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 章 攻打西戎
“这第一仗，副将军，您带东疆军，给这些新兵蛋子打个样。这一仗，便由东疆军做前锋。”
“胆小鼠辈。”靖远王心中不齿周屿这般安排。
但他麾下东江军皆是在沙场历练出来的精锐，并不畏惧冲锋在前。
“若副将军此战立下头功，本将军必定亲自禀明陛下，绝不抢功。”周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好。本将遵命！”靖远王有些咬牙切齿。
东疆军单独列阵，就连铠甲衣装，都和周屿所领兵卒截然不同。
号角声响起。检阅完毕，靖远王高声下令：“所有东疆军，随本王攻上前去！”
“是！是！”
靖远王策马当先，率领东疆军朝着对面西戎大军冲杀过去。
转瞬之间，两军便缠斗在一处。
后方，周屿与周聿兄弟坐在马背上二人并肩而立。
“若不是陆彻那老东西疑心病重，也不必牺牲我南昭这些好儿郎。”
“二弟放心。这些东疆军本就不是西戎军的对手。爹说尽量不取性命，只将他们击成重伤、逼退战局。待到靖远王身边只剩残兵孤将，往后便好应付了。”
“嗯，咱们的伤药都预备好了？”
“备好了，都存放在狼衍城内，到时候直接安排伤兵退回南昭边境养伤便可。”
这一仗足足打了三个时辰，东疆军战死数百、重伤者过半。
周屿在后方传令，命人吹响停战号角。
西戎军也不恋战，当即收兵。
靖远王抱着被长矛重创的胳膊，垂头丧气策马归来。
“末将有负将军所托。这西戎人不知耍的什么鬼把戏，并不直接取我军性命，只将将士尽数击成重伤。这一战，伤者不计其数。”
“西戎军果然兵强马壮，马背之上的本事，咱们南昭将士终究略逊一筹。
靖远王，不若您带着伤兵撤出衍眼城，退回南昭境内安营养伤。伤药物资，本将军会设法联络南昭那边，让人筹措齐全送来。”
“不行！本王才刚入战场，怎能就此后退？若是陛下得知，本王还有何颜面！”
“那便安排得力之人，护送伤兵退回南昭吧。”
“唉，是。”
这一战，靖远王麾下兵马折损过半。
“下一战……”
“王爷不必忧心，本将军亲自领兵。全军就地安营扎寨。”
靖远王垂头丧气退下，吩咐军中得力将领，安置所有伤兵。
伤兵尽数经由狼衍城，被护送退回南昭。
狼衍城主立在城头，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那些南昭伤兵，或是相互搀扶，或是被人背负，或是躺在车中，缓缓出城远去。
手捋长须，微微颔首，面上浮起了然的笑意。
大军就地安营扎寨，周聿和周屿刚进了营帐，便有军医来报。
“两位将军，靖远王，靖远王中了西戎的奇毒，整个人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老朽等人也无解毒之法。”
周聿和周屿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喜色。
他爹考虑得挺周到的嘛。
“哎呀，怎会如此呀，大哥，走，快去看看。”
两人急急跟着那军医去了靖远王的军帐。帐内，那强壮高大的老头已经烧得在床上起不来身。
“怎么回事？”
“毒是从伤口侵入体内，这西戎的毒甚是怪异。这可如何是好？”
周屿看向围在床边的几名军医，沉声道：“两位将军，你们都杵在这干什么？”
“那么多重伤的军士，还不赶紧带人去处理伤口。靖远王这里留一人就行。”
“哎！”
前去请示的那名军医留了下来，其余人连忙退出营帐。
“若是不解此毒，只能勉强稳住靖远王性命。老朽试着开了一方，熬了一剂药给靖远王喂下，如今半个时辰了，毒性并未蔓延。”
“那就是说，能控制住？”
“是。”
“那便暂且如此，先稳住毒性。让人把靖远王随撤出狼衍城的伤兵一起送到南昭伤兵营去。”
现下这老头不能开口，把他送走，他自没有法子反对。
“是，将军。”
☆☆
陆彻在宫中接到的第一封捷报，便是平西大将军带领二十余万大军，一举攻下西戎两城。
信中还附言，平西副将军靖远王首战便兵败，中了奇毒，如今生死不明。
“没用的东西！”陆彻气得一把将战报摔落在地。
“来人！”
一道黑影自暗处闪身而出。
“给那人传信，让他密切留意周家兄弟与西戎的战况，若有可疑之处，速速传信于朕。”
“是，陛下。”
黑影应声，身形一闪，便隐没无踪。
两日后，军营僻静无人的角落，一道士兵装束的人影静静伫立等候。
天际一只灰羽信鸽盘旋而下，稳稳落于他伸开的掌心。
那人抬手，轻取下鸽腿绑缚的细竹筒，从中倒出一卷狭长的密纸。
匆匆扫罢纸上内容，他眸光微沉，当即将纸条揉碎，尽数吞入腹中销毁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敛去眼底异色，神色如常，装作无事发生，从容转身折返营中。
原东疆军还余五万余人。
周屿领着大军一路攻入西戎腹地，每拿下一座城池，便将这部分东疆军拆分打散，分派驻守在各城，每一处都安排两名自己的心腹，看管城池，监视这些兵士。
捷报频频传回南昭。
西戎大军不堪一击，远没有首战靖远王对阵时那般悍勇，两军伤亡寥寥。
不过三月，大军已然推进至距西戎皇城仅剩最后一城之地。
“将军，您去哪？”花无见周屿换上夜行劲装，连忙开口询问。
“去探探敌情。”
“将军，您是小人见过最勇猛的将军！这名扬天下的西戎铁骑遇上您，怕是胆子都吓破了。可要小的随您一同前去？”
“花无，老实在这待着。”
“是，将军。”
周屿与周聿悄然潜入西戎军营，全然未曾察觉，身后一道黑影亦尾随而至。
那黑影暗中蛰伏，迅速拦下队伍里最后一名巡逻的西戎士兵，出手利落将人打晕在地。
随后褪去对方衣衫，换上一身西戎兵甲，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朝着中军主帐靠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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