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人是我杀的
“我和你们一起去。”
万鼎拦不住楚旭吴雄飞，决定跟着两人。
“你也去给秦奋作证？”吴雄飞嘲讽万鼎。
秦奋出事，这货能不落井下石火上浇油，他都得刮目相看，帮秦奋无异于天方夜谭！
“我怕你俩冲动行事，是担心你们，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万鼎嚷嚷。
其实他想掩盖之前的行径。
让三个舍友觉得他并非无情无义，更不可能举报秦奋。
“咱们一起去。”
楚旭认可万鼎的说辞。
吴雄飞没心情再怼万鼎。
三人离开宿舍，打车赶到分局。
分局大门前，吴雄飞、楚旭、万鼎被保安拦住。
“保安拦着不让进，你俩还怎么作证。”万鼎想劝楚旭吴雄飞回宁大。
“那就闹！”
吴雄飞铁了心为秦昊作证。
与此同时，大楼内，三号审讯室，立功心切的分局副局长姜鑫亲自坐镇。
一名年轻警员板着脸问秦昊“姓名，年龄，籍贯，所从事的职业，昨晚去了哪，做了什么？”
秦昊神色平静面对两人，一言不发。
年轻警员厉声道：“问你话呢，老实交代！”
秦昊置若罔闻。
“年轻人，以前也好，现在也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来不只是一句口号，怎么选择……你要想清楚后果。”
姜鑫冷眼盯着秦昊，自有一股慑人气势。
以他的气场，寻常小混混、小蟊贼，一面对他就得怂，然而秦昊不是寻常人。
“现在给我打开手铐，把我请出去，还来得及。”秦昊从容自若回应姜鑫。
若非受宁大氛围的影响与熏陶，他不会有耐心同两个小角色说这话。
“姜局亲自问你话，是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别给脸不要脸！”年轻警员怒指秦昊。
“给脸不要脸……”
秦昊自语，微微一笑。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合适一些。
“你还笑！”
年轻警员拍桌子瞪眼。
姜鑫瞥一眼年轻警员。
年轻警员只好收敛凶相。
“我们知道你没杀人，杀人凶手是个女的，让你来这里，无非确定你与杀人凶手是否有关系。”
姜鑫盯着秦昊。
自认以他办案多年的经验，嫌犯任何情绪波动，绝难逃过他这双法眼。
但凡对方流露一丁点心虚、紧张，案子就好办。
涉及凶杀案，采用非常手段获取口供，也不是不可以。
前提是别用错对象。
“你找对人了，幕后主使者确实是我，可以说人是我杀的。”秦昊给出答案。
冒犯尊主，对于龙卫而言这是不可触碰的红线。
触碰者，可杀！
紫月杀人前请示过秦昊。
茂哥这种小混混的生死，秦昊向来不在意，便由紫月自行处置。
姜鑫愣了一下，没想到秦昊这么痛快承认。
“那女的和你什么关系，叫什么，现在在哪？”年轻警员反应很快，立刻追问。
秦昊笑容流露戏谑意味，缓缓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
年轻警员又凶相毕露，扭头看姜鑫，无疑在请示姜鑫要不要采用非常手段。
在他看来，秦昊虽然年轻且是大学生，但毫不敬畏警方、无视法律，堪比穷凶极恶的惯犯，得狠狠收拾。
姜鑫冷笑。
这小子终究太年轻，年轻气盛。
真以为现在的审讯只能靠讯问？
如果遇上那种不露破绽的奸滑之徒，他也许有所顾忌，怕真的弄错。
自暴把柄。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去把大勇叫过来。”姜鑫吩咐年轻警员。
“是！”
年轻警员兴奋不已。
大勇是分局刑侦队心最狠手最黑的狠人，碰上难缠的嫌犯，都由大勇对付。
没有谁能扛住大勇的“大记忆恢复术”。
秦昊与姜鑫对视，漫不经心道：“看来，你们是要一条道走到黑。”
“一条道走到黑？”
姜鑫笑了，笑面前这年轻人真够狂妄。
以为自己是谁？
西京顶尖公子哥儿涉嫌杀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区区宁大学生能翻了天？
他关掉摄像机，然后看一眼位于房顶一角的监控摄像头。
显示监控摄像头处于开启状态的红灯很快熄灭。
秦昊也笑了。
对方要做什么，他心知肚明。
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王大勇推开门走入审讯室，见秦昊年纪轻轻，面露不屑。
一毛头小子，哪经得住他折腾。
“大学生，不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下手悠着点。”姜鑫起身轻拍王大勇肩头，小声叮嘱。
就算对方是杀人凶犯，万一弄死弄残，到手的功劳大打折扣，甚至有过无功。
“姜局放心，我这手艺练了十几年，不会出岔子。”王大勇极为自信。
“好。”
姜鑫笑着点头，转身离开审讯室。
王大勇做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旁观。
姜鑫也不愿旁观。
真出岔子，他没在场，承担的责任自然小一些，走出审讯室，他关好门，掏出香烟。
点燃一支烟，他颇为享受抽两口，心想：办完这案子，自己就有足够资历再进一步。
据说局长明年将调入市局。
下任局长，他无疑是不二人选。
所以这案子必须办好，办成铁案，经得起时间检验！
一名警员快步走过来，对抽烟的姜鑫道：“姜局，门卫打电话说，来了三个宁大的学生，其中两人自称能证明秦奋昨晚在打游戏不是杀人嫌犯。”
“倒是挺仗义。”
姜鑫言语中饱含嘲讽意味，给杀人犯作证，读书读傻了，他吸口烟，慢悠悠吐出烟雾，道：“让他们滚蛋。”
警员拿出手机给门卫室打电话。
之后他苦笑着对姜鑫道：“那两个要作证的学生不走，说不让他俩作证，他俩就在大门口拦领导的车喊冤。”
“脑子坏掉了！”姜鑫脸色阴沉，道：“放他们进来，我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好……”
警员刚开口。
轰！
一声巨响。
审讯室门竟被人从里面撞开。
撞开门从审讯室飞出的王大勇，又结结实实撞在走廊另一侧墙壁上，而后他摔在走廊地板上，痛苦扭动。
“这……”
姜鑫懵了。
握着手机的警员也不知所措。
审讯室里，秦昊不紧不慢摘掉手铐，活动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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