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临盆

大会结束第三天，李无为正在后院写方案，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无为哥！无为哥！”傻柱的声音从前院传过来，带着慌张，“你快来！秦淮茹要生了！”

李无为放下笔，快步走出去。秦淮茹住在中院，门口已经站了一圈人。秦母进进出出地端热水，脸色发白。贾张氏站在门口，难得地没骂人，手都在抖。

“叫接生婆了吗？”李无为问。

“叫了，叫了，在路上。”秦母声音发颤，“但是情况不太好，胎位不正，怕是要难产。”

李无为皱了皱眉。他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秦淮茹躺在床上，脸色煞白，额头全是汗，咬着嘴唇没出声。

他想了想，从空间里摸出一粒药——从系统签到的“安宫牛黄丸”。他递给秦母：“给淮如服下去，能提气，如果有意外，叫我。”

秦母接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秦淮茹喂了。

没过多久，接生婆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提着药箱进了屋，把门一关。院里的人都在外面等着，三大爷端着茶杯来回踱步，二大爷的八哥今天也不叫了。

李无为站在院子里，没走。念祖在家里有秀兰看着，他不用操心。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屋里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响亮得全院都听见了。

接生婆推开门，满脸是笑：“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秦母当场就哭了。贾张氏愣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喊：“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李无为笑了笑，转身回了后院。

秀兰正抱着念祖在屋里转悠，见他回来，问：“生了？”

“生了，儿子。”

“秦淮茹这一胎，是第二胎了。”秀兰语气平淡，低头看了看念祖，“东旭在苏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李无为没接话，坐到桌前继续写方案。

下午，福哥来了。这次走了正门，被三大爷堵了个正着，看见他就问：“同志你找谁？”

“找李无为。”

三大爷看了空着手的福哥，放他进去了。

福哥进了后院，坐到葡萄架下面，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马代表的摸底结果出来了。后勤部愿意出去的有四十七个，整个军区加起来，初步统计二百三十多人。他把名单和特长都列出来了，还有我的三个人。”

李无为接过纸看了看。名单上的人来自各个兵种——侦察兵、工程兵、汽车兵、卫生员，甚至还有几个是参加过朝鲜战争的老兵。

“二百三十人，够搞一个连了。”李无为把名单收起来，“让他再筛一遍，有家室的优先考虑，独子不要。”

“行。”福哥又掏出一张纸，“这是老爷子让人做的副都规划初稿。华北那个，你说了靠近西伯利亚，他们选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张家口，一个是承德。”

李无为看了看地图：“张家口。离北京近，交通方便，往北就是草原。就定张家口。”

“张家口可不小，你打算建在哪？”

“城外，荒地上。不占良田。”李无为把地图还给他，“规划人口先按一百万算，分期建设。第一期搞行政中心和住宅区。”

福哥点头，又问：“大学的事呢？山河四省那边催得紧，宋书记一天打三个电话问什么时候开工。”

“开春。现在天冷了，冻土挖不动。”李无为说，“你让他先把地整平，材料我来备。四所大学同时开工，争取明年九月开学。”

福哥笑了笑：“你这口气，跟说盖个鸡窝似的。”

“比盖鸡窝容易。”

傍晚，院里又热闹起来了。

秦淮茹生了儿子，秀兰送了两斤红枣、一斤桂圆过去。秀兰没说什么，包好了送过去，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怪。

“怎么了？”李无为问。

“秦淮茹说，让孩子认你做干爹。”秀兰看着他，“我没答应也没拒绝，说回来问你。”

李无为沉默了一下：“先放着吧，等东旭来了再说。”

秀兰看了他一眼，说：“王小冉也快生了，就这几天的事。许大茂不在家，她一个人怪可怜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多去看看，多送点吃的，奶粉给她拿一罐，给秦姐也送一罐。”李无为说，“我一个大男人，不方便。”

第二天一早，李无为还没起床，就听见前院传来喊声。

“王小冉要生了！快叫接生婆！”

这次他没去。让秀兰去看了看，自己留在后院写方案。

傻柱跑过来了：“李哥，生了，也是个儿子。六斤四两，哭声响亮得很。许大茂知道得乐坏了。

“可不是。”秀兰坐下来，忽然笑了，“三大爷说，咱们院今年是儿子年，生的全是带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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