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all向75

饭厅里，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前，晨光从窗纱间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熙旺倒了一杯豆浆，推到江妩面前，声音比昨晚柔和了许多：

　　熙旺："  先喝点豆浆暖暖胃"

　　江妩接过杯子，双手握着，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她没有喝，只是低头看着杯面上漂浮的几缕热气，轻声开口：

　　江妩："  大哥真的想知道真相吗？"

　　熙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江妩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犹豫的机会，内心挣扎片刻后，缓缓说道：

　　江妩："  我本来不想再提那些事了，那段日子对我来说是噩梦，我只想忘得干干净净。"

　　熙旺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打断她。

　　江妩："  我的亲生父母是被干爹害死的"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底是早已麻木的平静：

　　江妩："  我出国留学的那几年，每天都在想这件事，从我回国后走进老宅的那天起，我就只有一个目的，让他死。"

　　熙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江妩："  我本来没有想过要害熙蒙，是他自己发现了我在给干爹下毒。"

　　江妩："  他没有告诉干爹，因为他也想让干爹死，但他用这件事控制了我。"

　　江妩："  他让我每晚都去机房，说是教我编程，其实是对我……"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

　　江妩："  对我施行侵犯"

　　熙旺的呼吸停了一瞬。

　　江妩："  整整半个月……"

　　江妩说，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杯子的指节泛白：

　　江妩："  那半个月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日子，大仇还没有报，自己却先落在了另一个人的手里，被他像泄欲工具一样使用。"

　　江妩："  我每天晚上从机房回到自己房间，都要站在浴室的花洒下冲很久，觉得自己很脏。"

　　江妩："  虽然……我本来也不算干净，但那种被人当成玩物的感觉……很恶心。"

　　她抬起头，看着熙旺的眼睛：

　　江妩："  大哥，我那天出现在孤儿院确实不是路过，我知道干爹每周三会去那里，我知道熙蒙会在那天动手，我知道你也会在，我算好了每一步，赌了一把，我赌赢了。"

　　饭厅里安静了很久，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晨光在桌面上缓慢地移动，从杯沿爬到碟边，像是时间的刻度在无声地推移。

　　熙旺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豆浆，许久后才缓缓开口：

　　熙旺："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江妩看着他的眼睛：

　　江妩："  大哥，我就算要骗你，也没必要拿这些话骗你。"

　　熙旺看着她，看了很久，她的目光平静而坦荡，没有闪躲，没有祈求，没有表演的痕迹，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了些：

　　熙旺："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那顿早餐，熙旺收拾了一下餐桌，回到客厅拿起那件搭在沙发上的旧外套。

　　江妩跟出来，站在饭厅门口，看着他穿上外套走向大门。

　　江妩："  大哥，你要去哪里？"

　　熙旺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熙旺："  我打算去东南亚看看，到处走走。"

　　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江妩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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