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副机关长的位置稳了

那姑娘站在影左祯昭后方，怯生生地打量着四周，看起来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影左祯昭看向神谷多春子，语气温和了几分：“春子，辛苦你了。”

神谷多春子摇头：“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父亲，这次梅机关培养的鼹鼠全部被清理，是我让您失望了。”

影左祯昭摆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井田有夫会背叛帝国，这件事以后再说。”

“是，父亲。我来扶您。”

神谷多春子接过美妇人的位置，扶住影左祯昭。山下宗介这时也走上前，恭敬道：“父亲。”

影左祯昭点点头：“听说你在魔都做得不错，帝国内阁对你的评价很高。”

“多谢父亲栽培。”

影左祯昭这次来到魔都，是受板垣征四郎委托，为后续战争建立一个稳定的情报机构。同时，他在鬼子本土还担任国内课课长，专门研究对付中国的方法。这样的人，哪怕军衔不算特别高，背后的能量也绝不简单。

神谷多春子随后开始给影左祯昭介绍前来迎接的人。

“这位是原田山勇。”

影左祯昭微微颔首：“原田君，你父亲特意托我到了魔都后关照你。照顾好自己，家里一切都好。”

接下来每介绍一个人，影左祯昭几乎都能说出对方的亲友、老师或者熟人。哪怕只是几句寒暄，也能让对方觉得自己被记住、被重视。张远川站在后面看着，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老鬼子的关系网确实可怕。

十几分钟后，终于轮到张远川。

神谷多春子介绍道：“这位是张远川，我推荐他担任梅机关副机关长。”

影左祯昭看向张远川，笑道：“张桑，我们见过。”

张远川微微一怔，想了想后说道：“影左先生，还请您给点提示。”

影左祯昭笑意更深：“你不记得也正常。你在帝国求学时，我去过你们学校，只见过一面。你们藤原校长对你评价很高，说你将来可以成为帝国的栋梁。”

张远川心里立刻明白，这是在当众给他抬身份。

他恭敬回应：“藤原校长过奖了。能够为帝国效力，是我的荣幸。”

影左祯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事我听说了，春子也和我讲了不少。感谢你救了我的女儿。”

“这是我应该做的。”

打过招呼后，影左祯昭很快乘车离开码头。来迎接的人里，只有少数有资格跟着去酒店参加接风宴。张远川也跟着神谷多春子一同上车。

车上，神谷多春子说道：“父亲这次来，是为了重建梅机关。我们的总部也要从陆军总部搬出去，那边人多眼杂，容易泄露。之后会搬回父亲当年担任武官时用过的府邸，梅花堂。”

张远川轻轻点头。

梅机关之所以叫梅机关，就是因为最初设在梅花堂。其实影左祯昭第一次来中国担任武官时，梅机关就已经存在，只是当时规模很小，还没有后来那样的影响力。

神谷多春子又说道：“父亲的头和腰一直不太舒服，这一路车船劳顿，等宴会开始前，你先替他按摩一下。”

“明白。”

张远川应下后，目光不由看向前面那辆车。

影左祯昭身上藏着太多鬼子的秘密。他在大本营担任过不少重要职位，要是能从他身上拿到情报，价值绝对惊人。

想到这里，张远川又想起刚才搀扶影左祯昭的那位夫人。

那美妇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比神谷多春子、松原香子和黄夫人都更有韵味。只是想要接近她，恐怕需要换一种办法。

就在张远川琢磨这些时，神谷多春子忽然问道：“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嗯？”

张远川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神谷多春子轻声说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

张远川皱了皱眉，微微摇头。

神谷多春子却像看穿了什么，狡黠地瞥了他一眼，掩嘴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晚宴安排在魔都最大的和平饭店。

宴会开始前，神谷多春子先带着张远川去了影左祯昭的客房。

“父亲，张桑的按摩技术很好，可以缓解您的头痛和腰疼。”

影左祯昭听完点点头：“年纪大了，长途跋涉之后身体确实不舒服，那就劳烦张桑了。”

张远川走上前，提醒道：“影左先生，第一次按摩可能会有些疼，您稍微忍耐一下。”

说完，他便开始替影左祯昭按压。

手刚落下，影左祯昭便开口问道：“张桑，春子推荐你担任梅机关副机关长，我想听听你自己的意见。”

张远川没有急着表现，只说道：“我听从帝国安排。不过影左先生，梅机关确实需要重新整顿。之前那批人能力太差，根本不适合做这一行。”

影左祯昭点了点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这一次，我已经拜访过特高课的土肥圆将军，他会派人来支援我们。”

“如果让你担任副机关长，你准备做什么？”

张远川答得很干脆：“我只想训练情报人员，把他们培养成合格的人。我的身份比较特殊，不适合直接参与任何具体情报行动。”

影左祯昭听完，反而更满意了：“你是个聪明人。很好，我同意你担任梅机关副机关长，专门负责训练梅机关的情报人员。人选方面，你有什么要求？”

张远川想了想，说道：“最好挑一些背景干净的人。如果可以，我希望招募一部分国人。他们去接触和策反国人，会更方便。”

“这个提议不错。忠诚方面呢，怎么保证？”

“那就要看先生您如何培养了。”

影左祯昭笑了笑：“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有一套训练方式，只是过程可能会比较折磨人，需要先得到您的同意。”

“你写好之后送来给我看看。”

“是，明白。”

两人一边按摩一边交谈。张远川提出招募国人，自然不是为了真帮鬼子培养人才。他盯上的，是那些愿意投靠鬼子的汉奸。与其让这些人在外面为非作歹，不如把他们弄到自己手底下。

训练里死几个人，也很正常。

死的还是汉奸，鬼子根本不会心疼。

至于他所谓“折磨人”的训练方式，一方面是为了弥补自己暂时不能上阵杀鬼子的遗憾，另一方面也能让这些鬼子特务和汉奸在他手里好好吃些苦头。训练嘛，强度高一点、淘汰狠一点，外人也挑不出太多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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