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all向73

熙旺："  你跟我来"

　　熙旺拽着江妩穿过客厅，走向楼梯下方的墙壁，他在那面看似完整的墙面前停下，伸手在墙板边缘摸索了一下，按下了一个隐蔽的卡扣。

　　只听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墙面上的一道暗门向内弹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阶梯，灯光昏暗，看不清尽头。

　　江妩看着那道突然出现的暗门，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从来不知道这面墙后面藏着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熙旺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拉着她走下阶梯，越过地下室的大厅，来到一间大约十来平方米的牢房，角落里放着一张铁架床，床板上只有一条薄薄的毯子，旁边是一只塑料水桶和一个已经干涸的便携马桶，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熙旺松开了她的手腕，江妩站在牢房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狭小压抑的空间，没有说话。

　　熙旺："  这里就是我待了几个月的地方"

　　熙旺："  本来还有一群黑人佣兵守着，每天给我送两顿饭，防止我逃跑。"

　　熙旺："  干爹死后，那些佣兵没人发工资了，自己散了，我才撬开那道暗门爬了出来。"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她读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熙旺："  现在你告诉我，你那天出现在孤儿院，真的只是路过吗？"

　　江妩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江妩："  大哥，我真的只是路过。"

　　江妩："  那天是秦院长的祭日，我去拜祭他，听见孤儿院里有动静才过去看的，我没想到会碰上那种事。"

　　熙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分辨她话语中的真假。

　　半晌，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熙旺："  七妹，你看着我。"

　　江妩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熙旺："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只是路过？"

　　江妩的睫毛颤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要重复那句话，却发现自己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注视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低下头，没有吭声。

　　熙旺看着她的反应，像是终于得到了一个他早已猜到，却一直不愿面对的答案。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被这间地下室的空气吸走了所有力气。

　　熙旺："  我从小就知道，我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

　　熙旺："  熙蒙比我聪明，胡枫比我能算计，就连小辛都比我活得洒脱。"

　　熙旺："  我只能做最听话的那一个，最卖命的那一个，干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来不问为什么。"

　　熙旺："  因为我以为，只要我够听话，够忠诚，总有一天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柔软和脆弱：

　　熙旺："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江妩没有说话。

　　熙旺："  是你"

　　熙旺："  从你进老宅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了，不是干爹的赏识，不是家里的产业，是你。"

　　熙旺："  可是我从来没有说出口，因为你是七妹，我是大哥。"

　　熙旺："  因为熙蒙也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熙旺："  因为你对我客客气气的，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装着谁。"

　　熙旺："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想着就这样守着你也好。"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双手：

　　熙旺："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这么喜欢的一个女人竟然会设计害我，连一句实话都不肯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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