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刻法勒永志不忘

最后一次再创世，永劫回归开始前。

昔涟与白厄站在刻法勒神像的附近。

他们亲眼看见了世界的破碎。

破碎的天空，像是一块闪烁的屏幕。

也意识到了，自己只是顺着程序验算的代码。

（还真猜对了！那刻夏老师真厉害！）三月七惊讶的夸赞。

某个绿毛轻哼一声：（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还有，这不叫猜，这叫推算与结论。）

（呃，呵呵……）挠了挠头，转头便附在星耳边小声吐槽。

（这个人好怪哦。）

（习惯就好，天才一般总是有些怪癖的。）

（那为什么莫晚没有？咱感觉他就挺好的。）

（天才不奇怪不是已经很奇怪了吗？）

（有道理。）

……

面对白厄与昔涟的疑惑。

大好人来古士站出来了。

那刻夏的推论基本属实。

这的确是翁法罗斯演算了千万世的过程。

而白厄与昔涟便是最后一世。

所谓的再创世，只不过是薪柴燃烧的最后一步。

一场祭典最后的献祭。

只需要再完成一次再创世。

白厄与昔涟就会成为绝灭大君，结束一切演算。

（等等，这混蛋的意思是，再创世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谎言！再创世只会导致试验完成后翁法罗斯的毁灭！）

星握紧拳头，坐不住了。

那这一路走来的牺牲算什么？

（再创世的结果是坏的，那岂不是说盗火行者才是好人？缇安和缇宝是坏人？）缇安一脸笑容的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看着小孩子这么开心，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缇安还真是乐观啊，我觉得咱们也该期待一下，既然世界已经如此绝望，那是谁能够延续下来这一次次的再创世，才更让人期待啊。）

（白厄，只能是他。）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直接给答案就没意思了啊。）风堇略带不满的声音响起。

那刻夏轻哼一声没有辩驳。

而此刻，剧情里，白厄和昔涟也从绝望的心态中脱离。

从来古士的声音中找到了漏洞。

通过言语试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白厄更是趁机一剑斩断了来古士的脑袋。

（干得漂亮！白厄！就是这样！把我想打的份量全部打出来！）星在外面握紧双拳，看见这一幕就差激动的站起来了。

哪怕是三月七都有点拉不住。

（星！你这家伙别这么暴力啊！再说，那好歹是莫晚啊。）

（哼，关我什么事？他自己非要演这么欠的东西，我乃土木大学毕业的武将，白厄不砍这一剑我都想亲自揍！）

三月七：……

（还是咱的专业温柔一些，打灰还是太恐怖了。）

外面的闹剧，并未影响到剧情内的一切。

昔涟也告诉了白厄自己想到的办法。

杀死自己，利用星神的目光，献祭自己每一世的灵魂，让岁月消失，将这场演算延续下去，创造一场永远无法完成的再创世。

视线回到现在。

白厄手中的仪式剑落下刺入黑厄的身体内。

无穷无尽的破碎的燃烧记忆迸发而出。

星只看见无数的画面自眼前飞过。

一个又一个娇小的身影口吐金血倒在一个角落里，那无人在意的昔涟。

便是一段又一段消失的岁月。

视线回到最初。

白厄从创世涡心前爬起。

看着怀中的昔涟消散。

伴随着一声怒吼，烈阳燃起，金色的羽翼张开。

无人知道此刻的白厄哭了没有。

因为泪水也会被那炙热的温度燃烧殆尽。

（哼，倒真是一个不错的故事。）那刻夏愣愣的看着。

轻笑一声：（这一趟，没白来。）

（虽然看不懂，但是缇安感觉好厉害的样子，缇宝！缇宁！你说我们会不会成为大明星！到时候在学校里咱们就为…哎哟！）缇安快乐的劲还没过去。

脑袋便被缇里西庇俄丝制裁了。

（你想说什么？！）

（呃，姐姐缇安想说的是为民服务！没错就是这样，到时候大家都听我们的话，也能更好的帮助大家了！）

（哼。白厄，这下你倒是不用担心了。）嘴角扬起，万敌轻哼一声，看着画面中充满神性的白厄。

也放心了不少。

（姐姐！）

（昔涟姐！）

（哎哎哎，干嘛呢你们？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命不久矣呢。）昔涟从里面一蹦一跳的走出来。

看见围过来的众人，几个转身灵活躲开。

最后还是抱住了德谬歌。

（妹妹，听我说，咱们晚点儿……）

“世界在崩塌，人们在哭嚎。”

“我们，也该在这里道别了……”

“伙伴。”

“哀丽秘榭，儿时的小村庄，微风和涛声依旧。”

“一切如常。很高兴，最后还能回望它一眼。”

白厄回过头，身后是一个浑身被金光覆盖的无面假人。

“你知道，这里只是记忆的一角，真正的哀丽秘榭……”

“我知道。”

“我是来道别的。或许，我们不会再见了。”

“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时间会为你停滞。”

这个世界可以永远定格在这最美好的一刻，听起来多么好。

但白厄的选择和迷境那时一样。

“让它流淌起来吧。我该出发了。”

“即便那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我们何时有过回头的选择？”

“…你害怕了吗?在了解到自己的本源后…”

“你会将「我」给予你的动力，视作「毁灭」蛊惑人心的低语吗?”

“那些源自本心的坚持和选择，我不相信它们是所谓「命途」的设计……”

“若我们生来只是一串模拟生命的数字，那你就是我所憧憬的形象，想要成为的样子。”

“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一个真正的「英雄」。”

“那又何必在这里作别?你可以带上我，一同启程。我会陪伴在你左右，给你指引，一如既往。”

白厄依旧摇头拒绝：“不。恐怕，我只能独自上路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世上不存在两全其美。昔涟已经拥抱了她的命运……”

“而我，也会投身自己的本源-「毁灭]——以这力量反抗它的造主，为席卷世间的黑暗，带去无尽的怒火。”

“你若陪在我身边，我会踟蹰…但这个世界已容不下一个优柔寡断的士兵。”

“还记得么?小时候，孩子们要是抽到「君王」或「勇士」就欢呼雀跃，抽到「魔人」或者「酒鬼」就嚷嚷着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想反悔就反悔，孩子们总是幸福的……”

“可属于大人的命运，从来没有回头的选择。”

“那就去吧，卡厄斯兰那。如你约定的那般:欺骗世界，夺得火种，扭转命运……”

“奋力地燃烧自己，以徒劳为剑，反抗神明吧——”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白厄眼神在此刻坚定了许多，却似乎也失去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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