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铁打的牛
大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李无为这几天没闲着。老爷子让他把该摸的底摸一遍，该清的清一清。他虽然嘴上说“我一个农民懂什么”，但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
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院里静悄悄的，李无为站在影壁后面，闭上眼。全息投影在脑海中展开，红色的敌意值星星点点，但都不高。
李无为没动他们，只在对讲机里给六爷留了个话：“盯住这几个，暂时不抓。”
六爷回了一个字：“行。”
时间还早，他想了想，心念一动。
陈雪茹住在前门附近的一条胡同里，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李无为出现在她屋里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陈雪茹还在睡，被子踢到一边，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和半截肩膀。
他坐在床边，伸手拨了拨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陈雪茹迷迷糊糊睁开眼：“别闹。”
“ 一小时。”
“两小时”
陈雪茹安静的躺着。
“念安呢？”
“保姆带着呢，在隔壁。”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脸色不好，最近没睡好？”
“忙。”
“忙，还知道偷吃。”
李无为没说话，低头亲了她一下。
陈雪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最近丝绸店生意很好，就是布料不怎么够了。感觉生完孩子，身材都走样了，旗袍都有点小了。”
“布料，一会我让人送一些。”
手下滑。
“讨厌，别乱摸。”她害羞道。
“都孩他妈了，害羞什么，这身材我很满意。”说完拍了拍。
“人家就怕身材不好了，人老珠黄了，招某人嫌弃。”陈雪茹撑起下巴看他。
临走的时候，他从空间里拿了一根金条放在桌上。陈雪茹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金条塞进枕头底下。
“下次别带这个了。”
李无为笑了一下，穿好衣服离开。
美国，洛杉矶。
李无为出现在梦露别墅的客厅里时，她正在吃早餐。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头发随便挽了个髻，面前摆着咖啡和吐司。
看见他突然出现，梦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咬了口吐司：“你每次来都不敲门。”
李无为坐到她对面，自己倒了杯咖啡。梦露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脸上带着倦意。
“刚从一个女人那里来？”
李无为喝咖啡，没接话。
梦露哼了一声，没追问。她放下吐司，翘起二郎腿，睡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说正事。”李无为把腿挪开一点。
“消失的家族产业，能接盘就接盘。”
梦露的脚顿住了，收回去，整个人坐直了。
她盯着李无为看了几秒，眼睛里慢慢亮起来，像是明白了什么。那几个家族的突然崩溃，政坛地震，连美国内部都人心惶惶——她之前只是猜测，现在确认了。
“你做的。”不是疑问句。
李无为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找人接盘，悄悄的来。”
梦露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查清楚这件事吗？”她声音低下来，“FBI、CIA、军情六处，都在查。谁都查不出来。原来是你。”
“所以呢？”
“所以——”梦露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到底行不行。”
毫无保留，屋里燃起火。
“你说行不行”
她说“我要试试，看看品质怎么样。”
“一个小时？”眼睛亮得像星星，“不够。”
“只有一小时。”
“那就别浪费。”
她不再说话，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热情似火”。李无为觉得自己今天是真的要散架了。
一个小时后，李无为出现在洛杉矶郊外的一个安全屋里。
他坐在沙发上，浑身舒坦，味道果然不一般。
缓了口气，掏出对讲机，调到六爷的频道。
“六哥，帮我找一批人。”
“什么人？”
“爱国商人，特别是那些不得志的。在国内被压着、被排挤的，有本事没处使的。”李无为说，“愿意出山的，安排他们去海外，帮我们铺路。愿意出国的，给他们资金和渠道，去外面做生意。”
六爷沉默了一下：“这个范围可不小。”
“慢慢找，不急。人品第一，能力第二。”
“行，我留意着。”
“告诉他们，他们占股百分之十，可以配安保。从国内带出去的东西，做好估价。”
如果有想单干的，也可以支助。
对讲机挂断。李无为闭了一会儿眼，又瞬移回了北京。
到南锣鼓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飘着饭菜香，三大妈在厨房里炒菜，二大爷的八哥在架上叫唤：“吃饭了——吃饭了——”
李无为推开自家屋门，秀兰正抱着念祖在炕上玩。小家伙看见他就伸手要抱，李无为接过儿子，在脸上亲了一口。
“吃了吗？”秀兰问。
“没呢。”
秀兰去厨房端饭，李无为抱着念祖坐到桌边。红烧排骨，醋溜白菜，一碗小米粥，热气腾腾的。
念祖伸手抓排骨，被秀兰轻轻拍开。李无为夹了块肉吹凉塞给他，小家伙立刻眉开眼笑。
吃完饭，秀兰把念祖哄睡了，回头看了李无为一眼。
“你脸色不太好。”
“有点累。”
秀兰没说什么，铺好被子，坐到炕沿上，开始解扣子。
李无为看着她，心里叹了一声，走到外屋倒了杯水，从空间里摸出一粒金匮肾气丸，就着水咽了下去。。
铁打的牛也扛不住。
一个多小时后，秀兰睡着了，呼吸均匀。李无为躺在旁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双眼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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