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9旭昊的交代
我看着旭昊,然后再次求情说:“臣妾不管皇上是不是有心收复马佳氏,但是还请皇上留下马佳蕴琀的一条命,这就算是对马佳氏的一份隆恩吧?杀了那么多人真的够了!”旭昊看着我那么的求情,马上就软了下来:“算了,你都这样为了朕考虑,那明日你亲自去接她出来?”
我开心的点头,然后感激的说:“皇上是一代仁君,是天下百姓的皇帝,马佳氏会感恩戴德的。”旭昊嘲讽的说:“朕不需要她对朕感恩戴德,只是希望她不要辜负你一番好意罢了!”我看着旭昊,心中难免泛酸。
站起来只是劝说:“那皇上记得一会儿批阅完了,去臣妾的建章宫,建章宫为皇上准备了很多的菜肴,皇上批阅了很久的奏折,晚膳用的太早,估计也是饿了,臣妾安排一下,皇上去了就是了!”旭昊点头,我就行礼:“臣妾谢皇上恩典,臣妾告退!”
紫玉在外面等我,只是担心的看着我:“主子,如果马佳氏没死,那么我们岂不是帮了倒忙?”我只是看着紫玉,无可奈何的告诉她:“那就只能证明萧嫔真的很没用了?再说了,本宫相信萧嫔会一击即中的!”
我一直是信任萧嫔的,一直都信任她,至少现在我明白,只要是不除掉马佳氏,谁都不能安心。就算是不为了本宫,那也是为她自己了吧?将来马佳氏一旦再崛起,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回到建章宫的时候,小全子说有事禀告,我就直接进去了,也没叫侍奉的人,“主子,萧嫔的人传话说成了!”我笑了,但是我并没有那么的快乐,也没那么多的爽快,本来应该庆祝的事情,为什么到后来就成为了伤感呢?
“主子,您怎么了?似乎是不开心了?”小全子就问我,但是紫玉马上就拦着了小全子,然后无奈的解释:“让主子一个人安静一下吧?这件事估计主子需要时间去想,去思考呢!”紫玉说完,小全子才想起来,那个人不仅仅是主子的敌人,还是主子的表姐呢!
我坐在了窗户下面,只是平静的说:“紫玉,你帮我准备一些可口的饭菜,皇上一会儿会来的,咱们也要好好的招待皇上,不能看出破绽了!”今夜估计我和萧吟兰都不能入睡了吧?可能我还有期盼,可是萧吟兰是什么也没有了!
我等到快睡着了,旭昊还是没有来,似乎这就已经成为了我一个人的等待,“主子,暂时先去休息吧?皇上来了,奴婢在告诉主子?”我强行的打起精神,就只是无奈的告诉了她:“没事的,等等吧?皇上说会过来的,饭菜备好了吗?”
紫玉点头,然后安慰我:“主子不用担心,这些奴婢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主子的身体重要,奴婢也是心疼主子呢!”说到底,其实这些都是自己应该做的,皇上答应了我,说已经原谅了马佳氏,让我明天接马佳氏出来,可惜已经为时已晚了吧?
“皇上驾到!”我赶紧的站起来,看着门口出现的那抹黄色的身影:“皇上吉祥!”旭昊看着我,就只是微微笑着说;“德妃怎么也不休息?这样等着,万一朕批阅奏折太晚了,岂不是耽误了你休息了?”
可是我还是体谅的说:“臣妾只是一直等着皇上的,皇上日理万机,就算是顾不上臣妾这里,臣妾也是不怪皇上的。只是还请皇上注意自己的身体,毕竟很多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弄好的!”我看着旭昊,旭昊坐在了桌子上,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德妃,等到二月初处死了马佳旬邑,朕就准备去攻打马佳草原了,你……”
我似乎是觉得,这件事本来是可以缓缓的,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弄得那么着急呢?“皇上,臣妾只是一介小女子,皇上心系家国天下,是臣妾所不能急的。皇上做事不用考虑臣妾是否会伤心难过,只管去做就是。臣妾一直是皇上前进的动力,而不是皇上的拖累,不是吗?”
旭昊看着我,其实心中还是带着愧疚的:“因为朕今日才决定下来的,马佳草原要求我们大秦释放了马佳旬邑,如果不依着他们,那么将来的局势会很混乱,他们联合各个部落,对大秦的边境进行各种骚扰,朕实在是不打不行了!不过朕答应你,保马佳蕴琀一命,至少不能辜负了你,也不能让天下人觉得朕不给他们活路!”
