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狡辩
半个小时后。
四合院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脚步声整齐划一，直奔中院而来。
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盘算着怎么花那十块钱，听到动静，疑惑地探出头。
何雨柱大步走进中院，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
两名公安面色冷峻，腰间别着手铐，棉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音。
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前院的阎埠贵刚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搪瓷茶缸差点掉在地上。
后院的刘海中也探出头，瞪大了眼睛。
带头的公安同志走到贾家门口，目光如炬，扫视屋内。
“谁是贾梗？谁是贾张氏？”
公安同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贾张氏愣在原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去派出所报了案！
在四合院里，邻里之间有了矛盾，历来都是找三位大爷开全院大会调解。
谁要是动不动就报警，那就是破坏大院的团结，会被全院人排挤。
可何雨柱根本不在乎这些狗屁规矩。
“我……我是贾张氏。”贾张氏声音发颤，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入室盗窃，涉案金额巨大，并涉嫌故意伤害。”公安同志拿出一张搜查证，在贾张氏眼前展开，“现在依法进行搜查，请你们配合！”
公安同志冷肃的目光扫过屋内的贾张氏和棒梗。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和刑法相关规定，入室盗窃十元以上，属于数额较大，如果查实，未成年人也要送少管所。”
贾张氏听到“少管所”三个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拼命往炕角缩。
何雨柱站在公安身后，双手抱臂，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扯皮，不啰嗦，直接用法律的铁拳，把贾家这群吸血鬼砸得粉碎。
“搜！”带头公安一挥手，另一名公安立刻进屋，直奔炕桌。
两名公安同志跨步迈进贾家门槛。
带头公安面容冷峻，目光如刀，扫视屋内一圈。
贾张氏见状，眼珠子一转，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坐。
她双手抬起，正准备拍打大腿，使出那套在四合院里战无不胜的嚎丧绝技。
“老天爷……”
“闭嘴！”带头公安厉喝一声，声音震得窗户纸直响，“公安办案，你敢撒泼打滚，现在就以妨碍公务罪先拘了你！”
这声冷喝掷地有声。
贾张氏刚冒出嗓子眼的干嚎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浑身一哆嗦，腿虽然还软着，却死死咬住嘴唇，半声不敢吭，哆哆嗦嗦地缩在门边。
公安同志根本不理会她的作态，雷厉风行地开始搜查。
两人动作极快，一人查炕柜，一人查棒梗。
棒梗吓得缩在炕角，连躲都不敢躲。
公安一把扯过棒梗的棉袄，手往内兜里一掏。
不到三分钟。
“啪！”
公安将搜出来的东西重重拍在炕桌上。
一张大黑拾、一卷零钱，外加几张花花绿绿的紧俏票据。
赃物还没捂热，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带头公安目光严厉，盯着缩在墙角的婆孙俩：“赃物在这，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面对桌上的钱票，贾张氏心头一慌，但长年累月积攒的无赖本性让她瞬间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扑到桌边，张开双臂护住那些钱票，死鸭子嘴硬。
“公安同志，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这些钱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养老钱！票也是我慢慢攒的！”贾张氏转过头，伸出粗短的手指，指着门外的何雨柱和于莉破口大骂，“是傻柱！他眼红我们贾家孤儿寡母，故意合伙诬陷我们！他媳妇自己摔了一跤，就赖我家棒梗偷钱，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门外围观的邻居们听到这话，开始交头接耳。
三大妈压低声音对二大妈嘀咕：“这大黑拾和零钱都没写名字，谁家都有可能存点私房钱,这事儿怕是扯皮扯不清了。”
二大妈点头附和：“是啊，票据这东西，谁攒不下来几张？没抓着现行，柱子这回报警，弄不好真要不了了之。”
人群中传出几声叹息。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贾家手脚不干净，但面对贾张氏的死不认账，谁也拿不出实证。
何雨柱站在门外，听着邻居们的议论，冷笑一声。
他从容不迫地越过门槛，走进贾家屋内。
“于莉，告诉公安同志，抽屉里那卷零钱的具体面额。”何雨柱没有看贾张氏，直接转身看向门口的妻子。
于莉捂着包扎好的手腕，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响亮：“一张十块的，三张两块的，四张五毛的，还有六张一毛的！”
带头公安立刻低头，将桌上那卷零钱拨开清点。
“数额对得上。”公安点头。
贾张氏梗着脖子大喊：“对得上怎么了！我就是这么攒的！天下凑巧的事多了去了！”
“是吗？”何雨柱目光转冷，直视贾张氏，“钱不记名，但票记名！”
何雨柱伸手指着桌上那几张票据，掷地有声：“那两张肉票和布票，是轧钢厂李副厂长昨儿刚给我的，那是厂里的特供票，背面盖着厂办的小红戳，上面还有编号！”
何雨柱语气加重，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你贾张氏一个农村户口，上哪弄轧钢厂的特供票？！”
此言一出，屋内屋外瞬间安静。
带头公安立刻拿起桌上的票据，翻过背面。
白底的票据背面，赫然印着红星轧钢厂清晰的红色公章，旁边还用钢笔写着一串编号。
铁证如山。
公安将票据翻转，展示在贾张氏眼前，声音严厉：“这上面的公章你怎么解释？”
贾张氏盯着那个刺眼的红戳，脸色瞬间煞白。
她张开的嘴巴僵在半空，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根本不识字，哪里知道这票据背后还有这种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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