,想知道他有什么好办法。

  贺沉舟也没有说。

  只不过等姜穗察觉到,他将夫妻间的亲昵也掺进了教学里的时候已经晚了。

  贺沉舟偏偏还很有耐心,非要确认她记牢了,才肯罢休。

  要是姜穗又不记得了,就会被他死劲折腾。

  而这个折腾当然是在床上。

  可这样教,竟然真的管用。

  原本容易混淆的内容,再被问起来,姜穗脑子里总会先浮现出当时的情景,紧接着,连他讲过的话也一并想了起来。

  只是答案说出来了,耳根也红了。

  最初几次,她脸皮薄,答完半天不肯再看贺沉舟。

  次数一多,渐渐也就习惯了。

  后来他再含着笑靠近,她已经能红着脸,伸手将他稍稍推开,把书往他面前一放。

  “先讲完,这里我还没懂。”

  贺沉舟低头看看书,又看看已经越来越对自己随便的人,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就在姜穗留在家里,跟着贺沉舟读书的时候。

  外面的情况渐渐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裂缝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

  以前,一个月最多也就出现一处裂缝,而且大多只有C级跟D级。

  偶尔出现A级跟B级的高级裂缝,也往往在十分偏远的无人区域,暂时威胁不到大家的生活。

  那时候,大家对裂缝的出现并没有那么排斥,甚至还抱着些期待。

  因为里面确实有好东西。

  在裂缝出现以前,国家实在太落后了。

  整个国家都还在为吃饱饭发愁,很多东西没有,很多事情想做,也拿不出足够的资源。

  而裂缝的出现,让这一切有了转机。

  一部分人觉醒了能力,开始进入裂缝,将里面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带出来。

  经过研究和利用,一些过去难以解决的问题,竟然慢慢有了办法。

  这些收获,让国家尝到了好处,也看见了往前走的希望。

  危险固然有,可只要能够应付,里面带出来的东西,就值得人去冒险。

  可若是裂缝一直维持着从前的数量和等级,倒也罢了。

  就是最近情况变了。

  起先,是一个月里接连出现了三处低级裂缝。

  数量虽然比以前多了,但等级不高,大家也没有太过不安,只当是偶尔出现的变化。

  谁知紧接着,高级裂缝也开始出现。

  更麻烦的是,这一次,它们不再只出现在偏远的无人区域,而是出现在了有人生活的地方。

  过去还能隔着距离观察,再慢慢安排人手,如今等不起了。

  要是赶不过去,还会出现人员伤亡。

  偏偏国内觉醒的人本就不多,能够应付高级裂缝的,更是少之又少。

  如今低级裂缝接连出现,高级裂缝又迫近了人群,原本就不充裕的人手,顿时显得捉襟见肘。

  这些变化,很快也影响到了贺沉舟的休养。

  送到家里的资料越来越多,通讯器也时不时响起。

  有时候他才给姜穗讲完一道题,就又有人找过来。

  因为贺沉舟的毒,这群人倒是不敢进来。

  这天下午,秦野也来了。

  姜穗正坐在书桌旁,低头整理刚学过的内容。

  听见敲门声,她抬起头,就看见秦野手里拿着一叠资料,神色比前几次都要严肃。

  “贺哥,最近的情况都在这里了。”

  贺沉舟接过来,翻开看了几页,原本舒展的眉心渐渐蹙起。

  秦野站在旁边,声音也沉了些。

  “人手实在不够,低级裂缝还能想办法,可高级裂缝没那么容易处理,能进去的人就那么些。”

  姜穗握着笔的手停住了。

  书房里一时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她之前只知道贺沉舟这几天又忙了起来,可没想到,外面的情况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贺沉舟将资料看完,抬眼又问了几句。

  秦野一一答了,脸上没有以前轻松的神色。

  姜穗安静地听着,也没有再翻书。

  直到贺沉舟转过头,看向她面前写了一半的笔记,她才回过神,将本子抱在怀里。

  贺沉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姜穗朝他笑了笑,“你们说吧,我去客厅写。”

  等姜穗拿着书离开,书房里只剩下贺沉舟和秦野。

  门刚合上,贺沉舟脸上的温和便消失了。

  他垂眸将桌上的资料合起,随后拉开抽屉,取出口罩,慢条斯理地戴好。

  这些日子待在自己家里,姜穗又不怕他的毒,他已经很久没有戴过口罩了。

  如今那张脸重新被遮住,只露出一双冷淡的眼睛,秦野竟下意识地站直了些。

  那个让人提起名字都要忌惮几分的活阎王,又回来了。

  秦野嘴唇动了动:“贺哥,那这次……”