我十分的感激,只是看着旭昊,然后做出了一个很严肃的决定:“皇上,臣妾请求让哥哥带兵出征,我瓜尔佳氏深受朝廷重恩,无以为报,这一次就让我们瓜尔佳氏来为皇上打天下!”这也是我唯一能够为了哥哥将来谋划的唯一出路。
旭昊不确定的问我:“难道你真的决定了吗?那可是你的外祖家,你应该避嫌才是,为什么让瓜尔佳将军去呢?”我却只能给他一个解释:“皇上,并不仅仅是因为哥哥是马佳氏的外孙,也因为哥哥是皇上的臣子。既然臣妾知道了这件事,还请皇上让哥哥大义灭亲!”
旭昊自然是愿意的,但是考虑到这种条件,只怕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出来的吧?“你真的决定了?你能为你哥哥做决定吗?”旭昊怀疑的看着我,我还是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是的,臣妾可以为了哥哥做决定。哥哥和臣妾一样,如果说让别人去收拾这个残局,我和哥哥一样的心痛,那么臣妾斗胆,请皇上让哥哥亲自去办!”
这几句话说的整个人的心都是痛苦的,我当时设计的时候只是想让马佳旬邑和马佳蕴琀去死,并没有想牵连什么整个马佳氏的,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么刚好一锅端了,也好过被别人惨无人道的屠杀!
别人都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额娘,女儿今日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当年外祖父家的冷酷无情。这些年如果说外祖父家管了娘一点半点,那么娘也不会走的那么的凄惨,这也算是报了仇吧?但愿你不要责怪我!
旭昊动了筷子,就只是安慰我:“你们瓜尔佳氏是大秦的栋梁,是朕最得力的人,除却了两位王爷之外,就是瓜尔佳氏最得到朕的心。朕答应你,这件事你不会白白的牺牲那么多,至少朕不会让你们牺牲很多,老天爷在剥夺了你的一切的时候,还会给予你们更多!”
想来我所思所想都没有错,皇上心中早就有了定量,那么我再多说也是无意义的,自然是有定量,那么我为何不把这件事最大化呢?反正是伤害到了我们的身边人,斩草除根总比春风吹又生的好!
旭昊看着我愣着出神,倒是觉得奇怪了:“你今日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朕也跟着听听?”我愣着,只是稍微委婉的笑了:“皇上,臣妾哪里会有什么心事呢?皇上日理万机还顾得上臣妾的什么心事?那么臣妾就是罪过大了!”
我还在思考着,明日该用什么样的惊讶表情去见皇上呢?马佳氏既然是已经除了,那么皇上随时可能会查出来的,萧吟兰到时候又要怎样去摆脱这个窘迫的境地。“皇上,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臣妾的真正的为人了,还会谅解臣妾的一切吗?还会宠着臣妾,一直不离不弃吗?”
旭昊认真的看着我,然后丝毫不担心:“你是朕的德妃,是朕身边最贴心的人,朕怎么会因为你的过错就不原谅你?但是你要明白,如果私下里你做了什么事情,不传出去,朕可以包容你,但是皇后那边毕竟是国母,你多少还是要顾及她的面子的,明白吗?”
其实皇后说到底还是皇上的结发妻子,“皇上,臣妾不会那么的狂妄了。只是皇上以后来臣妾的宫中,臣妾都会很闲,臣妾安安心心的服饰皇上就好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心酸的。
旭昊似乎也是听明白了一些,然后默默的问我:“怎么回事?内务府那边不是让你帮忙吗?怎么现在得闲了?是不忙了?”我只是摇头,稍微的理解说:“皇后娘娘和良妃走得近些,臣妾不才,也不会那么的圆滑处事,所以很多事情落不到臣妾的头上就已经办好了。”
旭昊听着,心里难免会有一些不平衡的,但是既然这样,那么三个人分担后宫的事情还是不好的。“其实朕还是属意于你的,你做事公平公正,向来雷厉风行。而且懂得顾全大局,不会徇私。不过既然是皇后那么说了,你暂且忍一段时间可好?”
旭昊是在安慰我吧?但是我不忍又能如何?暂且只能先等等情况,看看状态了再说吧?毕竟那些事情不比之前太后在的时候了。近年来,大秦的皇宫事情也会慢慢的少了,而且未必会有什么大事情办,不交给我也可以说得上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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