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身份坐实与晋升
山本五石六似乎并没有发现她和远川之间的事。
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立刻哭着问道：“夫君，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告诉我，我都快吓死了！”
山本五石六一听，火气更盛。
“远川害死了一武！我要替一武报仇！”
在他心里，山本一武的死已经完全算到了远川头上。
所以此刻提起这个名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山本夫人听完，反倒彻底放下心来。
原来不是她和远川的事暴露。
至于山本一武死了，对她而言未必是什么坏事。
平日里山本五石六最疼这个儿子，如今山本一武没了，若是她能再给山本五石六生下一个孩子，那以后山本家的很多东西，岂不是就有机会落到自己手里？
“一武是被远川杀的？”
山本五石六重重点头，眼里全是怨毒。
“我一定要让远川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刚落，他忽然察觉到不对。
“夫人，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鼻子了？我的鼻子呢？”
山本夫人低下头，声音发颤：“夫君，你的鼻子……你的鼻子……”
“说！我的鼻子怎么了？”
“你的鼻子……没了。”
山本五石六整个人一僵。
先前发生的一幕瞬间涌入脑海。
远川那一刀，似乎正是砍在了他的脸上。
“八嘎！”
山本五石六怒吼一声。
“镜子！给我镜子！”
山本夫人连忙把镜子递过去。
山本五石六举起镜子，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鼻子的位置被厚厚纱布裹住，可那纱布包得平平整整，根本没有鼻梁凸起的轮廓。
他死死攥紧拳头，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山本将军！”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官走了进来。
山本五石六见到对方，立刻挣扎着要坐起身。
“藤海君，陛下对远川的处罚下来了吗？”
在他看来，自己是帝国老臣，又有山本家族支撑，海军那边还有米内光正这个铁杆盟友。
更何况他刚刚死了儿子。
自己一时冲动，天蝗理应理解。
甚至为了平息他的怒火，直接处死远川也不是没有可能。
藤海内侍官却面无表情地取出一份公文，开始宣读。
“昭和十二年，海军中将山本五石六，于天蝗行宫之内公然行凶，致近卫文静王妃受惊，长弓远川受轻伤。其子山本一武又勾结浪人，煽动乱民袭击长弓远川府邸，罪证确凿。数罪并罚，解除山本五石六海军中将职务。”
藤海内侍官语气平淡地念完。
山本五石六整个人僵在病床上，像是没听懂一样。
“此外，陛下还有口谕。命你亲自向远川医生赔罪。若不能取得远川医生谅解，今后永不录用。”
说完，藤海内侍官转身离开。
直到对方身影消失，山本五石六才猛地回过神来。
“八嘎！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疯狂地吼了起来。
“他只是一个支哪人！一个支哪人而已！陛下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支哪人惩罚我？”
病床被他挣扎得吱呀作响。
山本夫人吓了一跳，连忙扑上去按住他。
“夫君，冷静！你先冷静！”
可山本五石六仍旧拼命挣扎。
足足折腾了十几分钟，他才因为体力耗尽，慢慢停了下来。
“父亲，陛下也说了，只要您去道个歉，这件事就还有转圜余地。”
旁边有人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
山本五石六立刻怒吼：“不可能！我山本五石六就是死，也绝不会给远川道歉！”
说完，他重新倒回病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夫君……”
山本夫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咬了咬牙道：“你现在身体不好，不如由我代你去向远川医生赔罪。”
“八嘎！我不准你去！”
山本五石六猛地瞪向她，眼神凶狠。
山本夫人低下头，没有再争辩。
可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这个歉，她必须去道。
而此时的远川，正满脸“茫然”地坐在裕仁天蝗和近卫文墨面前。
“陛下，首相，您的意思是……我是帝国的人？”
远川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再次确认了一遍。
“没错。”
近卫文墨语气温和地说道：“你原本就是帝国渗透计划中的一员，只是小时候因为意外走失。后来你流落支哪，被你的师傅收养，这才成了现在的远川。”
说着，他将一份份资料推到远川面前。
远川翻看完后，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震惊与欣喜交织的神情。
“这是真的？”
“当然。”
近卫文墨点头道：“这些资料，是我和陛下亲自查证过的。你后背的胎记是一处证明，另外，你肩膀上应该还有一道疤痕，那也是佐证之一。”
远川听后，立刻露出肩膀。
那里果然有一道旧疤。
连远川自己都不知道这道疤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过这也让他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系统确实够狠，连这种细节都安排得严丝合缝。
“远川，你的本名应该叫长弓远川。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身上有没有一块身份牌？”
远川听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立刻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在里面翻找起来。
不多时，他拿出一块已经有些破旧的小木牌。
木牌上刻着“长弓远川”四个字。
因为年代久远，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却依稀还能辨认出来。
“对，就是它。”
近卫文墨接过木牌，仔细端详。
其他东西或许能造假，可这块牌子一看就有年头，不像是新做出来的。
“看来，你师傅当年应当就是按照这块牌子给你起的名字。长弓二字合起来，便是张。”
远川听完，脸上露出几分恍惚，又像是终于找回根源般，目光微微发亮。
裕仁天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亲近。
“不愧是我大和民族的人。支哪那种劣等民族，怎么可能孕育出远川君这样优秀的人才。”
远川立刻低头道：“若不是陛下英明，我恐怕还一直蒙在鼓里。”
“哈哈哈！”
裕仁心情大好。
“很好，远川君，从今以后，你便是朕的御医了。”
远川略一沉吟，却没有立刻应下。
“陛下，您的身体康健，我留在您身边，反而难以发挥作用。如今魔都更需要我，梅机关也需要我。帝国在魔都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大事，我愿替帝国继续效力。”
裕仁闻言看向近卫文墨。
近卫文墨低声解释道：“陛下，影左祯昭之前负责策反汪填海一事，如今远川君已经接手了梅机关。”
“原来如此。”
裕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帝国眼下最重要的事务之一。”
说到这里，他看向远川：“远川君，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便正式担任帝国梅机关机关长。你救治老近卫先生有功，又为帝国诸多重臣清除隐患，朕授予你帝国大佐军衔。”
“谢陛下！”
近卫文墨也笑着拍了拍远川的肩膀。
“山本五石六的事，你不用担心。陛下已经解除他的军职，并命他向你赔罪。若你不原谅他，陛下便不会恢复他的职务。”
远川低头道：“谢陛下。”
裕仁摆了摆手：“不必谢，这是你应得的。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为帝国效力，是我的本分。”
“走吧，随朕去见见丑国、英吉利等国使者。今晚还有一场宴会。”
“是！”
不多时，一名内侍官送来一套鬼子大佐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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