  贺沉舟没有答应。

  他抬眼看向秦野,语气平静:“我要的,他们能给我,我可以答应。”

  秦野脸色微微一白。

  他当然知道,贺哥想要的是什么。

  这念头若是放在没有裂缝的国家,光是说出来,都免不了招来一片批判。

  可如今有了裂缝。

  那些不断出现、需要觉醒者进去处理的裂缝,让许多原本不容置疑的规则,都开始发生变化。

  有些事情,从前不能谈,如今却未必。

  秦野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手指慢慢攥紧。

  国家里的那些人,真是把贺哥当成病猫了。

  这些日子,他愿意留在家里养身体,陪着嫂子读书,连说话都温和了不少。

  可那是对着嫂子,他们倒也跟着放下了忌惮。

  贺哥这个想法……

  秦野咬紧了牙,心里翻涌了片刻,终于重新抬起头。

  “贺哥,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跟着你!”

  贺沉舟看了秦野好一会,再点了下头,“把我的话带过去。”

  秦野深吸一口气:“好。”

  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他也没有再劝。

  桌上那些资料被他重新收拢,拿在手里时,比来时还攥得紧了些。

  他跟了贺沉舟这么久,知道有些事,对方一旦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书房的门再次打开。

  姜穗正在楼下看书,听见脚步声,抬头朝秦野笑了笑:“这么快就走了?不留下吃饭吗?”

  秦野看着她,神情缓和了些。

  “还有点事,嫂子,你们吃。”

  姜穗觉得两人气氛不太对,贺沉舟面具都重新戴上了。

  她也就没说什么。

  贺沉舟抬手摘下口罩,走了过去。

  直到他在身边坐下,姜穗才转过头:“事情很难办吗?”

  贺沉舟握住她放在书边的手,指腹轻轻蹭了一下。

  “不难,等他们的答复。”

  姜穗没有听明白,但见他神情还算平静,就暂时压下了追问,将书往他面前推了推。

  “那你再给我讲讲这里。”

  贺沉舟垂眼看向她指着的地方,伸手拿过了笔。

  ……

  裂缝的数量在增加,伤亡也跟着多了起来。

  送上来的报告是越来越厚。

  有经验的哨兵本来就不多,折损一个,短时间内根本补不上。

  可新的裂缝不会等人休整,更不会等他们将人手培养出来。

  能派出去的人越来越少,后面征调的范围,也只能跟着扩大。

  一些刚从学校出来的哨兵,开始被编进队伍,送往裂缝附近。

  还有一些,是从各个生产队里调来的。

  这些人原本还在生产队拿补贴,接到通知后,就匆匆收拾东西离开。

  他们也是哨兵,只是去过的裂缝少。

  如今,人手紧缺,也就都得上场。

  有人临走前还在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

  可负责带队的人看着手里的名单,半天也没能给出一句准话。

  当然国家也将补贴提得很高。

  每次出任务,能拿到的钱都比以前多了不少。

  除此之外,还可以提出自己的想要什么,国家会尽力替他们安排。

  这消息一传开,便让不少人动了心。

  尤其是那些生产队里的哨兵,过去守着地里的活,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多少东西。

  如今只要肯来帮忙,就有厚厚的补贴。

  家里有什么难处,也有了开口求助的机会。

  连万一出了事,给家属的死亡补贴都定得很高。

  人到了外头,最放心不下的往往就是家里。

  知道国家连这些都考虑到了,许多哨兵心里也踏实了些。

  更让人高兴的是,这回是正经为国家做事,来了就能有编制。

  往后哪怕不再出任务,不干活,也照样能按月领工资。

  对于许多人来说,这可是从前想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能挣钱,能替家里解决困难,还能有一份长久的保障。

  说出去,也是为国家出力,光荣得很。

  所以,这些来帮忙的哨兵,倒也没有个个愁眉苦脸。

  姜穗听说这件事后,也坐不住了。

  有编制,有补贴,还能提出自己的愿望,这几样哪一样她都想要。

  她当即去找了贺沉舟:“老公,我也想报名。”

