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你要是乱来，我就报公安！
陈平山脸色沉下来，听完心里一颤。
只见巫腊盯着阿蝶，说道：
“选吧。要么上台跟我蛊斗，输赢各安天命；要么，这外乡人就得扛下中蛊的后果。”
陈平山侧过头，压着嗓子低声问阿蝶：“斗蛊到底是咋个斗法？”
阿蝶凑近他耳边小声解释：“就是两边放出蛊物，互相搏杀。哪一方的蛊先死，就算输。输的人，要认下约定的责罚。”
陈平山暗自跟小白勾连了一下，发现它极其兴奋：小白，别乱来，真的有把握吗？可别把自己整死了！
龙保上前一步，看着巫腊，“巫腊，别欺负小辈，你要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干一场！”
不等巫腊回话，阿蝶攥紧拳头往前一步，抬声应下：“巫腊！我跟你斗！”
“等等。”陈平山伸手一把拉住她，拦在身前。
阿蝶急得压低声音，使劲推他一把：“陈平山，斗蛊不是拼拳头，凶险得很，你什么也不懂，别逞能！”
陈平山压低声音，自信满满地说道：
“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儿我不干。”
阿蝶上下扫视陈平山，呵呵笑了两声。
“你？把麻痹草放嘴里嚼，还说没有把握的事儿不干？”
“那次是意外！”
陈平山说完，目光转向巫腊：“不用阿蝶上，换我来。我的蛊跟你斗。”
巫腊眼底闪过一丝阴笑，心里盘算：正好，先除掉这个外乡人，回头再慢慢拿捏黑石寨，一举两得。
他当即爽快应下：“可以，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斗蛊，生死各安天命。”
陈平山盯着他，一字一句：“斗蛊之前，你得发血誓。要是你输了，往后不许再用蛊术害我，不能暗中给我以及我亲朋好友下蛊报复。”
巫腊没有迟疑，抽出腰间小竹刀，指尖轻轻一划，血珠冒出来。
他抬手对着寨子里的山神方向，沉声起誓道：
“我巫腊在此立血誓，今日斗蛊若是落败，终生不得以蛊术加害眼前这个男人和亲戚朋友。违此誓言，蛊虫噬心，不得善终。”
巫腊发完誓，冲陈平山努努下巴。
“小子，让你的蛊虫亮个相吧！”
陈平山嘿嘿笑了两声。
“行，那就亮个相吧，小宝贝！”
话音刚落，陈平山抬手吹了一声清亮的口哨。
半空里一声锐鸣，海东青小白俯冲而下，稳稳落在他肩头。
在场苗人全都愣住，大伙斗蛊都是用虫、蛇、蛤蟆，从来没见过有人拿鸟来当蛊。
人群里一片窃窃私语。
“大鸟？行不行啊……”
“完蛋了！咱们黑石苗寨完了！”
巫腊打量着肩头的猛禽，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冷笑一声：“哼，蛊术拼的是阴毒，不是个头大小。鸟再猛，也扛不住剧毒。”
说完，巫腊伸手，打开腰间挂着的陶瓮盖子。
瓮口金光一闪，一条通体金黄、手指粗细的金蚕慢悠悠爬了出来，在他掌心里缓缓蠕动。
巫腊指尖轻轻摩挲着金蚕的脊背，一脸得意。
“看好了！这金蚕蛊，百蛊之王！一旦沾上人皮肉，立马钻进去啃食五脏六腑！中毒的人先是肚子绞痛打滚，跟着七窍淌血，骨头都能被毒液慢慢蚀酥。就算侥幸没死，人也会疯疯癫癫，沦为行尸走肉！多少不服我的寨子汉子，全都栽在它嘴里，死的时候连肠子都烂成一滩泥！”
陈平山侧过头，压低声音问身旁的阿蝶：“他说的是真的？这玩意儿真这么狠？没吹牛逼吧？”
阿蝶脸色紧绷，重重点头，声音压得很低。
“嗯，巫腊这老东西虽然可恶，但是说的是实话。前前后后，死在他这金蚕蛊底下的人不少。有邻寨不肯听话的采药人，还有当年跟牛角大寨争地界的，中蛊之后没一个能救回来，死相惨得很。”
陈平山呵呵一笑。
“这么牛逼？等有空我也整两个！”
巫腊听见他俩嘀咕，嘴角一挑，索性把金蚕蛊的来历也抖落出来。
“还整两个？你以为这金蚕蛊是随便养出来的？告诉你们，炼这玩意儿，得用七七四十九种最毒的毒虫！毒蛇、蜈蚣、蝎子、毒蜘蛛、铁线蚂蟥，一样都不能少！每年端午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把这些活物全塞进一个黑陶罐里，封死罐口，埋在背阴的老槐树根底下，整整埋三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继续说道：
“三年里头，罐里的毒虫互相撕咬吞食，活下来的那一只，就是蛊母！可光有蛊母还不够，还得用人血喂！每月初一十五，割破手指头，把血滴进罐里，连着喂三年！这金蚕蛊喝了人血，才会认主，才会听使唤！你们算算，前后六年，多少心血喂出来的宝贝，能不狠吗？”
陈平山听得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老东西，果然邪门。
阿蝶在一旁小声补充道：
“金蚕蛊最难炼，十罐里头能成一罐就不错了。成了的金蚕蛊，通体金黄，刀砍不死，火烧不烂，唯独怕雄黄酒和山溪水。巫腊这只金蚕，养了快二十年，是他压箱底的宝贝。”
巫腊听见阿蝶拆他的底，非但不恼，反而更加得意，手掌微微倾斜，金蚕顺着掌纹滑落到擂台泥地上，金光闪闪的身子不停蠕动，爬过的地方，泥土都滋滋发黑冒烟。
“小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等蛊斗一开，金蚕一旦扑上去，神仙都救不了你这只大鸟！”
陈平山摸摸下巴，本来他还打鼓，现在一听山溪水，立马就不怕了。
山溪水能治这臭虫子，那他的灵泉水不更是拿捏的死死的？
说完，陈平山就抖了抖肩膀。
“小白，给他们表演一个展翅高飞！”
小白立马抖了抖羽翼，张开一米多长的翅膀，扇起一片灰尘，所有人都被迷了眼。
而陈平山趁机装出一壶灵泉水，给小白喂下去。
巫腊在眼前扇了扇，说道：
“表面功夫花架子而已，小子，等会我会把你的大鸟做成扇子，再把你养成蛊！”
陈平山愣住了。
“嗯？还要把我练成蛊？你确定？法治社会，你要是乱来，我就报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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