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真相

车子驶出山，往北京城开。

李无为靠在座椅上，脑子里“哥，刚才，我脑海里想起了一首音乐。”

福哥正看着窗外，闻言转过头来。“什么音乐？”

“误闯天家  。”

旋律古老，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庄重和苍凉，哼完之后他说：“这是一首古曲，讲的是凡人离开九门，误入天宫的感觉。敬畏、渺小、不敢抬头。”

福哥看了他一眼。“你脑子想的什么。

李无为没再说什么，但心里的疙瘩还在。他想起恶魔之眼——在屋里签到得到的那个能力，一直没来得及细看。意识沉入空间，在系统界面里找到了“恶魔之眼”的说明。然后他睁开眼，将视线转向身边的福哥，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开启。

果然。

李无为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慢慢收回了视线。

“谢谢老弟了，朝鲜那件事有结果了，又无可奈何。“

李无为握紧了拳头。他想起明初。

“所以你把陈保国和他家人的死压下去了？”李无为问。

“压下去了。但我不能让他白死。”福哥的声音平静，“陈保国的死，我记着。那些人，我也记着，只要我不死。”

从怀里拿出三枚完好的玉佩，递了过去:“所以，我们得活着，好好的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哥，我有个想法。”他说。

“说。”

“我只负责物资，也可以负责敌特清理。你只要下发任务就行。”

李无为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想要谁死，给个名字，或者给个目标，甚至给个范围。

不过我这个人懒，喜欢简单粗暴，给个名字，给个地址就行。”

福哥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这是要当刺客？”

“不是刺客。”李无为说，“是最后的手段。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你抓不到、审不了、杀不得的时候，给我个名字。剩下的事，我来办，不管任何人，不管国内还是国外。”

福哥沉默了很久。车子拐进南锣鼓巷，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明灭不定。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福哥的声音压得很低。

“知道。”

“这不是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车子停在59号院门口。福哥没有马上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几下。

“以后再说。”福哥最终说了一句。

李无为没有追问。他推开车门，提着那个装了50斤金砖的箱子走进后院。福哥跟在他后面，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来。李无为把箱子放好，搬了把椅子出来，坐到福哥对面。月亮很亮，把院子照得发白。

“陈保国的事，你打算怎么查？”李无为问。

福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下慢慢散开。“查不了。那些人藏得太深，牵扯太广。现在动他们，会伤及太多无辜。”

“那就不动了？”

“动，但不是现在。”福哥弹了弹烟灰，“等时机成熟。等我有足够的实力。等他们露出马脚。”

李无为想了想，把箱子推出去。

“这是做什么？”福哥看着金条，没有伸手。

“刚才没好意思送，给你老父亲。你需要钱。那些人能动用那么多势力，背后一定有庞大的财力。”李无为说，“我这里有很多。要多少有多少。不是借，是给。”

福哥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卖不了我，这些东西，和路边的沙石一样普通。”李无为也笑了，“你是我哥。”

福哥把金条推回来。“先放你这里。等需要的时候，我找你。”

李无为从空间里又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的。他看着福哥，忽然觉得叫了好几年的哥变成了另一个人，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哥，以后别瞒我了。”

福哥点了点头。

“走了。明天带你去内库。”

“好。

“还有，”福哥犹豫了一下，“你刚才在车上说的那些话……我记下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找你。”

李无为点了点头。

“签到。”他在心里默念。

【签到成功。获得：一杯水泥+配方。】

水泥，复制，收进空间，以后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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