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大领导家宴
说完，刘海中走在前头，领着小王秘书穿过前院，又过了月亮门，一路来到何雨柱家门口。
院里的邻居也纷跟了上来。
有人端着碗，有人连棉袄扣子都没系好，都想看看厂里为什么大年初一派车来找何雨柱。
刘海中站定脚步，抬手敲了敲门。
“柱子，开门！厂里来人找你了！”
屋里很快传来脚步声。
何雨柱擦了擦手，拉开房门。
看见外面围着这么多人，他先皱了皱眉。
等瞧见站在刘海中身后的小王秘书，神情才认真了几分。
“王秘书？”
“大年初一还劳烦你跑一趟，出什么事了？”
小王秘书赶紧迎上两步。
“何主任，大领导家里今天有家宴，特意让人联系了杨厂长，想请您过去掌勺。”
“杨厂长正在院外车里等您，让我进来叫您一声。”
何雨柱点了点头。
“行，你稍等我一会儿。”
他转身回屋，把事情跟于莉交代了一声，又洗净双手，换上干净衣裳。
前后不过几分钟，他便重新走了出来。
“走吧，别让杨厂长久等。”
“哎。”
小王秘书答应一声，赶紧跟在旁边。
两人在满院邻居的注视下穿过院门，径直朝外面那辆尚未熄火的小汽车走去。
小汽车缓缓驶出胡同，很快便没了影子。
刘海中站在院门口，手还背在身后，眼睛直勾勾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半天都没挪窝。
刚才杨厂长的秘书亲自登门，态度客气得很，一口一个“何主任”。
如今正是大年初一，厂里都放了假，领导却专门派车来请何雨柱掌勺。
这份脸面，可不是普通厨子能有的。
阎埠贵紧了紧袖口，望着胡同口，忍不住感慨道：“柱子现在可真是有本事了，厂里的领导这么看重他，大年初一还特意派车来接，咱们院里这么多人，谁有过这样的排场？”
刘海中听得心里直泛酸水，脸上的神情却没露出多少，只从鼻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何雨柱不但当上了食堂主任，得李怀德器重，跟杨厂长也同样说得上话。
前些日子进山打猎，厂广播还专门点名表扬。
有这两位厂领导器重，柱子往后在厂里肯定前途无量。
想到这里，刘海中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一门心思想在厂里混个一官半职，折腾了这么多年，却还只是个普通工人。
反倒是从前没被他放在眼里的何雨柱，如今领导亲自上门来找，坐着厂里的小汽车，俨然成了院里最有出息的人。
可酸归酸，刘海中也不傻。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何雨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让他随便端架子训斥的傻柱了。
往后不光不能得罪，还得想办法跟人家走近些。
若是能借着何雨柱的关系，在厂领导面前说上几句话，说不定自己惦记多年的干部位置，还真能有点指望。
刘海中把心里的酸意压了下去，转身往院里走。
刚进中院，他正好看见于莉扶着门框往外瞧。
刘海中立刻挤出一脸热络的笑，主动招呼道：“柱子媳妇，外头冷，你现在怀着孩子，可别站在风口，柱子能让厂领导大年初一专门派车来请，那是他的本事，也是给咱们院争脸，你安心在家等着，有什么要搭把手的，尽管跟二大爷说。”
于莉被他说得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谢谢二大爷，我这就回屋。”
刘海中背着手走向后院，脸上那点笑一直没落下。
此时轿车已经驶上大路。
何雨柱坐在后排，一上车才发现杨厂长也在。
刚才院门口人多，车窗上又结着一层白霜，外头的人根本没瞧清里面坐着谁。
杨厂长把手里的烟盒放到一旁，开口说道：“柱子，今天不是什么正式招待，是大领导的家宴，你不用绷着，也不用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把你拿手的川菜做好就行。”
“家宴？”
何雨柱眉头动了一下。
“是大领导的母亲。”
杨厂长压低了几分声音：“老人家年纪大了，这两天胃口一直不好。昨天夜里忽然念叨起老家的饭菜，大领导夫人这才想起你来。大年初一把你从家里叫出来，也是没办法。”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里就有数了。
老人年纪大，牙口和肠胃都经不起折腾。
川菜虽然讲究麻辣鲜香，可也不是每道菜都非得重油重辣。
真要端上一桌毛血旺、辣子鸡，那不是尽心，是添乱。
“厂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老人家想吃的是家乡味，不是让辣椒呛一顿。我会把火候和口味往柔和了调，既让她尝出川味，又不伤胃。”
杨厂长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就知道带你去准没错。”
“厨子不敢说包治百病，不过让老人家舒服吃顿饭，我还是有几分把握。”
车里很快安静下来。
轿车穿过两条大街，又绕进一片清静的院落。
积雪被人扫到了墙根，门前站着两名警卫，腰杆挺得笔直。
司机摇下车窗递出证件，警卫核对过后，又朝车里看了一眼，这才抬手放行。
轿车刚停稳，客厅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大领导披着一件深灰色棉衣，亲自从台阶上迎了下来。
杨厂长赶紧推门下车，何雨柱也拎起装着刀具的布包跟着下来。
“领导，过年好。”
大领导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何师傅，大年初一还把你从家里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时候本该让你好过个年，却还要劳烦你跑一趟。”
“家里都安顿好了。”
何雨柱把布包换到左手，认真说道：“您平日为国家的事操劳，我不过是动锅铲。老人家年纪大了，过年想吃一口惦记多年的故乡菜，我能帮上这个忙，那是厨子的福气，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
大领导听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好，说得好，人老了，就是念旧，今天不讲排场，你就按家常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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