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拿下艾珀尔
夜色深沉，大平层的全景露台。
江风吹过。艾珀尔站在王昆身侧，旗袍的开叉处有意无意地蹭着男人的裤腿。
煲汤做饭的暗示，已经不能再明显。
王昆没有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他抽了一口烟，直接伸手捏住艾珀尔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既然不想走，以后这房子就是你的据点。”
王昆眼神极具侵略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大门的密码，明天改成你的指纹。”
艾珀尔原本还想拿捏一下。但被王昆身上老江湖的煞气一冲，反抗心理荡然无存。
她顺势靠进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接下来的几天，王昆干脆逃了所有的课。
大平层的实木大床上。平时在精言集团，雷厉风行的高级销售总监，温顺得让人不敢相信。
王昆四世为人，早过了对女人患得患失的年纪。能用钱和权砸服的，他绝不花心思去哄。
周五下午，大平层书房。
三台外星人显示器一字排开，屏幕上闪烁着红绿交织的K线图。
王昆咬着雪茄，盯着盘口。
杠杆疯牛迎来了第一波顶点。
中字头基建股在连续几天的爆炒后，今天盘面极度亢奋。买盘汹涌，但上方隐隐有巨大的抛压在酝酿。
沉淀的盘感告诉他，该收网了。
王昆拿起手机，直接拨通营业部老总的电话。
“三分钟内。九亿杠杆仓位，市价全部清空。”王昆下达指令，语气铁血。
电话那头的老总明显愣了一下：“王总，今天势头这么好，封板的概率很大啊。
现在砸盘，至少少赚几百万。”
“按我说的做。”王昆吐出一口烟雾，“赚该赚的钱。剩下的利润，留给别人去死。
清仓！”
“明白！”
键盘敲击声在电话那头疯狂响起。巨量的卖单砸向市场，毫无留恋地把筹码派发给杀红了眼的散户。
几分钟后，清仓完毕。
艾珀尔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王昆身后。
她眼睁睁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账户数字疯狂跳动，最后定格。
除去融资利息和本金，短短几天数千万纯利润落袋为安。
咖啡杯在她手里微微发抖。
她之前见识了王昆全款买豪宅的阔绰！倒不是没见过其他富豪买房，但王昆如同买菜一样随意，真的开了眼。
没想到今天又见到大的，现在才真正见识到资本市场印钞机。
几千万现金，在这个男人手里就像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弹指间灰飞烟灭，又弹指间聚沙成塔。
艾珀尔彻底被这种力量震慑。
原本还觉得自己是精言高管，有点身价。此刻才发现，自己在王昆面前比尘埃还渺小。
周六下午，恒隆广场。
王昆带着艾珀尔在商场里闲逛。
看中什么，直接刷卡。
爱马仕的当季新款包，百达翡丽的女款镶钻腕表。几十万刷出去，王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艾珀尔挽着王昆的胳膊，整个人晕乎乎的，仿佛活在梦里。
专柜柜姐艳羡恭敬的目光，让她沉醉。
她看着身边身形魁梧、气场强大的男人，内心那股野心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
她觉得自己也许有机会。凭姿色和手腕，未尝不能真正“嫁入豪门”，坐稳正宫太太的位置。
两人走到VIP休息区坐下。
王昆兜里的手机响了。
蒋鹏飞打来的。
“王老弟！在哪发财呢？”蒋鹏飞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热情。
“在外面闲逛。老蒋，有事？”王昆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服务员端来的香槟。
“没事就不能找老弟聊聊了？”
蒋鹏飞哈哈一笑，“这不是提醒你一下，明晚周末，巨鹿路老宅的家宴！
菜单我都让保姆备好了，全是地道本帮菜。你可千万别忘了。”
“忘不了。”
“对了老弟。”蒋鹏飞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刻意。
“南孙那丫头，我也让她早点回来。
这丫头从小被我养在深闺，同济的建筑系才女。长得标致，脾气也好，最懂规矩。
明晚我让她好好敬你几杯酒，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王昆点了一根烟。
他清楚老蒋赌徒的心理。被股市套牢，资金链快断了。为了自保，连亲生女儿都能拿来当筹码。
倒也不是不爱女儿，他内心觉得是替女儿着想。
“老蒋。”王昆似笑非笑地开口，直接点破，“你这左一句标致右一句才女。怎么着？想把闺女塞给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蒋鹏飞毫不觉得尴尬。作为面临绝境的上海老克勒，他把现实算计发挥到了极致。
“老弟，瞧你这话说的。哥哥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蒋鹏飞语气坦然而务实：“你三十五岁正当年，事业有成，做事沉稳靠谱。
我们蒋家在上海滩也算书香门第。
南孙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与其便宜了外面不知底细的穷小子，不如跟你多接触接触。”
他顿了顿，理直气壮地补充：“当然不是拉郎配，还是要看你们相处。
你们要是处得来，合适就在一起。
哥哥我这是促成一段良缘！”
王昆嗤笑出声。
把卖女抵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老蒋确实是个人才。
“行啊老蒋，你是个痛快人。”王昆弹了弹烟灰，“令嫒窈窕淑女，我确实挺喜欢，明晚见。”
挂断电话。
坐在旁边的艾珀尔，听完了全程。
她脸色变了煞白！刚才买包买表积攒起来的甜蜜和野心，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内心是无尽翻涌的醋意。
她自持这几天和王昆蜜里调油，又得了名贵礼物。胆子不由得大了起来。
“王总，您这还要去相亲啊？”
艾珀尔阴阳怪气地撒了个娇，身子往王昆身上靠，“人家大学里的小姑娘懂什么风情，是我这几天伺候得您不满意吗？”
王昆嘴角的笑容消失。
他转过头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王昆一把捏住艾珀尔的后颈，力道极大，逼得她只能直视自己的眼睛。
“艾珀尔。”王昆的声音低沉，透着刺骨的寒意。
“老子带你买包买表，是因为你这几天活儿好，懂事。别特么给脸不要脸，试图教老子做事。”
艾珀尔吓得脸色煞白。
后颈的剧痛让她清楚，眼前男人可不是好相与的屌丝。
“我的正宫位置，是给身家清白的大小姐留的。不是给你这种在生意场上打滚的女人准备的。”
王昆松开手，靠回沙发上。
“你是个聪明人。做好你的金丝雀和置业管家，老子少不了你的富贵。
再敢甩脸子争风吃醋，立马给我滚蛋。
听懂了吗？”
艾珀尔浑身发抖，内心的那点小妄想瞬间灰飞烟灭。
她赶紧低下头，连声音都在打颤：“王总，我懂了。我错了，以后绝对安守本分。再也不敢了。”
好在现在社会上拳法没有大成，不然小艾同学高低给他整一篇小作文！
王昆冷哼一声。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砸在艾珀尔腿上。
“去，现在去买一份顶级的百年野山参，或者极品血燕。包装体面点。”
王昆站起身，理了理衬衫袖口，“明晚老子要去蒋家见老太太，第一次上门礼物不能寒酸。”
老太太的身体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重礼砸下去，老蒋卖女儿的决心就会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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