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任务：挑衅乌克兰9号！
不怕别人研究，也不怕别人拆解——这才是关键。
如果每一个动作都被摄像机拍下来，被对手的教练组一帧一帧地分析，结果分析来分析去，发现他的动作跟普通门将没什么区别，就是正常的扑救和卡位，那对手就没法针对他。
所以林默现在练的每一遍，都是在把拳法的棱角磨平，把那些明显的武术特征藏起来，让它们看起来像足球动作，让它们变成他自己的风格。
猴拳的灵巧，变成林默在禁区里的快速移动和反应速度。
八极拳的爆发，变成他出击时的瞬间启动和对球权的绝对控制。
太极拳的柔化，变成他接球时卸力的手感和对抗中保持平衡的能力。
这就是林默想要的风格——不是某一种拳法的产物。
林默不怕对手研究，因为对手就算把录像翻烂，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华国门将的动作很标准、很流畅、很有效。
至于为什么对抗总能赢，为什么出击总能快半拍，为什么接球从来不脱手。
没人能找到原因。
叶凡站在场边，看着林默一次又一次地冲向假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以后恐怕要成大麻烦——对对手来说的大麻烦。
天已经完全黑了。
训练场的灯亮起来，把草坪照得惨白。
林默把假人拖回器材室，肩膀上的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他脱下球衣拧了一把，汗滴在草皮上，砸出几个小坑。
冯啸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靠在器材室的门口，手里拿着两瓶水。
“练完了？”
林默接过一瓶，拧开盖子灌了半瓶，才点了点头。
“你到底在练什么？”
冯啸辰问，“我看了半天，看着就像普通的扑救练习，但你那假人都快被你撞散架了。”
林默想了想，说了一句冯啸辰听不懂的话：“练怎么让力气看起来不像力气。”
冯啸辰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你他妈能不能说人话？”
林默笑了一下，没解释。
他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冯啸辰的肩膀：“走吧，回酒店。要准备接下来的比赛了。”
两个人走出训练场的时候，荷兰的晚风从运河方向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
晚上，林默在酒店大堂用IC电话卡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穿越过来快一周了，占据了原主的身体，林默还没跟原主的家里通过话。
“喂？是幺儿吗？”
是母亲李玉琴的声音，让林默感觉有些既熟悉又陌生。
“妈，是我。”
林默安静了好一会，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话。
“幺儿！妈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爸这几天那个激动啊，连茶杯都打碎了好几个！”
“你晓不晓得，你现在上报纸了？你隔壁王姨拿着报纸挨家挨户地讲你的事，她以前看到你，就怕你拐跑她女儿，现在她都同意了。只要你们两个考上大学，就同意你们结婚了。”
“额，我只是将小丽当妹妹，我可没想过什么结婚的事。妈，你让爸接电话。”
林默一脸无语地说。
他隐约记得原主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孩，两人走得很近，原主甚至好像说过，以后非她莫娶的话，但那都是小孩子的时候，做不得准。
再说了，林默现在的灵魂都不是原主的了，他对那个邻家青梅，还没那个感情。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林默父亲林建民的声音：“瓜娃子，你千万别骄傲。下一场还要继续，老兄弟们的都看好你，赢了，他们就把他们的宝贝介绍给你。”
林默听了，顿时哭笑不得，他才刚上大学，哪里想过什么结婚。
就连谈恋爱，林默现在也没想过：“爸，这个不急，我先比赛完再说。感情的事，谁知道。”
“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守门员的位置也很危险，不要老是和别人硬拼，毕竟那些老外的身体比较强壮。”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和妈在家里也要多注意身体。”
林默挂了电话，站在大堂里沉默了很久。
酒店落地窗外的荷兰夜空繁星点点，他想起穿越前那个世界的父母，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跟他们道别，就被命运扔到了这个平行时空。
这里的父母和原来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也一模一样——母亲热情似火，父亲沉默如山。
林默不知道这是平行世界的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在哪个世界，他都不能让父母失望。
系统面板悬浮在黑暗中，任务栏闪烁。
【对阵乌克兰：挑衅并反杀一次对方的9号西特尼克——被对方攻击后合法还击，将对手摔飞出去。】
【奖励：戳脚（宗师级）】
【任务提示：挑衅需在裁判可接受的范围内。对方先动手，你才能还击。合法还击的定义为：在裁判判罚对方犯规的同一回合内进行身体对抗，且对抗动作不得超过必要限度。建议利用角球或争抢球权的混乱时机完成任务。】
挑衅。
这个词在林默脑子里转了大半夜。
足球场上怎么合法挑衅？
骂人？
不行，裁判听得懂英语，骂脏话会被罚。
小动作？
也不行，对方还没动手自己先犯规了，本末倒置。
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自己来。
让他忍不住，让他失控，让他在裁判面前动手。
乌克兰9号西特尼克，脾气火爆，在预选赛吃过两张红牌，他就是最好的目标。
把他惹急了，他肯定会上手。
计划很简单：开场先给他来几个小嘲讽，不要太明显，但要够扎心。
比如接住他的射门之后，抛给他，让他再射一次。
再给他摇摇手指？
这种程度的挑衅裁判不会管，但对一个脾气暴躁的人来说，足够了。
然后等他动手。
对方只要一动手，林默就有机会合法还击。
在裁判吹哨之前，用八极拳的贴山靠把他撞飞。
规则上说得过去：对方先推人，林默站住位置不让他过，身体接触的过程中对方自己飞出去了，那是对抗能力不足的问题，跟林默没关系。
林默在心里把这个计划过了三遍，确认每个环节都符合规则，才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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