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瑞立卡密约与暗舞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瑞立卡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无非是怕他把她和安德烈的事情说出去。

远川握住她的手腕，片刻后淡淡开口。

“夫人身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体内火气偏旺，需要好好降一降。”

瑞立卡听了，扫了一眼周围。

见没人注意这边，她便用手指在远川掌心轻轻划过。

“是吗？我刚才本来正准备去降火，结果被远川医生打断了。既然如此，远川医生是不是该负责？”

远川轻笑道：“夫人若是需要，我当然可以帮忙。而且我保证，会比安德烈更有效。”

瑞立卡眼中闪过一抹兴趣。

“真的？”

话音落下，她站起身，来到远川面前。

此时宴会已经进入舞会环节，灯光也暗了下来。

小鬼子所谓西化，几乎是把西方那一套全盘照搬过来。

晚宴流程也不例外。

所谓舞会，不过是在大厅中间空出一片地方，让一群人进去跳交际舞。

远川坐的位置本就偏僻，正好在舞池边缘。

外面又围着不少人，将这里挡得严严实实。

瑞立卡站在远川身前，正好遮住了他的身影。

可她的手却并不老实，似乎在确认远川刚才说的话是真是假。

只是片刻后，瑞立卡整个人明显一僵。

她瞪大眼睛看向远川，忍不住低声道：“上帝……”

瑞立卡曾经听说过一些传闻。

比如小鬼子大多短小。

起初她还不太相信，后来专门去居酒屋看过那些牛郎的表演，才终于信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远川这里，竟像是打开了另一个世界。

她看向远川的眼神，顿时变得不一样了。

上下打量了远川片刻，她低声说道：“远川医生，现在方便替我治病吗？”

“当然。”

远川起身，直接转进了旁边的小包间。

这时小包间里的那些侍女，已经都去了舞池。

这些负责服侍人的侍女，在这个时候便成了陪舞的舞女。

若是有哪个大使、武官或者随行人员看上她们，鬼子多半会毫不犹豫把人送出去。

远川进门后，第一件事便是把里面的窃听设备扯了下来。

他可没有让人听墙角的癖好。

做完这些，远川伸手搂住瑞立卡。

“夫人别急，我现在就替你治病。”

瑞立卡听了，笑得更加放肆。

她轻轻侧过肩头，晚礼服上的肩带便顺势滑落下来。

等远川替病人诊治完毕时，晚宴已经接近尾声。

他整理好衣服，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没过多久，瑞立卡也重新穿戴整齐，走到远川面前，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随后她贴近远川，低声说道：“远川医生，你的治疗手段确实比安德烈更好。下次，我还会来找你。”

远川笑道：“随时欢迎。”

他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倒也不算白来，送给了他一个还算不错的技能。

危险感知。

能够提前察觉潜在的危险，并且大致锁定危险来源。

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保命神技。

之前在魔都时，远川之所以很少随意出门，就是担心被军统盯上后遭到暗杀。

所以他大多数时候都只在鬼子租界范围内活动。

可有了这个技能之后，他以后再外出，就不必太担心被人用各种手段刺杀。

与此同时，远川还从瑞立卡身上，得到了一份来自法兰西的情报。

“法兰西竟然也和小鬼子私下签过密约？”

远川看到这份情报时，明显怔了一下，眼神随即眯了起来。

后世二战里的法兰西表现有多拉胯，远川心里很清楚，所以后人没少拿他们调侃。可他没想到，这个高举绥靖大旗的法兰西，背地里居然早早就和鬼子搭上线了。

舞会仍在继续。

远川干脆把那份情报取出来，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借着昏暗的灯光，把内容迅速扫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忍不住冷笑。

“全世界都知道小鬼子要动手，偏偏常申凯不知道。”

这些欧罗巴国家，果然一个个都是台前台后一副嘴脸。

鬼子真正发动侵略时，他们嘴上一个比一个震惊，谴责起来也比谁都响。可实际上，早在去年六月，也就是鬼子正式开战之前，他们就已经和鬼子暗中定下了条件。

这份密约里写得很清楚。

鬼子占领中国的部分地区之后，不得侵犯法兰西租界和法兰西势力范围，也不能阻碍法兰西商人在沦陷区继续经商，甚至还要保障法兰西在华利益。

作为交换，法兰西不会阻拦鬼子对中国用兵，还会在军事情报、经济援助以及技术支持方面，给鬼子提供一定便利。

条款足有十几条。

每一条看下来，都是把常申凯那边的利益卖得干干净净。

“法兰西啊法兰西……”

远川眼底泛起一抹冷意，把情报重新收好。

他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顺手给法兰西添点料。

毕竟他知道不少后世的关键情报。

比如马奇诺防线的致命弱点，比如敦刻尔克大撤退的时间节点。

如果他找机会把这些东西丢给小胡子，法兰西的下场大概会比原本更难看一些。

想到这里，远川对国际关系又多了一层认知。

所谓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哪怕是同盟国，背后也藏着一堆见不得人的龌龊。

今天看着像是世仇的两个国家，私底下可能早已坐下来谈妥了买卖。明天表面亲密无间的盟友，暗地里说不定已经磨好了刀，等着从对方身上割肉。

这时，瑞立卡已经整理好衣裙，重新回到了舞池。

安德烈看到她，立刻凑了过去。

“瑞立卡，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很久。”

“有点不舒服，刚才去休息了一会儿。”

安德烈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舞会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左右，足够他们再找地方深入交流一番。

可瑞立卡却冷淡地推开了他。

“安德烈，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我不希望这种事情闹得所有人都知道。”

说完，她转身进了舞池。

安德烈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却见瑞立卡已经回到了法兰西大使身边，正亲昵地同对方说话。

“该死……”

安德烈低低骂了一句。

另一边，远川端着酒杯，缓步走入舞池。

一名鬼子侍女立刻迎上来，柔声问道：“远川先生，可以请您跳一支舞吗？”

远川摇头拒绝。

他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走到近卫夫人面前。

“夫人，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近卫夫人抬头看着他，又下意识看了看不远处的近卫文墨。

片刻后，她还是起身，把手交到了远川掌心。

“远川先生，你这身军装……”

她看着远川身上的大佐军装，眼底带着几分惊讶。

远川没有解释，只是顺势将她拉入舞池中央。

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各国使团的人。

耳边充斥着各种语言，笑声、低语声、衣料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看起来像是上流社会优雅体面的舞会。

各国电影里也常常有类似的场面，一群衣冠楚楚的人跳着交谊舞，灯光暧昧，氛围高雅。

可实际上，这种场合里藏着的肮脏事，一点都不比阴沟里少。

远川随意一扫，就看见不少鬼子侍女几乎软在那些白人使团成员怀里，一个个贴得极近，嘴里还不断吐着热气。

那些白人军官则时不时发出轻佻的笑声，偶尔还会把自己的舞伴交换给别人。

远川护着近卫夫人，在人群里轻轻转动。

只是他的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

近卫夫人紧张地扫向四周。

等发现灯光太暗，周围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后，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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