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名场面

老槐树上的知了从早叫到晚，叫得傻柱心烦意乱。他在厨房里揉面，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背心湿了一大片。

“这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了。”傻柱嘟囔着，把面摔在案板上，使劲揉。

雨水蹲在厨房门口啃西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李无为躺在后院藤椅上，蒲扇盖着脸，一动不动，像死过去一样。

迷迷糊糊间，脑海里响起签到提示。

【签到成功。获得：家用恒温水循环系统一套（冷暖两用，铜管、水泵、温控器全套）。】

李无为把蒲扇从脸上拿下来，看了一眼空间里的东西——铜管、水泵、温控器，说明书上写着：接入热源或冷源，循环泵自动工作，室温可调。

他早就装了壁炉热水循环系统，冬天烧壁炉，热水在墙里转，整间屋子暖烘烘的。但那套系统只能供暖，不能制冷。这回签到的冷暖两用，正好把夏天的短板补上。

他花了半天时间，把新系统的铜管和旧管道并在一起，水泵和温控器接好。大缸搬到房顶高处，缸底钻孔接水管，当冷水箱用。缸里塞满冰—空间里存的、冬天从河里凿了存下来的。

温控器调到二十二度。冰化成冰水，顺着管道往下流，流经墙里的铜管，再从另一头抽回缸里，循环往复。不到半个时辰，整间堂屋凉得跟秋天似的。

雨水头一回来，推开门就打了个哆嗦：“李哥哥，你这屋里怎么这么冷？”

“装的冷水。”李无为躺在藤椅上，身上盖了条薄毯。

雨水跑进来，摸了摸墙边的铜管，凉丝丝的。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管子旁边，眯着眼睛说：“比吃冰棍还解暑。”

改造完堂屋的第二天，前院里传来一阵吵嚷声。

“你凭什么占我家地方？”许大茂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谁占你家地方了？这地方本来就是公用的！”傻柱的声音也不小。

李无为把蒲扇从脸上拿下来，叹了口气。又来了。

本以为吵几句就散了，没想到声音越来越近，从前院挪到了中院，从中院直接杀进了后院。

“你跟着我干什么？有本事别跑！”许大茂追着傻柱，一前一后冲进了后院。

傻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李无为的藤椅旁边，气喘吁吁地站定。许大茂也跟了过来，叉着腰，脸红脖子粗。

李无为躺在椅子上，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许大茂，面无表情。

“吵完了？”

“他没完没了！”傻柱指着许大茂。

“你才没完没了！你把豆角晒我家门口还有理了？”许大茂不甘示弱。

吵着，两人抱起墙角的西瓜，一人一半，啃着。

李无为动都没动，指着抽屉说，里面有勺子。

凉气从堂屋里往外冒，门口的台阶都透着凉意。傻柱和许大茂同时打了个哆嗦，互相瞪了一眼，但还是接过了西瓜，一屁股坐在地上，挖着吃起来。凉意从屁股下传来，西瓜又冰又甜，两人都不吭声了。

李无为躺回藤椅上，蒲扇盖着脸，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下次想吃西瓜，直接来，别以吵架为理由。大热天的，吵得人头疼。吃完瓜，该干嘛干嘛去。”

傻柱嘴里塞满了西瓜，含混着说：“谁以吵架为理由了？我是真跟他吵。”

“闭嘴吃你的。”李无为说。

许大茂啃了两口瓜，凉风一阵一阵从堂屋里吹出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墙边绕着铜管，房顶上一口大缸，屋里凉丝丝的。他嘟囔了一句：“这屋子，比前门冰窖还凉快。”

雨水从月亮门探出头来，看见傻柱和许大茂并排坐在门槛上啃西瓜，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了。

吵了半个院子，最后被半个西瓜和一阵凉风摆平了。

等两人吃完瓜，各自抹了抹嘴，傻柱拍拍屁股站起来，看了许大茂一眼：“下回豆角的事儿，咱商量着来。”

“谁跟你商量。”许大茂嘴上不饶人，但语气软了不少，端着瓜皮走了。

傻柱也回了厨房。

雨水跑过来，蹲在门槛上，感受着堂屋里冒出来的凉气，小声说：“李哥哥，你这屋子比龙老太太的冰窖还凉快。”

“那你以后常来。”

雨水使劲点头。

傍晚，热气散了些。李无为靠在藤椅上，凉气从四周慢慢渗过来，舒坦。他从空间里摸出一块牛肉干，慢慢嚼着。

窗外的天暗下来，傻柱在厨房里哼着京戏，雨水抱着半个西瓜，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李无为闭着眼睛，想着那套水循环系统——冬天烧壁炉，夏天放冰块，一年四季舒舒服服。签到给的东西，越来越实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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