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空手套白狼
签到第三天，李无为盯着空间里那颗蓝色晶体发愁。
东西是好东西，可他没有能量武器。
“鸡肋。”李无为嘟囔了一句，退出空间。
“有空去北方实验室看看。”
院里，傻柱正跟许大茂拌嘴。俩人从包子馅吵到水表数，又从水表数吵到电影票。李无为懒得听，抱着念祖坐在枣树下晒太阳。
“李哥！”福哥从院外进来，手里拎着个帆布包，“老爷子让你下午去一趟，北方那边来人了，是个新面孔。”
“什么人？”
“姓罗，罗果夫，说是副外。”福哥压低声音，“专门来谈上次问题。”
李无为挑了挑眉。换人了？说明对方内部有分歧。
“行，下午去。”
下午两点，福哥开车接上李无为，往西城区开。这次见面不在小院，而在办公楼里。会议室不大，长条桌上铺着绿色桌布，摆着搪瓷茶杯。
罗果夫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个，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跟谢尔盖的商人气完全不一样。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翻译，金发碧眼，中文说得比罗果夫还利索。
“李先生，”罗果夫开门见山，“您提出的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置换方案，我们认为缺乏现实基础。但我们愿意在不涉及完整的前提下，探讨其他合作形式。”
李无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其他形式？比如？”
“比如长期租赁，九十九年。”罗果夫推了推眼镜，“港可以租给你们，作为技术的补充补偿。”
李无为放下茶杯，笑了：“罗果夫同志，九十九年太短。”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罗果夫面不改色：“没有谈判余地。”
“那技术也没有。”李无为站起来，“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事。”
罗果夫脸色终于变了一下：“李先生，请留步。”
李无为站住了，没回头。
“一百五十万不可能。”罗果夫声音低了下来，“但十万，可以谈。具体区域需要双方确认，主要限于微调。”
十万。李无为心里算了一下，比预期低得多。但他脸上不动声色。
“十万？”他转过身，重新坐下，“十万不够。但我有个新方案。”
罗果夫推了推眼镜：“请讲。”
“技术，我可以给你们。土地，我只要十万。”李无为伸出一根手指，“但我有两个附加条件，写成秘密协议。”
“什么条件？”
“第一，如果未来内部出现动乱，无法稳固，我们拥有优先接管东西利亚的权利。任何其他人不得干涉、不得阻拦。”
罗果夫脸色变了：“你这是……”
“听我说完。”李无为打断他，“这个协议对你们来说没有实际损失。你们稳固，条款就是一纸空文。如果不稳，你们也顾不上东部。我们接管，总比让别人拿走强，毕竟我们两家是同一个阵营。”
罗果夫沉默了。
“第二，”李无为继续，“你们两家争夺，我们的南边是要地。需要有人帮你们在南边牵制对方。我们愿意出力，但条件是——我们在南边及周边自己拿到的东西，包括芦笛，属于我们，并入我们。你们不得干预，甚至要提供必要的保证和支持。”
罗果夫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你这是要我们帮你们扩大势力范围？”
“不是帮，是不猪栏。”李无为语气平淡，“你们在南边对抗对方的压力，我们帮你们分担主要的。我们拿到的利益，归我们。公平交易。”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罗果夫缓缓开口：“这两个条款，我们这边不可能接受。”
“那就回去问。”李无为站起身，“技术，换无关紧要的十万平方公里，加两份秘密协议。一份是虚无缥缈的继承权，一份是互惠互利的协作。你们相当于什么都不用付出，只是不拦着，就可以无损失的拿到技术。一本万利的事，你们好好想想。”
他拿起茶杯，把剩下的水喝完，放下杯子。
“罗果夫同志，我在家里等消息。”
出了办公楼，福哥在车里等着：“怎么样？”
“只给十万。”李无为靠在椅背上，“但我提了两个秘密协议。”
他把内容简要说了。
福哥听完，眼睛瞪得老大：“你这……空手套白狼啊？”
“怎么叫空手套，对方城市空手套白狼。技术不是东西啊？”李无为笑了笑，“东西利亚那个，对方不出事就是废纸，出事了我们才有机会。南边那个，我们自己打下来的地方，他们不拦着就行了。他们相当于一分钱不花，白得了技术。不是空手套白狼吗，吃亏的是谁啊?”
“亏的是……”福哥想了想，“好像谁都不亏？”
“对，谁都不亏。”李无为点了支烟，“对方要是聪明，就该答应。毕竟，东西那个条款，在他们看来永远不可能触发。至于南边的压力，他们巴不得有人帮他们拖住敌方。”
福哥摇了摇头：“你可真能算计，他们的敌人会同意吗？”
李无为邪魅一笑:“如果他们敌人要是同意了，并且支持呢。”
“怎么可能，我们两方不是一个阵营。”
回到院里，秀兰还没下班。卡佳和雨水在屋里写作业，念祖在炕上睡着了。
李无为在院里坐着，掏出那支焊笔在手里转。
正想着，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签到成功：微型能量矩阵核心（损耗板），每次10发。检测到宿主无能量武器，建议签到武器类物品。】
李无为愣了一下。还不如昨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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