  贺沉舟抬眼看她。

  姜穗已经将自己的打算想好了:“我也是向导,本来就能给人疏导,以后进了队伍,也能做些事情。”

  这一次,贺沉舟答应得格外爽快。

  “好,我带你去。”

  姜穗原本还准备了几句话,想说服他,没想到一句都没用上。

  她惊讶起来,又笑了起来,赶紧去收拾需要带的东西。

  有贺沉舟陪着,报名的过程十分顺利。

  工作人员核对好她的资料,将姓名和等级一一登记,又向她说明了往后领取补贴和参与任务的事情。

  姜穗听得很认真。

  直到对方提起进入裂缝,她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工作人员的目光也跟着落了过去,随即说道:“考虑到您现在怀着孩子,暂时不用参与任务,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作安排。”

  姜穗连忙问:“那现在也能领补贴吗?”

  工作人员点头:“可以,手续办妥后就能领取。”

  她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不用立刻进裂缝,还能先领补贴,连她怀着孩子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姜穗心里顿时暖了起来,郑重地向对方道了谢。

  等手续全部办完,她拿着属于自己的材料,来回看了好几遍,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也有编制了。

  往后除了原先的疏导补贴,又多了一份稳定的收入。

  在姜穗觉得国家体贴的时候。

  她却不知道,上面对她这一胎,同样紧张得很。

  那可是贺沉舟的孩子。

  在他们看来,这个孩子将来肯定十分厉害,自然不能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跟着母亲进入裂缝冒险。

  所以她不知道,这个孩子还没出生就被人惦记了。

  之后,贺沉舟又开始往外走动。

  不过他都挑在晚上,没有出去太久。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仍旧留在家里教姜穗读书。

  姜穗的进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不为过。

  原先隔两天就要忘的内容,如今记得格外牢。

  贺沉舟才翻开书,她往往已经能将前面学过的东西复述出来,连停顿都少了。

  倒也不全是她忽然开了窍。

  实在是再不学快一点,她有些扛不住了。

  以前她还觉得贺沉舟结婚后对自己不够亲密,心里偷偷委屈过。

  如今再想起来,姜穗只想将当时的自己拦住,让她别胡思乱想。

  这人哪里是不够亲密。

  他只是还没将那些花招使出来。

  真要做些什么,也就罢了,偏偏他没有。

  那些夫妻间的亲昵,被他换着法子掺进了读书里,每回都能让姜穗羞得连耳根都红透。

  她脸皮已经比从前厚了不少,可到了贺沉舟面前,仍旧有些不够用。

  这天下午,他才将书翻回前面,姜穗立刻坐直了。

  “这一段我记得。”

  贺沉舟抬起眼,还没开口,她已经一口气说了下来。

  说完,又将旁边容易混淆的地方也补了一遍,才看向他。

  “都对吧?”

  “对。”

  他眼底浮起笑意,伸手替她拢了拢头发。

  姜穗已经将书往后翻了一页,又把笔放进他手里。

  “那就讲新的。”

  贺沉舟低低笑了一声。

  她听见这笑声,脸上开始发热,忍不住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推了一下。

  “好好讲。”

  “好。”

  他答应得很温柔,终于低下头去看书。

  姜穗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将本子拉到面前。

  就在两人在家里安稳读书的时候,秦野送过去的那份资料让国家都震荡了。

  几页纸被来回传看。

  有人越看脸色越沉,看到最后,直接将资料合上,压在了桌面上。

  “贺沉舟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立刻接话。

  裂缝出现以前,国家穷,日子难过,大家想的都是怎么往前走,怎么让国家变强,让百姓能吃饱饭。

  可裂缝出现以后,许多事情都变了。

  有人觉醒了,但是有人没有觉醒。

  那些从前并不起眼的人,可能因为一次觉醒,就拥有了旁人无法替代的能力。

  越是危险的裂缝,就越需要他们出面处理。

  而原先坐在高处的一些人,开始格外在意手里的权利。

  他们想要维持从前的地位,也想让原来的规矩继续管用。

  在这些人看来,觉醒者有能力,国家便给他们相应的待遇。

  拿着待遇,听从安排,本来就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随着裂缝稳定出现,这份他们以为牢牢握在手里的主动权开始松动起来。

  如今,秦野将资料送了过来。

  贺沉舟的意思摆在眼前,有些问题,他们终于没法再装作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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